先前看过的色情艺术创作为云汐探索更多的刺激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在对阴蒂和乳头的轻拢慢捻抹复挑之下,云汐对快感的耐受已经濒临极限,而随着坚硬的指甲盖又一下划过欢乐豆,快感的阀门终于失控,一阵痉挛从头顶蔓延至足尖,在一道淫媚的娇声之后,云汐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背部的疼痛逐渐唤醒了云汐那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的意识,但这一份感知也是前所未有的真实,细细品味着快感的余韵与逐渐消去的疼痛,云汐此刻才完完全全地确认,自己已经是云汐了。
食髓知味的云汐又忍不住自慰高潮了两次,分泌的淫水将镜前的这片区域喷溅得一片狼藉,直到感觉到阴蒂隐隐作痛,云汐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毕竟,“云汐”承诺的奇迹有两个,在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如对方一样在时间中循环之前,云汐觉得自己还是应当好好爱护这具身体。
强打起最后一份气力,云汐简单冲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随后投入了被子的怀抱中。
在沉入梦乡之前的最后一刻,云汐喃喃道:“云汐,晚安。”
也许是前一夜睡得格外早,天才蒙蒙亮,少女便已揉开自己惺忪的睡眼,哈欠伴随着懒腰激发了身体的活力,但今天的挺胸比往日更重几分,意识到这一点,云汐一激灵清醒了过来。
捧起双峰,昨夜纵情的红痕已经消去,看着那微微挺立的乳尖,鬼使神差地,云汐将双乳挤拢上托,低头舔舐了一下,感受着快感的涟漪自胸前泛起,云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云汐”的笔记的协助下,云汐安然地度过了六天的校园生活,而每个夜里,云汐也贪婪地从自己的身体上索求着快感。
六天的时间悄然逝去,转眼之间,第七夜已经到来。
特地请好了假,云汐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悠悠转醒,为的就是亲自确认,自己在继承了云汐的身体之后,是否也会像对方一样,在这七日之间循环往复,为了保证今晚有充沛的精力,云汐甚至没有像前六个晚上一样疯狂自慰,而是正襟危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放着的,正是“云汐”留下的笔记,这个毫无疑问是在这七天内出现的物品。
不时看向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很快,时针将拨过零点,将云汐带往新的一天,但就在秒位读数抵达59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困意吞没了云汐的意识,连再多看一眼桌面的机会都没有,云汐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再度睁眼,云汐发现自己正身着睡衣从床上醒来,驱使着刚醒来的迟钝的身躯,走到桌前,笔记已经了无踪迹。
激动到难以自抑,云汐的梦想与性癖以最完美的方式得到了实现,自己不但成为了如假包换的美少女,而且可以经历一切可能的经历。许久之后,云汐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狂喜之后,一缕忧愁自心头复现,“云汐”大抵是真的获得她梦寐以求的宁静了,她也是唯一一个,自己没有机会去了解的人了。
,在镜子前看了一圈,确保了自己的“演出”效果之后,少女兴高采烈地出发前往通勤的电车,寻找那个被自己盯梢了六天的“猎物”,云汐在心中暗自期盼,希望那个电车之狼,不会错过轮回的第一日。
虽然是早上,但路上已经有稀稀拉拉的行人,好在从住所到车站的一路上,没有遇到女性路人,没有给她们提醒自己“改正”的机会,而每当路过一个男性路人之后,云汐用余光瞥去,发现对方都会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臀部,这让云汐倍感兴奋,甚至还有两个路人,在看到云汐之后,一边怪笑着交谈起来,一边指着云汐的方向划拉出下流的手势。
轻车熟路地登上了目标车厢,云汐环视一周,在一个不起眼但熟悉的角落里发现了那个电车痴汉,悄悄接近过去,云汐伪装成早期犯困的样子,在痴汉的附近打了个哈欠,随即低下头去装起了打盹。
不负云汐的期待,痴汉敏锐地注意到了正在打盹的粗心少女,鹰隼般的双眼扫过车厢,发现没人在注视这边之后,痴汉缓缓贴近了云汐。
粗糙的大手将云汐的纤手从电车拉环上接过,配合着轻柔的推力,云汐在被带到角落的过程中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异样。
而随着云汐的身影没入电车监控的死角,痴汉也一改先前柔和的出力,一把从背后将云汐拥入了怀中,一手捂住云汐的嘴,一手开始揉捏起她裸露在外的臀肉。
装成因呼吸不畅被憋醒,云汐开始了形同虚设的挣扎,与其说是在挣脱痴汉的束缚,倒不如说是让痴汉贴身感受少女的娇柔身段,感受到这股欲拒还迎,痴汉略略松开捂嘴的手,贴近云汐的耳畔说道:“本来还以为是个粗心小笨蛋,原来是个小骚货,穿着半透明的内裤撩裙子露屁股,不少花柳街的婊子都没你会玩啊。”
不满足于揉捏臀肉,欲火被撩拨起来的痴汉伸手将云汐的内裤扯了下来,而当内裤滑落至膝盖附近时,云汐轻轻抬腿,配合着痴汉取下了自己的内裤。
看到穴口所对应的部分已经濡湿,痴汉也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顺着上衣的下沿探向了少女的乳房,发现少女并未佩戴胸罩,任由双峰自由起伏,只在乳尖贴上创可贴来掩饰凸点,痴汉更加兴奋了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痴汉的大手间不断波动,但经验老道的痴汉并未急于去进攻乳尖,而是不时隔着创可贴划过,用隔靴搔痒的方式,勾动少女的欲望。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把内裤中心的濡湿部分伸向少女的鼻尖,痴汉如同得手的猎人一般,骄横地说道:“小骚货来闻闻自己淫水的味道,你这骚味只怕整个电车都能闻得到了。”
但出乎痴汉的预料,少女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探舌隔着她的内裤舔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娇媚的声音传入痴汉的耳中:“痴汉先生,我还有一站下车呢,给痴汉大叔一个在这之前让我高潮的任务哦,完成了有奖励,完不成有惩罚,想必痴汉大叔也不想自己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吧。”
云汐挑衅的话语成为了浇在痴汉欲火上的一道猛油,一把将内裤塞入少女口中,痴汉一手揉胸,一手玩弄起了少女的小穴。
将少女的乳头从创可贴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痴汉猛揪了一下云汐的乳头,感受到怀中少女身躯的一阵颤抖,痴汉又用另一只手在已经沦陷为沼泽地的阴唇和阴蒂上不断游走。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肆无忌惮地垂落着淫靡的粘液,将情欲的气息散播在空气中,而每一滴淫水的落下,也象征着云汐身体防线的逐渐失守。
在电车即将到站的那一刻,痴汉突然用力捏住了云汐的乳头与阴蒂,而随着电车到站减速停下,惯性在云汐的性感带上带来了猛烈的撕扯痛感,同时袭来的,还有更加剧烈的快感,巨大的刺激冲垮了云汐的高潮阀门。
感受到少女在一阵痉挛后瘫软下来的娇躯,以及将自己手掌完全打湿的淫水,痴汉咬住云汐的耳垂,轻声道:“小骚货,叔叔给你的惩罚,你还满意吗?”
将口中的内裤拿出,云汐口中传出煽情的吐息,难掩自己迷离的眼神,“至少...去厕所...”,勉力说出同意的话语,云汐便任由痴汉裹挟着自己的身体,被带入了车站的男卫生间。
背部紧靠着冰冷的墙壁,云汐被痴汉托着膝弯架在了厕所隔间中,而痴汉的硕大肉棒已经在此之前挣脱了束缚,对准了云汐那已经一塌糊涂的穴口,昂立的龟头上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在电车上让你这小骚货爽了个够,现在,轮到你来好好伺候我的兄弟了。”说罢,痴汉猛地一送腰。
出乎痴汉的意料,本来以为是松松垮垮的婊子穴,但肉棒却是突破阻碍挤进了云汐的处女地。紧致的包裹感以及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的鲜血无一不在证明,自己便是少女的第一个男人。
痴汉大喜过望,不顾云汐正承受着破瓜之痛,自顾自地大力抽送起来,“没想到今天中了个头奖,尝到了你这处女婊子的头汤。”
云汐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撕扯痛感,以及肉棒刮过穴内敏感处时的快感,不禁流露出淫悦的笑容,在充足的润滑下,这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虽然在被粗暴开发,但快感已经逐渐压制住了痛感。
感受到炽热的肉棒不断在自己体内肆虐,逐渐适应这份节奏的云汐开口调侃道:“痴汉大叔的肉棒就这种水平吗?连让我的处女小穴屈服都做不到,真是杂鱼~杂~啊!...杂鱼!”
少女的雌小鬼发言进行到一半,痴汉便猛地一顶,随后更加迅猛地冲刺了起来。
在少女的主动迎合之下,痴汉的开垦更加如鱼得水,终于,随着又一记冲撞,痴汉的肉棒没有再度抽离,而是对准云汐的宫颈喷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感受着一股热流被灌入自己小腹处,以及那条瘫软的肉虫爬出自己的小穴,云汐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将尚处于高潮余韵的少女放坐在地上,看着那被干到一张一合的前处女小穴中。
快门的响声与臀部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云汐清醒了过来,喘息片刻恢复了体力之后,丝毫没有在意这小小隔间中的异性,云汐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两张创可贴,撩起上衣让玉兔蹦出,在尖端覆盖上了创可贴,随后狂放地蹲在坐便器上,将精液从自己的小穴中扣弄出来,而这一切的淫靡行径,都被痴汉的手机摄像头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下来。
感觉掏的差不多了,云汐起身拿出自己那条被淫水和口水打湿的内裤,毫不在意地穿了回去。
“我加你,然后你把照片和视频发给我,痴汉大叔你的技巧还挺不错的呢,下次有时间我联系你,我现在要先去学校了”与痴汉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云汐蹲下身子,向痴汉那半瘫软的肉棒献上一吻后,飞奔而出,只留下痴汉无奈地看向自己再度挺立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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