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了我……”
泪水盈眶,虚弱的博士浑身颤抖,提着几乎要绷断的意志与疼痛拉锯;而本就所剩无几的贞操感却在这时佯作存在,她艰难地伸手过去,想把冒犯她私处的物件挪开,但女侠那顶起的帐篷触感是何等雄伟,顶端些许潮湿的先走液渗透过粗糙的短裤布料,沾染在博士手心,吓得博士手一抖,却因此沾上更多——温热,湿滑,指引着博士虚弱的灵魂步入幽深缱绻的遐思。
一个唐突的想法冒上心头:若放弃终将失败的挣扎,享受如此雄壮巨物的侵犯,生命是否会变得轻松些呢?
就在博士快害癔病之时,女侠伸出一臂扼住她的咽喉,另一手则从博士清凉的真丝衬衫侧面开口伸进去,把握住博士胸前柔滑饱满的乳房。宽阔的手掌与乳肉紧密贴合,揉捏的动作缠绵而不失力道;一丝丝酥酥痒痒的快慰促她不经意间轻启唇齿,流出软糯勾人的嘤咛。
博士本就被结结实实地压在树干上,动弹不得,纤瘦的脊背更感受着身后人那对饱满乳肉的挤压,这令博士流连不舍。女侠颔首,贴在女人耳边,燥热的呼吸声如蚂蚁般瘙痒着博士耳根;而恰如回报似的,博士发丝间淡淡的果味香水为女侠带来嗅觉上的愉悦感,手上弹软的触感更叫女侠情绪高昂,惹得她更加大力度狠狠揉捏,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穿这么露的衣服,还不穿内衣,瞧你这里都挺起来了,就那么舒服吗?啊?”
一边说着,一边捏住博士的小巧乳果,硬挺柔韧的触感让女侠情不自禁地用力提拉,拉到到绷紧的极致,却又突然松手,乳肉果断弹回原状,悠悠颤动——宽敞的衬衫似乎就是为了此刻而存在的。疼痛和酥麻同时钻入博士天顶,快感便毫不留情地迫她腰背紧缩,漫出一层薄汗。
“我说,被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弄得这么享受,那是不是随便什么人操你都没问题呀?若是我不救你,你此时是不是该在那几个山贼胯下婉转承欢了?哦,看来是我坏了你的好事,该是我向你赔罪呀!”
女侠胯下的巨根更膨胀几分,竟将短裤撑得崩线;若是再不释放它,恐怕它要顶破层层布料也说不定。而所谓的赔罪,难道是将这根粗长的阳具塞进博士柔软的身体里,反复挺动着“道歉”吗?
如此磅礴的雄性器官带给博士的压迫感和被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在女侠腰臀的有力压迫下,即便隔着布料,博士都感受到那阳物充血的温热;湿黏的先走液更是引导博士的思维去想象,在根部坠着的那对沉甸甸的子种袋里所蕴含的腥臭精液射进体内时,该是何等幸福。
情感与冲动控制着博士的神经,每一个毛孔都细心感受着身后女侠灼热的体温。不仅如此,女侠说话时裹挟着热烈情绪的淡漠声线、交杂的香膏味与下体盎然而生的精胺气味,对于博士而言亦是彻彻底底的春药,催迫着她的理智之弦一根根脆化、绷断,最后只留一抹绯红的云霞浮于博士脸颊,与柔波潋滟的失神眼瞳一起,宣告着博士已经完全蜕下矜持的伪装,完全迷醉于暧昧的梦幻!
博士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她竟未能意识到,自己的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寻着女侠胯下硬挺的山包热烈磨去。摩擦带来的快感如热锅上爆裂的香料,晕染了博士轻呼出的热气,而这热气便被倾身贴面的女侠品尝,两人相互交换着气息。博士粉嫩的樱唇,更被女侠追着衔住,有力的长舌进而探入,贪婪地搜刮博士口腔中旺盛分泌的清黏津液,甘甜的口味犒劳着女侠的味蕾,带去无比的快意。
博士柔软的小舌在女侠口中显得是那样的柔弱,就如被蟒蛇缠绕的小兔一般,尽力的挣扎也不过被视为卖弄风情,更惹女侠心火燎烧。长吻之下博士略感窒息,缺氧的危机感此时略略唤醒博士的理智,使她重新得以审视当下的处境。
罗德岛的高级管理人员,博士,美美打扮一番并潇洒地跳伞来执行任务,并期待给尚未谋面的新干员留下个好印象;却狼狈地挂在树上,险些被山贼轮奸,被帅气女侠救下却连道谢都还没来得及就被殴打、侮辱,漏尿沾湿了鞋袜,有股骚味,妆估计也哭花了,嗓子也哭哑了。
被小腹传来的阵阵余痛提醒着身后女侠的不可忤逆,博士连语言上反抗的勇气都被磨碎了。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沙包吗?随便一个陌生人过来都可以打一拳、踢一脚吗?凶恶的山贼是这样,仗义的女侠也是这样,罗德岛的精英干员更是这样……为什么自己的态度永远得不到他们的尊重呢?凯尔希在博士临行前叮嘱过:
“出门在外你便是罗德岛的颜面,不要让我失望。”
而此时,凯尔希的话犹在耳边;自己却如同婊子一样放纵欲望、不知廉耻,要是被一会儿将要来此汇合的仇白干员看到,哪怕只是一眼,也会对罗德岛的博士大失所望吧。
“发什么呆呢?已经爽到失去意识了?”
又是女侠充满磁性的声音,但在博士听来却是那样的刺耳。内心挣扎着,博士克服猛烈的情欲而收拾起仅剩的一点羞耻心,趁着女侠兴奋地忘乎所以的时刻,奋力挣脱了桎梏,躲到远远的空地上,这才有了机会认真地审视这位狂狷的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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