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人偶的靠近,八重神子微微侧身,美目瞥来,一对白玉雕琢的小脚在空中摆荡,木屐挂在脚趾上。她掩口笑:“小东西,我们正聊到你呢。”
雷电影的眼神却没有笑意,她纤眉微蹙,霎时间,影向山万籁俱寂,神威如狱:“......你不是他。你是谁?”
“果然瞒不过你啊,稻妻的神明。”人偶展露出挑衅的笑,“如你所见,我是一个不知名的鬼魂,强占了这具人偶的身体。”
雷电影紫色的瞳孔微微亮起,神子也收敛了笑意。
摊开双手,人偶的笑颜愈发张狂,他继续触碰着神明的底线:“反正你也在考虑把它丢弃,干脆做个人情送给我如何?”
影摇头:“我并未作此考虑......”
人偶出言打断了她的解释:“啊,对了,除了这具不像样的身体,巴尔泽布,还有你的神之心,最好也一并交给我。”
“你呀!”八重神子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感受着人偶愈发凶厉的目光,她不得已收住了笑意,轻咳道:“嗯,不得不说,相较于那个不说不笑的瓷娃娃,这样式的你倒是有趣多了。”
“怎么?”
“小东西,这具神明造就的代行之躯,可不是随便哪个游魂野鬼就能占据的。”八重神子窃笑着解释,活像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是影的心血,就这样丢掉也太可惜了。”
“神子。”雷电影分开衬领,伸手自雪胸间取出的并非无想一刀,而是一枚金色羽饰。
人偶双手不自觉握紧,他当然认得这东西——神明留给自己的念想,祂最后的慈悲。
神子轻轻巧巧接过羽饰,嗒哒嗒哒踩着木屐绕到人偶身后,然后几只毛绒绒的大尾巴探过来,将人偶的四肢缠绕,举起,直到它双脚离开地面。
要直接在这里把我分尸?人偶少年正翘首期待着,和服突然被人自后扯开,上衣垂落,展现出少年纤巧的锁骨玉肩,随即是无暇的上身。胯部的腰带松垮垮解下,下身也暴露在神明与眷属的视线中。
若不细看,这副躯体与人类的肉体并无多少分别,除了每一条肌肤曲线都美到极致,且少了人类丑陋的性器。
“臭狐狸你干什么!”人偶少年猜不到她此番作为的用意,但出于对八重神子恶劣秉性的考虑,接下来要发生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用力挣扎起来,四肢与身躯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扭动,手腕脚腕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摩擦着,感觉痒痒的。
“嘘,不要说话。不许乱动。”感受到女性饱满的指腹抵住了后颈,沿着脊背的中线悄然向下划动,直到尾椎,然后,那枚羽毛形状的冰凉紧贴上来,电流攒动,无数细小的传动自脊椎末端激活,下身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小口——就在两瓣臀肉之间。
冰凉羽饰移开,神子食指与无名指继续向下,一左一右分开人偶苍白的臀瓣后,中指径直抵住了人偶的后庭小穴。
人偶少年打了个寒颤,瞳孔中流露出分明的厌恶......以及无从掩饰的慌张。他从没有排泄的需求,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有这样的构造!
“影,入口就在这里,没错吧?”身后的粉毛裸足狐狸用指尖在后庭入口磨蹭了几下,但人偶臀肉紧贴,穴口紧缩,让她始终难有进展,“嗳,放松些。”她伸手在人偶臀瓣上用力一抽,留下五道暧昧的红痕。
人偶身体一哆嗦,两团雪白反而绷得更紧了。
“真是个别扭的孩子。”两只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无声包裹过来,在人偶的大腿根部缠绕一圈后,以尾巴尖儿沿着臀缝一上一下地骚弄。
这调情似的触碰立刻激起酥酥麻麻的痒感,人偶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绷直的身体再挺不下去,只稍微放松了一点,那只狐狸的手指已抵在后穴位置,只一下就捅了进去。
“嗯——”
“嘻,小东西里面还挺紧,把我整只指头都裹住了。”
“......”狐狸尾巴还在不停搔挠着后庭四周与大腿内侧,尖锐又柔韧的毛尖在少年瓷器般的肌肤上流连爱抚,沿着花瓣的肉褶描绘,来回搔挠,人偶少年却笑不出来了,他死死咬住下唇,眼神茫然,鼻息逐渐浑浊起来。
被冰冷的异物强行入侵体内——这种感觉在他看来不算陌生,毕竟曾被“博士”拆解拼凑了无数次——但这次不一样,被神子比寻常稻妻少女还要柔软的手指剥开肉壁,像是在搜寻什么一样不断深入,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充溢着大脑,不堪细想。
......这只可恶的杂毛狐狸!!
而在人偶的视线死角,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八重神子眉眼低垂,两只狐狸耳朵高高翘起,脸颊绯红,显然正竭力压抑内心的愉悦。她一边转动着手指摸索,一边故作叹息:“我说影啊,为了在这种看不见的地方——这就是你作为神明的坚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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