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啾……”
当她并拢着双腿仿佛私塾学生般规规矩矩地坐好的那一瞬间,阿穗也恰到好处地微微抬头,你感到她的舌尖沿着你阳具的根部向上一直舔过包皮系带与冠状沟,再慢慢将你的龟头含进口中,吸吮出的轻柔水声里,你仿佛整个脑髓都被这吸舔的动作带了出去,双腿激烈地颤抖,你只能庆幸琼华坐的规规矩矩,没有与你的双腿相碰。
“陛下告诉我,我要好好当良爷的贤妻,因为我是呆在闯军的人质。他还说,良爷是可靠的好人,即便接下来还要打仗,还不能操办婚礼……也要像过门的媳妇那样,好好服侍良爷,让良爷开心起来。”
勉强说完了这些话,琼华的脸颊已经通红,你的脸也已经红透,既是因为丽人的声音里,并没有对自己身为人质这种安排感到任何不满,也是因为你身下的另一个人。
阿穗的惩罚是那么温柔,她轻柔地小幅度上下摆动着螓首,丝缕唾液沿着你那过分粗大的肉棒竿部向下微微溢流,她的樱桃小口只能勉强含住你的龟头,但聪慧的少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手口并用的小技巧,随着丽人的甜香唾液变成最好的润滑方式,她那过去为你翻阅书卷,书写命令的柔软指尖也慢慢握紧了你的肉棒,配合着吸舔肉棒的节奏来来回回,每一次撸动都让你的阳具无法自抑地膨胀。
“但其实不用陛下说……我也知道的。知道良爷比大家都好,比大家都温柔,所以,能做良爷的妻子,我很开心……”
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她转过头,尽管你拼命躲避着,还是能够看到她灼灼的视线,在丽人饱含着情思的眼神中,你的阳具又一次激烈地膨胀起来,让你身下的阿穗漏出一声轻柔的闷哼——随即,像是为了夺走你的注意力,阿穗的动作幅度加大了。
这一次,丽人同时用上了双手,你那过去几乎从来没有用过的卵袋也好,还有那膨大的竿部也好,全部都落进了她微凉的青葱玉手抚弄的范围内,每一次她大幅度地摆动螓首,你都感到肉棒的顶端顶上她的喉咙,而她则温柔地忍受着这样的刺激,用小口吞咽的动作奉仕着你顶在喉头的阳具,毫不发声,只是泄愤般地用自己灵活的粉舌围绕着你的龟头外缘旋转,而因为粉唇无法完全闭合,溢流下来的唾液混杂着你的先走汁让少女撸动时发出轻柔的啪啪声,你不得不勉强提高声音压过这过分的水声。
“琼华,能再见到你我当然很高兴……但你没必要强装成我的妻子,陛下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哈……将来我会努力劝告陛下,让他放你自由的……嘶……你看我,除了能打就没什么优点,恐怕,嘶……不会是个好丈夫……”
你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失去知觉地反仰起来,阿穗稍稍吐出你的肉棒,用舌尖来回欺负着你那已经在溢出先走汁的尿道口甚至微微钻入,而柔软的手指也仿佛舞者的花手般无缝替代了她含住龟头的嘴唇,虎口环住龟头外缘旋转的同时,拇指飞速地拨弄着冠状沟下方最为敏感的部分,你几乎无法连贯地说话,可即便你在快感中双眼发黑,你还是能看到琼华那毫不退缩的眼神。
“不!我没有想要强装成良爷的妻子,很久以来,我都一直幻想着,能有这样的一天……所以,虽然我还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当好贤妻,也会,嗯,努力让良爷开心起来!”
其实,光是能听到这样热烈的表白,就已经很让你开心了。过去你从没有想过你会这么有魅力;可你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表白,更没有余力说话,所以,你的选择,也只有看着丽人的脸越来越近,她那比起阿穗更加细腻的肌肤,与幼时一样的齐刘海与娟秀黑发,江南水乡出身的女孩特有的小巧琼鼻,一切都越来越近,与鼻端来自她的清香混杂在一起,和身下越发强烈的快感一起,让你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失去意识。
“啾……嗯……”
——两位丽人的吻几乎同时落下,。带出淡淡的水声。
落在龟头尖端的轻吻成了压倒你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感到整个身体仿佛被这般强烈的刺激抽空,浊精随着阿穗有节奏的撸动与榨取喷溅而出,而她仿佛早有预料那般用香舌抵着你的阳具尖端来回拨动着拉出粘腻的白浊细线,再用这粘腻的浊精作为润滑更进一步地榨出你剩余的残精,直到你的阳具可怜地委顿下来,你才迟缓地意识到,轻飘飘地落在你脸颊上的那个吻。
“啊……哈……”
你不成声地,相当丢脸地喘息着,这无论如何都是露馅了,可同样因为自己那完全无视了礼法的亲吻而羞耻之极的琼华也脸颊通红地急忙离开了你,重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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