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罗德岛面临建立以来最大危机。博士饿得奄奄一息,临光环视四周,越发心惊肉跳。
阿米娅不是孤例,墙上每隔一段嵌着的干员有很多,都是失落的伙伴。
苏苏洛,这个天真善良的医师小妹妹,大小腿折叠在一起,挂在夜莺和闪灵的身侧,斯卡蒂,星极的对面,膝盖的束带系在脖子上,形成一个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半嵌进墙里,白色大衣,厚质连裤袜 ,白素内衣,白色运动鞋,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
"唔...呜呜呜..."少女们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哀鸣,眼泪也止不住地从眼罩内流了下来。她们的口中被一种奇怪的中空柱状物体堵住,这种柱状物体的表面密布了无数的细小凸起在震动,摩擦,随着她的呼吸和吮吸的动作,这些凸起也会刺激到她的口腔内壁和舌苔上的敏感部位。与此同时,她被折叠起来的姿势也使喉管变窄,从而造成呼吸不畅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这个诡异的装置启动时,管道往苏苏洛的口中灌输绿色的古怪药物。临光从她们的反应推测,这必然是某种强力的催情剂,可以轻易激发人体最原始的本能欲望。一旦吸入过多的剂量,恐怕即使是最清醒的人也无法抵挡这种药物的影响。
"呼哧...呃...呃..."夜莺的腰部用力向后仰起,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为诱人的弧度。而随着跳蛋不断地爱抚着她的阴蒂,夜莺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腿夹紧,阴户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更多快感。
另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插进闪灵的柔软小穴,上面布满了无数颗粒状突起物,疯狂地震动起来,将闪灵的小穴撑开,机械的器物毫不怜香惜玉,直插进小穴深处,转动咬合,摩挲着的闪灵娇嫩肉壁,在胶衣的小腹处留下一块肉眼可见的隆起,连动着闪灵的美好身躯也娇颤个不停。
锏握着临光的手,给同伴安慰打气,背着半昏迷的博士沿着迷宫一样错落有致的展示墙向右后方退去,路过一座神像,W的脚步声在左前方。
走进时,神像发出低微的悲鸣声,幽灵一样诡异,这回锏都差点惊呼失声。
那不是什么神像!那是两种痛楚中混杂着极乐的哭喊,雕像的头部面具打开,是耶拉冈德!
真的成为神像承受炙足之刑的耶拉冈德!背面是雪山圣女初雪!
圣女和神明被背靠背关进神像里,脚底的支架高约一个手掌长度,底下是炽热的炭火,脚底铜像镂空,机械滚筒毛刷粗暴地来回冲刷她们的脚心,使她们的脚心红润一片,无法摆脱的麻痒让她们的小脚丫拼命地踢蹬扭曲,脚趾蜷缩也不是,舒张也不行,在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地挣扎。
滚筒上的毛刺密密麻麻,给受刑者带来无穷无尽的痒刑折磨。滚筒不断地来回转动,那些毛刺就一遍遍刮过她们细嫩敏感的脚心皮肤。
"呜呜...啊啊..."圣女和女神痛哭着,仿佛是为了欣赏她们受刑的惨状,她们没有被眼罩遮挡面容,开口环让她们的唇齿无法闭合,又哭又笑,泪流满面。她们拼命想把脚抽回来,但是雕像底部的锁链死死捆住了她的脚踝,让她无法逃离这场噩梦。
神明的双目上翻发白,泪水混着口水流下,圣女已经泪流满面,哭得双眼红肿。锏觉得她的精神濒临崩溃,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而神明则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夺眶而出。神明的尊严让她不能放弃,如果一旦松懈下来,就会陷入更悲哀的无尽折磨之中。
“看来老鼠不在这里吗?”W念念自语,脚步声逼近走廊的大窟窿,要出去了。
临光没有放松警惕 她谨慎地靠着墙,手里忽然摸到一件毛茸茸的东西,温暖又软和,好熟悉的感觉,临光回头看去。
墙上一具高挑矫健的女体单足吊起,黑丝长筒袜一上一下,被吊缚成站立一字马姿势,嵌进了大时钟里,美人双手背后,单手套绑成后手观音姿势,细长尖巧的足背被小一号的皮革高跟筒靴芭蕾一样绷直成时针和分钟,高跟筒靴没有鞋跟,鞋尖受滑轮牵引转动,时针和分钟组成11点25分。
御姐身材的美人下身蕾丝丁字裤绷住两个比阿米娅和闪灵还要大的按摩棒,震动频率也比闪灵她们剧烈,更糟的是按摩棒的振动频率仍然越来越高,力度也越来越强。
"啊...喔啊……齁呜呜.....嗯啊啊~~~"美人头部向后仰起,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唾液不断从口中的假阳具边缘溢出。
“不!姑妈!”美人没戴眼罩,临光一下子就分辨出受刑的女性身份。
刚一出口,临光就觉不妙,背后传响起爆破的轰鸣,墙体被炸开,两人飞快回身,但已经晚了,两人脖子上想被蚊虫叮了一口,是麻醉针。
“找到你们了,两只小老鼠。”W蹲在碎石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佐菲娅也看到了这一切,震惊中灼热的按摩棒的震动速度再次加快,美人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异常紧绷,她的腹部剧烈收缩起来,双腿拼命想要夹紧按摩棒,似乎要将整条按摩棒吞进去。
"啊啊啊——!!!"佐菲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没想到在自己的眼前,罗德岛最后的希望也被毁灭,绝望与痛苦中全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停地痉挛,她的下体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直接淋湿了她的小腹和大腿。
"呃啊啊啊啊!”倒地昏迷的最后一刻,临光看到佐菲娅哭喊着,泪水直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理智也彻底崩溃。佐菲娅高潮了。
黑暗中,有嗡嗡的声音,好饿,好累。临光被声音吵醒,膝盖传来痛苦,临光发现自己和锏手臂在身后被交叉着紧紧绑住,绳子从胸前交叉穿过,深深吃进临光饱满的胸脯白色骑士服内衬险些被撑爆,手腕上的绳子提到后颈,又从后颈绕到腰上,转过两圈勒进股间,再绕到脚腕,把脚腕和后颈系到一起,绳子不长,使两位英武的女骑士不得不跪在地板上。临光稍微一挣扎绳子就吃进脖子和股间,临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羞耻中的痛苦让她差点软倒,清冷的脸庞因失血和快感涨得潮红。
身前的餐椅上跷二郎腿长筒皮靴鞋跟上下摇晃的是W。
“嘿嘿,两位大骑士真是让我好找呢。滋味如何啊两位?”W拿起餐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鞋尖挑起耀骑士冷傲的下巴,复仇的滋味真美妙啊。
临光回以狠狠地瞪视。
“别这么凶嘛美人,我只找博士算账,跟你们又没什么仇,你们干嘛和我作对呢?”W笑呵呵的也不生气。
临光甩过脸不答,抬眼却看到另一边,银白的长发下是熟悉的脸,脖子以下却一丝不挂,临光一下醒了。
是塞雷娅!
塞雷娅也在看着自己,喉咙被橡胶棒堵住,说不出话,眼神中都是震惊和绝望,终于,连你们也被抓了吗,罗德岛被一网打尽了吗。
塞雷娅的情况比她们糟糕得多,她已经被剥光了衣服,骑在三角木马上,发出呻吟。
塞雷娅双手反缚,系在在木马尾段,脚踝也被分别拴在两边,大小腿被皮带束在一起。木马上的三条震动旋转的假阳具分别插进她的蜜穴,菊门和尿道里,将她整个人固定住,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展开,暴露出私密部位。
仿佛这样还不够似的,为了加重她的痛苦,塞雷娅膝盖上坠着两个沉重的铁球,塞雷娅拼命地夹住双腿,希求减轻下身的负担,但被无情机械阳具操出的蜜液泛滥成灾,将木马变得湿滑无比,让塞雷娅无处着力。塞雷娅安产型的双乳也没有被放过,乳头两个锯齿状的夹子系在木马首端,将塞雷娅挺立的乳头拉得老长。想要乳房好受一点,塞雷娅只好弯腰,但这样子看上去就好像屈膝投降。
临光和锏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她们知道这是塞雷娅,但是如此淫秽的姿态让她们根本认不出来。塞雷娅的双眸含着泪珠,面色苍白,嘴唇张开,涎液打在胸口,拉得老长。
"唔...啊...啊啊啊嗷..."塞雷娅羞愤交加,却因为手脚都被束缚住而无能为力。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下体的花蜜不断流出。
“啊呃啊啊啊”塞雷娅高昂的娇喘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的阴道开始不停分泌爱液,将木马腿淋得湿漉漉的。
“畜牲,你对塞雷娅主任做了什么?”锏对W怒目而视。
“呵呵,你们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当然,我这个人向来宽容大度 只要你们让博士告诉我,殿下去世的那晚发生了什么,我就放过你们。”W指了指对面椅子上铐着的博士。
“博士,你还好吗?蟑螂女,呸,我不会勉强博士做任何事情的!”
博士眼窝深陷,憔悴不堪,三个人饿到了极限,而博士的身子底子最薄。
博士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无力地开口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失忆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把我饿死都行,只求求你放过……我的干员们。”
“博士,不要向这个畜牲求饶!”看到博士这个样子,临光和锏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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