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百褶校裙给掀起来,在白色内裤下面包裹着两个青肿的臀瓣,本来应该雪白的臀皮上分布着一条条凌乱的鞭痕,已经处于淤血的消解阶段,有些地方还明显被打破了皮,还处于结疤阶段。
我皱起眉头,手指从臀沟处伸进去,拉下了她的内裤,一个丰满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月婉蓉还害羞地发出了“嘤”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但这本来饱满浑圆的娇臀上,臀峰处遍布了一条条集中抽打的鞭痕,重复抽打处甚至都被打破皮了,不过即便如此她凄惨的娇臀依然很漂亮,有一种把美破坏后的残缺美观。
我眉头一皱,哪有在高考前这么打孩子的,虽然平时女孩子们挨打屁股很正常,在家里和在学校以及在其他公开场合都会经常被脱下内裤打光屁股,但在高考前这么重要的时间段,一遍老师父母都会对女孩子稍微宽容一点。
过于严厉的打屁股会严重影响女孩在高考时的发挥,所以一般父母老师在高考前都只对女孩做轻度惩罚,一般不会重打,而在考试日当天更是不会惩罚。
也有惩罚专家认为,平时女孩子们都挨打惯了,突然不被打屁股会让她们反而不习惯,发挥失常。
所以也有不少父母会在考试日的当天早上用手掌或小板给即将进入考场的女孩子们热一下臀,给屁股上上色,大概打到微红粉红就够了。
当然也有一些女孩子觉得打得重一点好,她们平时就习惯了更为严厉的惩罚,只有坐下来时屁股都隐隐作痛,考试时才记性更好。
她们考试前一般父母都会用家法板子或戒尺,给她们的屁股来一顿结结实实的勉励式惩罚,打到通红热痛才够。
近年来不少拿到省状元的女孩自述自己都是这样接受考前惩罚的,但由于女生的学习成绩基本都是家里惩罚越严厉成绩越好。
能到尖子班这一个层次,基本上都是要求考试满分,单科丢一分至少打十下屁股,超过十分则跳为丢一分打五十下,超过二十分就变为一分打一百下了,最难的是如果是联考模拟,总分也会叠加计算惩罚,丢分超过五十还要上附加刑。
总之那些令人羡慕的优等生少女,每次模拟考完,屁股总是会挨打几百甚至上千下,而且经常回家还要被家法打一顿,第二天自习室总是有一群漂亮文静的少女校服短裙掀起,光着红肿紫青的屁股坐在椅子上认真学习奋笔疾书。
因此现在正在接受检查的那些少女,我敢说她们至少有一大半裙子下的小屁股是红肿的。
但眼前的这个少女不一样,哪有父母这样打女儿的,打得凌乱不堪,而且非常的狠,好几道鞭痕都印在臀峰上,重叠处都快破皮了,但有很多地方屁股都还是白皙的。
这不像是父母或老师打的,倒像是霸凌以后的痕迹,由于女孩子被打屁股惩罚的情况很多,霸凌者也会采用打屁股的方式欺负其他少女,当然这些霸凌者被抓住后肯定要被重罚,至少也是被扒光以后屁股打开花,还要添加很多的附加刑。
“你被人欺负了吗?”我问道,这时被我猜测有作弊嫌疑的那几个女孩,居然被一位女老师草草检查过一遍以后就放过去了。
这绝对不正常,她们走过去以后还悄悄看了一眼这边的少女,眼里露出得意与嘲讽的神情,而那位负责检查的女老师也肌肉略显紧张,我顿时有了不少猜测。
“不,不是,我没有被欺负,这是我考试前复习不认真,被老师打屁股的结果。”月婉蓉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一听她的语气就大概明白了,我严肃地说道:“如果你是被人胁迫了,可以告诉老师,我会秉公处理,但如果你知情不报,那可就不止是打一百下教鞭可以解决的了。”
月婉蓉颤抖的身体显得无比可怜,但内心挣扎着,但最终她还是一咬牙,撅起伤痕累累的光屁股,双腿分开露出自己小穴与屁眼,“请老师惩罚我的光屁股!”
这是女生站立受罚时的标准姿势之一,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不仅自己的隐私部位会暴露在惩罚人面前,而且屁股无法绷紧臀肉抵抗,这样不容易受伤,又可以打得又疼又羞。
我叹了一口气,她看来是有难言之隐,那些女生同样穿着羽桦学园的校服,那是一所贵族女校,去那里上学的大多数都是背景显赫的大小姐,而月婉蓉有可能是靠成绩考进去的奖学金学生,得罪不起这些有背景和地位的女生,不敢说实话。
那我也不勉强她,拿起教鞭,点了点她的臀峰说道:“准备好受罚了吗?”
“是,我准备好了,老师。”月婉蓉感受到教鞭点在自己的屁股上,微微一颤,屁股本能地撅得更高了。
“啪!”教鞭重重抽在月婉蓉青肿的的屁股上,她顿时感到一阵撕咬一般的痛,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噢!!!”
我举起教鞭狠狠抽在她的臀峰上,抬起来时她本来就布满鞭痕的臀瓣上多了一条横向凸起的棱,与臀缝几乎完全垂直。
我又是一教鞭抽下去,正好抽在刚才打过的位置下面一点,月婉蓉再次发出一声痛呼,当教鞭抬起之时,一条新的鞭痕浮现在屁股上,与之前那条鞭痕几乎紧贴着保持平行。
我手完全不停地连续挥舞着教鞭,以极快的频率抽打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光屁股,一道道鞭棱横贯两边臀瓣,完全没有一条重叠,而且完全都是平行线。
“噢!呃!嗯!好疼!啊!”月婉蓉不停发出痛叫,她的屁股本来就饱经折磨,臀瓣上布满了凌乱的鞭痕,现在又被教鞭打屁股,之前肿起的部分又被重复抽打,鞭痕交织,自然疼得她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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