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个柔软的东西,掉落在了她的身边:
那是放在一旁的,闲置的枕头。
“趴到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少年平静地陈述着,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根黑色的皮鞭。“哗——!”他稍一使劲,鞭头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黑色弧线,带来一阵划破空气的风声。
关雨珊不由得浑身一激灵——相较于板子、手掌,甚至热熔胶和数据线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最害怕的还是鞭子。或许鞭子并不是打得最痛的,但等待鞭子落下时,那倾听着呼呼风声的畏惧与瑟缩,却是相当难耐的。每次挨姐姐打的时候,她总是害怕地捂住屁股,而抬起鞭子的姐姐,也会在一声叹息后,怜爱地将它放下。
然而,聂杰林却完全不必顾忌这种规矩。他完全行使着自己的一切权力,随心所欲地解释着规则——而少女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一切默契都建立在知己知彼的基础上,而和一个“外人”,是没法谈这件事的。
“咿……”
她还是忐忑地,拖着自己已经瘫软的,光裸的身体,有些不情愿地趴在了枕头上,又调整着臀部的位置,将那圆润的曲线,抬升到一个最佳的角度。
俯瞰一切的聂杰林,倒是对此不以为然。或者说,他已经大概猜测到了这种默契。不过,既然正处于优势地位,那给对方一些从容的时间,也未尝不可。他轻轻拨弄着鞭子,划过少女大腿的轮廓,又沿着腰部,一直向上爬到了胸部的位置,轻点着那有些贫瘠却正合心意的侧乳。不得不说,看着少女抱头等待鞭子落下,却又因迟迟不到而不时瞥着自己的,可怜又可爱的状态,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三十下,报数。”
虽然惩罚的过程令人十分愉悦,但聂杰林也逐渐感觉到不妙了——自己下半身那雄壮的阳物,已经难以抑制地膨胀了起来。他甚至能看见,这根东西已经顶开了那颗松开的扣子,从内裤上方冒了出来。龟头的前端挣脱了包皮的束缚,他甚至还能看到那从马眼中隐隐流出的滑液。
他的性欲已经要控制不住了。但良知告诉他,他决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他和关雨珊都还是学生,而二人到现在为止,也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远远没做好负责任的准备。不如说,若是没有“惩罚”这一仪式的遮掩,或许二人早就已经擦枪走火了。
所以,即便还有所期待,他也必须尽快结束。或许正是因为对所谓“仪式感”的思考,他竟然无师自通般,在完全没有任何教学的情况下,学会了这种常用手段——报数。
“是……谢谢主人……”
少女将双手埋在身下,难以抑制地摸索着下腹的部分——腹中那软绵绵的暖意,以及私处蓬勃的骚动,都让她躁动不安。于是她尽量维持着姿势,在翘起臀部的前提下,偷偷抚慰着自己。聂杰林当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要是时间宽裕,他确实想以此为由头,将惩罚再推进一步;但现在,自顾不暇的他只得默许了少女的自慰。
“啪——!”
鞭子敲在床沿,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少女忐忑的心还未放下,身后的鞭子便划破空气,精准地落了下里。
“啪——!”
“一……谢谢主人!”
“啪——!”
“二……谢谢主人!”
她不知道这充满羞耻与期待的惩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或许完全顺遂身体的本能,做一个恋痛的小奴隶,才是唯一值得去想的事情。
于是,顶着鞭打的酥麻与疼痛,以及那下半身迭起的快感,她将臀峰翘得更高了。
李安东端详着那架修复完成的飞机,仿佛身临其境般,挥舞着双手,学着那航模翱翔在蓝天上的姿态,不停地旋转着。完成这么一件大事,对于这个年过三十,逐渐力不从心的男人来说,却仿佛获得新生般精神焕发。工作、杂务、爱好……无数事情牵扯着他的精力,蚕食着他本就不多的空间。但偏偏,这些事情中,还有让他最哭笑不得的一件——那就是每晚温存的“交公粮”。
刚认识妻子的时候,两个人真可谓是如胶似漆。床上、客厅、厕所里,甚至是外出游玩的中午,沐浴着日光,在放倒了座椅的副驾座上来他一炮。荷尔蒙的味道似乎时刻缠绕在他的周围,而当工作完毕,回到家中,看到妻子在厨房中有些笨手笨脚的身影,他总是忍不住缠上前去,一边抚摸着妻子的身体,一边用那精准的手腕,手把手地纠正那个笨女孩的因心切而犯下的小错误……那是二人的黄金时代,也是记忆中泛黄的照片——就连这形容,在他看来,都像是一个欢乐而下流的玩笑。
然而现在,妻子那有增无减的欲望,已经让他愈发疲惫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少年,但妻子却如狼似虎地缠着他,甚至比之前更甚。当第二天拖着因行爱而疲惫的身躯,离开家门时,他总是感到力不从心的无奈与困顿。
于是,他开始寻找各种理由,躲开那些家中的夜晚。“加班”、“有事”、“在忙”……而他将这些节约的时间大半都放在了工作室里。或许到了这个年纪,只有亲吻这些大家伙的安心感,以及那翱翔天际的幻想,才能真正征服一个男人吧。
所以,他用心地帮聂杰林修好了这架飞机——这并不是单纯出于对他的关照,也是自己无奈的需要使然。他需要这样的活动,来试图回忆那已然不再的少年雄风。
“好好飞啊,大天鹅!”
他疼爱地摸索着飞机的蒙皮,在橘色的灯光下,把玩个不停。每当看到这架飞机,他就会想起聂杰林,那个沉默寡言却异常可靠的少年,如狮子般静候时机却从未错过的猎人。他对聂杰林还知之甚少,但毫无疑问,他想要知道更多。
“可是,你小子……怎么就找上女人了呢?”
他有些怅然地感叹着,一遍遍回味着那段拷出来的录像。那些微妙的声音,令他异常地在意。那个结果似乎是确定的,但他却又花费了无数时间,试图想象日后无数的情节。
“所以你小子这周末不来了,是吗?”
想到这,他即将点按键的手,又再一次低垂了下去。
作为圈内日常的迫害与整活,今天的他,很“没品”地将那段坠机录像剪了出来,又亲自给坠毁的过程配了音。本来他想把这个视频直接发给聂杰林的,但白天的活动让他把这件事忘了。然而,当他准备“没心没肺”地将这份迫害呈上时,他却犹豫了——聂杰林说不定正在欢度春宵,缠绵不止呢;而此时此刻,毫无征兆地将视频发给他,未免有些不合适。
“明天飞机好了,有时间记得取。”
千思万绪,最终只凝结成了一句简单的话语。
“等他搞完了,应该会看到吧……视频什么的,就等自动推送好了……”
他瘫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内心竟油然生出一股酸楚感。仿佛自己才是怀春不遇的少女,在无数斟酌与思索后,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心上人的答复似的。
“明天,还要和大客户谈事情呢……”
一想到生意的大单子,他又头疼了起来——布拉格酒店,本省数一数二的招待场所。与他们做生意确实来钱很快,但代价是要经受住他们对货源的严格考验——哪怕任何一点差池都不行。
“眠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了扔在架子上的薄毛毯,胡乱盖在身上。在空调那略带灰尘味道的凉风中,沉沉地睡去了。
“啪——!”
“29……谢谢主人!”
“啪——!”
“30……谢谢主人!”
……
聂杰林扔下鞭子,喘着粗气,用余光端详着床上的少女:她的臀部已经呈现出大范围的红色,而那些深浅有致的痕迹下,甚至聚集起轻微的淤血。虽然那掌控摇杆的手,已经严格地控制了力度;但新手第一次实践的陌生感,依旧让手上的动作有些重了。
“坏了……”
他隐隐感到不妙,但另一件更紧迫的事情,却在催促着他:
“我去一趟厕所。”他强装镇定地告知着关雨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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