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表意见之前,胶布便先行一步封住了湿润的樱唇,为了防止脱落,伊涵还“贴心”地缠上了好几圈,直到房间中除了委屈的呜咽再无别的声音,她才就此作罢。
可爱的尤物已经“打扮”完毕,接下来就该尽情“享用”了。
虽然JK制服在箫箫的身上显得格外可爱,但这种时候,太多的布料反倒成了不必要的累赘。锋锐的剪刀沿着精致的锁骨无声地将其剥落,披露在伊涵眼前的,是被纯黑的布料半包着的山峰:圆润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黑与白的轮舞中,淫糜与圣洁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夜幕”之下,随着颤抖的胸脯一起一伏的两点樱红分明是要彻底撕开伊涵最后的理智:如果不是乳沟中间的纽扣还在苦苦支撑,她确信那对丰满的酥胸一定会撑爆这片纤薄的布料,还有那仅靠一根细线维系在臀部的丁字丝绸内裤,隐隐约约地透露着身下的风光。
绝大部分人不会知道,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女孩私下里其实是相当低调的,如果不刻意留心,你甚至不会察觉到她的存在,出门时的穿搭与其说是朴素,不如说“保守”更加贴切。所以,当这种充满暗示意味的内衣出现在眼前时,还是给伊涵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这样羞耻的衣服压根就不该出现在凌箫的衣柜里,更别说穿在身上了。
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做不得假,回想起今早凌箫那躲躲闪闪的眼神,还有被调教时各种欲拒还迎的小动作,莫非她早有预谋?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过载的大脑早已在甜糜的空气中彻底报废,不听使唤的双手一把握住了那团一直在眼前晃荡的“圆球”。在手掌便陷入了乳肉的同一时间,柔软而又不失弹性的触感直击灵魂深处,令伊涵无可挽回地滑入了欢愉的深渊。
【已经发育得这么好了吗?】
压抑了十几年的冲动与渴望咆哮着席卷了少女的身体与心灵,眼前的人儿也不再是自己发誓要默默守护一声的公主,而是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玩具”。起初,残存的理智还在控诉着自己的“卑劣”,但很快便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她本就应该是我的!】
脆弱的丝绸在锐利的尖牙前不堪一击,培育了许久的赤果终于迎来了丰收的时刻:张开獠牙的野兽温柔地含住了那点红梅,尽情地吮吸起来。
“呜!呜......”
舌头缠上乳尖的一瞬间,怀里的人儿便有了反应,被肆意蹂躏的猎物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抗拒,而是紧紧地依偎在压迫者的怀中,似乎是在渴求着什么。虽然倾诉的权利已经被厚实的胶布彻底扼杀,但她依然在努力地用渴求的眼神传达着心中的迫切,遗憾的是,伊涵的注意力早已被双乳占据,根本注意不到闺蜜的这些变化。
“哧溜~”
湿润的舌尖完全包裹住了凸起的小点,顺着酥胸滑落的涎液也将最后几片残留在胸前的布料浸得湿透。虽然凌箫在这期间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可这些充满乞求意味的哀鸣只是在伊涵耳边一掠而过,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行,再这样下去......】
下身那股隐隐约约的冲动让凌箫率先找回了一点理智,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延缓那一刻的到来,但她夹得越紧,股沟中的麻绳便陷得越深,阴毛与股绳同时摩擦着纤薄的内裤,不仅带来了几欲疯狂的瘙痒,还将身体推上了情欲的山巅。
虽然勾引闺蜜的目的已经达到,但眼下的局面也早已超出了凌箫的掌控。准确地说,她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该如何收场。随着伊涵的索取愈发频繁,自己的肉体与心灵也越发地愉悦了。她并不担心闺蜜是否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或者说,那便是她的期望。
【呜......我真的,太不知羞耻了。】
一边在心中斥责着自己的淫糜,一边更加卖力地想要将身体完全献给对方,而伊涵在舔舐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另一侧的乳头:被手指捏住的粉色樱桃在反复的揉搓中结出了殷红的赤果,硬挺的美妙触感更是让人爱不释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私密的部位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但看着眼前的人,凌箫的心中只有喜悦与兴奋。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勾引伊涵这个念头也谋划了多年,之所以今天才实施,是因为她害怕,害怕伊涵会鄙夷自己的心机,害怕自己的真面目会吓到伊涵,更害怕伊涵会扭头抛弃自己。
是的,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孩提时那一张张各怀心思的表情让她早早地认识到了人性的真实与丑陋。每当以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拒绝那些别有用心的“好意”时,她明白,自己又为父母解决了一点烦恼,或许微不足道,但对常年卧床的病人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为了父母,她必须戴好名为“天真”的面具,虽然这些麻烦绝大部分都会被父亲挡下,但总有些是躲的贪婪让她一次又一次在深夜惊醒。这些梦魇如同跗骨之蛆般一直困扰着凌箫,直到伊涵的出现。那之后,便是两人陪伴着彼此的时光,共同走到了今天。
“呜......”
虽然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但残存的精力的确在一点一滴的流逝,越发微弱的呻吟便是最好的证明,但凌箫依然没有制止伊涵的打算:就算被这么调教到昏死过去,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就在她以为这一切还要继续下去时,埋在胸前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曾经混沌迷离的眼神已然澄澈地没有一丝杂质,而那微微扬起的嘴角里似乎写满了戏谑。
“果然,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疑问的语气中满是肯定,而惊慌失措的眼神更是证实了伊涵的推测,被禁锢在臂弯中的人儿第一次有了逃跑的意图,她便钳住猎物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
“下次想偷偷买什么东西,最好别用我的手机。”
“呜!”
这声低语在凌箫耳中如同晴天霹雳般轰然炸开,接着,她就看到伊涵娴熟地登上了被删除了信息的小号,几通操作后,那条购买记录便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铁证如山,再没有狡辩的余地。看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女孩,伊涵突然一改之前的粗暴,转而如细雨般温柔而耐心地吻着那张早已熟透的小脸。
“不管是什么样的箫箫,在我眼中都是最可爱的~”
话音甫落,两人的樱唇便覆在了一起,凌箫刚想发声,突然想起自己的嘴还被胶布粘着,她试图用呜咽提醒,但某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看着这个忘情的家伙,她不禁哭笑不得:等了那么久的初吻,她可不想以这么无厘头的形式结束啊。
不安分的纤腰来回扭动,束缚着手腕的镣铐也在哗啦作响,她还在试图挽救这个本应浪漫无比的场景,但伊涵的耳朵好像突然聋了似的,对闺蜜发出的一切动静都充耳不闻。而这些剧烈的动作将本就不多的精力迅速地消耗殆尽,很快,一股倦意便袭上了凌箫的心头,虽然还想强行坚持,但合住双眼的手掌却阻止了她的行动。
“呜......”
随着呼吸声渐趋平稳,被封堵双唇的也终于得到了解放。伊涵怜爱地注视着眼前的睡颜,良久,再一次覆住了那两瓣湿润的樱唇。
紧蹙的秀眉实在是可爱得紧,若有似乎的嘤咛更是让人心神荡漾。麻利地解开早已湿透的内衣,抱着怀里的人儿一同没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浴池中。随着温热的水流传遍全身,一直靠在肩膀上的脑袋终于是有了动静。
“休息得如何?”
“咿!”
看到那笑容中藏着的三分狡诈,三分得意,三分玩味和三分审视,原本还有点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虽然想立刻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但一股不容抗拒的阻力却无情地把她留在了闺蜜的怀中,定睛一看,一根皮带正被伊涵紧紧握在手中,而皮带的另一端连接的,是不知什么出现在自己脖颈上的皮革圆环。
“加油啊,说不定我一不留神就让你逃了呢~”
虽然看不见埋在怀里的人儿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但通红的耳垂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事情了。伊涵也不打算呢让闺蜜难为情,便自顾自地拿起了早就放在浴池边的“玩具”。
“手伸出来。”
“啊?”
脑袋还没跟上,身体就已经根据命令做出了对应的举动,轻微的“咔嚓”声后,一副锃亮结实的手铐便卡住了凌箫的手腕,铁环与肌肤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使佩戴者的肌肤被冰冷的齿环磨破。
浴池中的热气本就容易使人冲动,而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更是险些让伊涵再度失去理智,为了驱赶心中的恶魔,明知的选择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但当她起身时,却发现身旁没了一点动静。起初她还以为凌箫是被热昏了头,但当她顺着那痴女般的眼神看到自己毫无遮蔽的身体时,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
“别发呆了,赶紧走。”
伊涵罕有地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即便背对着凌箫,都能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眼神。好在凌箫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拽下项圈便立刻乖乖地跟了上来。
从浴池到卧房的路不算很长,但却让伊涵的心脏险些跳了出来,离开浴池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连浴巾都忘了裹:两个浑身是水的女孩赤裸着身体,其中一人还像只宠物一样被牵在对方手里,这样的画面要是让旁人看到,那可以直接宣布她的社会性死亡了。
奔命般地跑回房间后,伊涵才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过程极其惊险,但或许真的是自己的运气好吧,家里的佣人竟然都待在房间里,这种情况可不多见。
伊涵承认自己连浴巾都不裹的行为足够蠢,但今天的凌箫实在是太过主动,主动地甚至让她失去了调教的主导权,但也正是通过这次契机,让她下定决心不再回避凌箫的感情。而第一步,便是释放在心中积攒了多年的黑暗。
“这是?”
伊涵没有多说,只是抛来了一个“让你穿就快点穿”的眼神,凌箫自然是不敢耽搁,可当穿戴完毕,她才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纯黑的胶衣就如同身体的第二层皮肤,事无巨细地勾勒出了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顺滑的乳胶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泽。虽然包裹得很紧,但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甚至还兼顾到了透气性。唯一让凌箫苦恼的,是内侧的乳胶一直在摩擦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这种奇异的感觉所带来的究竟是苦恼还是愉悦,其实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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