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女生都还停留在用桌角自慰的青涩时代,早熟的泠月就已经开始享受大功率强奸机器带来的快乐了。诸如给马用的足足有小臂粗细的超大号按摩棒、奶牛榨乳的电泵榨入机,甚至是可以直达母畜子宫的授精注射器...泠月也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大玩具,它们地表面布满灰尘,显然是许久未被使用过了。趁着某天母亲在实验室熬工作,泠月将这些大玩具悄悄搬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让泠月当晚就试了个遍,而第二天她就不得不称病请假,下体仿佛失去知觉的痛苦让她根本下不了床,若是普通人如她那般肆意身体怕是早就出问题了,但对于还是婴儿时就被母亲注射基因改造液强化身体的泠月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大事,绝美的容颜和不断自我修复的肉体,便是基因改造液带来的强大效果。无论造成多大的伤害,具有强大自我修复功能的基因都能让她在第二天又变得生龙活虎,破损的肢体和器官恢复如初,被阳具机器粗暴捅烂的腔穴紧致娇嫩如最圣洁的处女,就连灵魂逐渐都在这种暴力淫虐的过程中享受起身体被破坏改造的奇妙感觉。当然,和机器的性爱很快就让泠月感到厌烦,事先设定好的单调程序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愈发空虚的心灵,只有更为强烈、更为刺激、更为持久乃至永恒的折磨才能让她感到幸福。
突然,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泠月插在风衣兜内的手掌突然死死紧贴在身体内侧,她曼妙的修长双腿不住颤抖,隐隐有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在丝袜和皮肤间来回游走,两只玉足更是因为无法忍受而紧紧并拢在一起不住扭捏,些许忍耐不住的娇嫩呻吟声开始越过紧闭的唇角,她脸上的嫣红更甚,深黑色的口罩表面被呼出的湿热水汽浸染,淡淡的白雾飘荡在冬日的大街上缓缓消散。
“精液,精液流下来了!!...讨厌...黏糊糊的...唔袜子上都是...”
一旁的路人或多或少都注意到了泠月的状态,某些懂行的猥琐男性已经漏出了色咪咪的变态笑容,十几双眼睛盯着泠月的身体,但他们自身却因为互相的监视而无法靠近,只能纷纷支起帐篷淫笑着看着泠月,在心底用最龌龊的词汇侵犯泠月所有女性亲属,当然也包括正处于淫乱状态的她。被四面八方传来充斥着侵犯与淫邪恶意的灼热视线来回蹂躏,泠月的身心都在发出兴奋的浪叫,下身泥泞如池沼,恍惚间泠月脑海中已经幻想出自己被十几个变态挺着粗长狰狞的大肉棒轮奸的羞人场景了,光是想想她就感到心神激荡,丝袜内裤几乎被新鲜分泌的淫水浸湿大半,泠月恨不得当场脱光了衣服掰开两瓣红肿的阴唇俯首求操。但是今天不行,身为娇弱的“孕妇”,她还有满肚子的可爱“小宝宝们”在嗷嗷待哺呢!
没有办法,泠月四处张望几下,强忍住快要崩溃的快感神经,女人扶着腰艰难走向最近的公共厕所,风衣底部轻轻飘荡着,不时留下几滴晶莹的水珠挥洒在她走过的路面上,寒风吹拂下,很快便被极低的气温冻成了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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