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着的夏雪感觉此刻在他眼中自己仿佛已经赤身裸体了一般,有些恼怒的用一记鞭腿将再次冲来的鲍勃又踹回了原地。可鲍勃依旧仿佛不知疼痛地重复着爬起,冲来的过程。
而在这重复的过程中,夏雪开始慢慢感觉到了异样,原本腥臭的气味不断涌入她的鼻腔,但原本无法忍受的恶心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眩晕感,让她有些两腿发软,原本看着丑陋恶心的鲍勃莫名看着高大威猛了起来,尤其是不知道是哪次从地上起身时,鲍勃把裤子都脱了下来,此时鲍勃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平角裤,但即便再宽松也依旧被鲍勃下身那存储着满满当当浓厚精浆的阴囊撑起一个显著的轮廓,更不用说那根如同怒龙般勃起的黑色肉根甚至无视了平角裤的的松紧带,从腰间的裤头里探出了龟头和小半根棒身。
夏雪的目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绕着那勃起的黑人鸡巴打转,甚至开始有些理解了,为何附近街区一年来有这么多黑人婴儿出生,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报警说有人强奸了——就算一开始再不愿意,被这种粗大的黑鸡巴插进骚屄,如同使用一次性纸巾一样用这肉洞中的屄肉和淫水擦干净黏在龟头上的黄褐色精垢;再像使用用完就丢的飞机杯一样将雌穴一下下捣开,拓展成完全契合黑色鸡巴的形状,完全不顾之后还有谁会倾家荡产地购入这些已经被丢弃的二手飞机杯;最后将肉棒整根插入到浪屄的最深处,用龟头撑开已经被捣得软烂的子宫口,如同野兽标记地盘一样,把腥臭粘稠的泛黄精液喷射到子宫的最深处的话❤——
脑海中莫名开始想象着自己被鲍勃的巨大黑鸡巴抵着子宫内射的画面,随着鲍勃再次冲来,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伴随着刚刚想象的画面,一种奇妙的感觉直冲天灵,穿着长筒靴的黑丝大腿颤抖了两下,一股暖流从下身的粉嫩鲍鱼中喷涌而出,她竟然闻着鲍勃的体臭想象着被中出就达到了高潮。
发软的大腿再次踢向鲍勃时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气势,甚至在半空中就刻意收住了力道,像是献媚似的用那条黑丝大腿隔着平角裤蹭了蹭鲍勃那充满精虫的阴囊,然后理所当然地被鲍勃扑倒在地上。
鲍勃就如夏雪刚刚想象的那般将她的双腿掰开像是炮架一样抗在肩上,撕扯开刚刚被雌穴中喷出的潮水打湿的丝袜和内裤,挺立的鸡巴对准了那还在流着淫水的淫屄口,然后狠狠地一沉腰,将夏雪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膜像是擦拭包皮垢的一次性纸巾一样肏碎直插到花心深处。
“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怎么可能哦哦哦❤!!!齁哦哦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啊❤!不,不可能呀!你!哦哦哦❤!齁噢噢噢噢❤!明明只是一个偷渡的黑鬼,哦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太深了,不行啊哦哦哦哦哦❤!!!”夏雪的瞳孔已经上翻,舌头也不知不觉地伸出了嘴巴,耸拉在嘴边。
仅剩的几分嘴硬恐怕是她词条栏中那条《正义感》词条最后的抵抗了,但显然这份抵抗也持续不了太久,毕竟就在刚刚鲍勃的那记深插之下,夏雪词条栏中的《媚黑》词条已经从临时词条变成了永久。
鲍勃还没动腰,就紧紧裹着大黑鸡巴不住蠕动的紧致穴肉和不停亲吻着龟头渴求着精液滋润的子宫口,显然是在用行动代表着她下身的小嘴向夏雪那敢对伟大的黑鸡巴主人发出蔑称的上面小嘴发起抗议。
但鲍勃显然没打算因为雌穴的献媚就放过夏雪的出言不逊,扛着夏雪的大腿压低了身子,将夏雪整个人都压成了V字型,两只粗大的手掌抓着那一对如肉弹一样浑圆而弹性十足的巨乳上使劲揉搓着。接着摒弃了一切技巧,像是要拓展眼前这个浪穴的形状一样每一下都将鸡巴深插到底,不断用重炮轰击着夏雪本就已快高举白旗的子宫口,让她本就上翻的瞳孔彻底变成了眼白,眼泪口水变得如同下身决堤的淫水一般流出,彻底变成了阿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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