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度夹子的声音开口恳求到:“主人主人人家小穴痒,求您给我止止痒吧啊!!!” 不出胡滕所料,被巨大征服快感满足的指挥官当即昏了头,一把抱起她的屁股,那比平时还要粗上几分的肉棒狠狠戳入花心深处,酥得胡滕花枝乱颤,娇喘连连。 指挥官就是如此轻松拿捏的人啊 肉棒每一击落下均势大力沉,胡滕平坦的小腹上缕缕被顶起巨大鼓包,泥泞不堪的小穴汁水四溅,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将二人笼罩其中。 “噗呲噗呲” 指挥官如一头勤恳耕地的老牛,默不作声地在胡滕身上耕耘着,而胡滕此刻银牙紧咬红唇,豆大的热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大衣上,她极力压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娇喘。 原本胡滕都彻底放开自己的浪荡了,指挥官与自己的对话,又莫名让她收回了些许所谓的“名声”,不能像个荡妇一样被肏得浪叫连连吧? 然而胡滕的身体出卖了她,只要指挥官故意用肉棒刮过敏感的G点,喉咙便不自主的发出令闻者骨软酥麻的喘息声。 “哼嗯嗯嗯——啊——嗯——” “干嘛又忍着不发出声音?快,喘给我听!” 在夜晚港区的某个绿化带深处,一条棕褐色毛毛虫与一条白嫩的毛毛虫彼此水乳交融,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口中嘟囔着要女人喘息,那蠕动的身体时不时狠狠刺入小穴深处,顶得女人神魂颠倒,最终变得如荡妇一样浪叫。 “啊啊啊啊快!快射给我我受不了了” 紧窄的腔穴被指挥官粗大的阴茎肆意进出,两颗浑圆的睾丸摇晃着拍打在会阴上,清脆的啪啪声打破静谧的夜空,大量爱液喷溅的同时,随着每一次拔出,不少纠缠在龟冠内的肉壁会被一同抽里体外。 胡滕被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子宫暂时失去了弹性,成了肉棒能够随意进出的人肉飞机杯,涣散的双目会随着肉棒一次次落到子宫底部而翻出白眼,此时的胡滕神情崩坏,呼吸急促,薄唇微张,关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 雄根在体内愈发壮大,子宫内已经积蓄起一汪先走汁湖泊,撞得胡滕花枝乱颤。 子宫下意识收缩,牢牢吸附在肉棒上,爽得肉棒顶在子宫底部不住抖动,胡滕知道那是肉棒临近射精作出的最后挣扎。 “啪啪啪啪!” 身后的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胡滕头发与胸前的乳坠链绳猛的被指挥官拽起,打桩机般的撞击顶得胡滕全身美肉震颤,浪叫连连。 “嗯啊啊啊指、指挥官,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么” 然而,回应胡滕的是更为猛烈的攻势,龟头发疯似的冲击着小小的子宫,可怜子宫被顶成各种形状。 “要射了!接好吧你!” “啪!啪!啪!” 忽的,指挥官绷紧全身肌肉,重重冲刺三回后,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壁,汩汩浓精喷涌而出,小小的子宫如同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变大,转眼间就已经膨胀数十倍,俨然有五月怀胎般的规模。 良久,射精的眩晕感消失后,趴在胡滕身上的指挥官悠悠开口到:“怎么这次高潮又咬牙不发出声音了?就不能叫给我听嘛?” 此时的胡滕也才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听到指挥官那撒娇似的渴求声,胡滕没好气回到:“今天已经叫过了!再说你不是喜欢我做你的小母狗吗?干什么要跟母猪一样淫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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