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插进嘴中,带着汗臭、申屠脚爪和精液独有的咸津味道,很快便在味蕾上荡漾开来,狼舌百般抗拒地顶弄马眼企图把龟头往外推,舌苔摩擦龟头传递而来大量瘙痒和触电般激烈的刺激快感。 扎克半昂头仰天舒畅的长吁口气,灰狼舌头无意中插进马眼,内部坚韧敏感的尿道接触到舌尖,几乎立刻向申屠食道释放数股骚臭淫水,精液腥臭味充斥呼吸道,龟头越进越深,舌头被动的插入红狼尿道胡乱舔舐挑逗。 泌入尿道温热的淫水被舌头连连搅动发出水声,从尿道搜刮到的精垢几乎让精液腥臊味翻了数倍不止,以红狼视角看去,申屠正尽力去满足肌肉种狼的性欲需求,舌头抽插蠕动尿道壁激起类似触电的快感,上下嘴颚柔软的血肉卖力吮吸吞入龟头,像是为迎接肌肉种狼高潮打开泄欲的阀门。 但这个龟头超出太多兽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勉强含入龟头就快把申屠下巴撑脱臼。 狭窄且半中空、传来强劲吸力的食道紧贴龟头,吞咽淫水时喉道肌肉从上往下挤压按揉的吮吸感格外强烈,龟头逐步环环撑宽撑粗灰狼脖颈,申屠在红狼身下甩动狼尾,连连呜鸣挣扎向同伴求救。 他惊恐地看见自己鼻梁距离肉棒根部越来越近,嘴巴让巨根活生生撑开到可怕的程度,扎克舒服得哈气舌头吐露热雾,将灰狼嘴巴当成自慰杯凶狠侵犯,根本不在意后者因缺氧涨红的脸以及翻白的双眼,倒是对氧气的渴求使“狼头自慰杯”吸得更紧,咸津味融入口水回荡整个嘴腔。 红狼爪臂青筋蹦起,灰狼下巴传来骨头嘎吱的闷响,脱臼都算轻度,也许申屠会是扎克巨根下第一位被口交致死的兽人。 “咕!股呜!呜呜!” “吼吼嗷!真他么得劲!好久没肏过这么爽的骚嘴了……呼,再含深点!把老子的狼奶全喝下去!” 申屠濒临崩溃的淫乱脸庞让扎克很满意,狼尾巴扫过自己屁股后顶着尾椎骨的灰狼肉棒,狼毛化作无形之手拂过龟头,榨出申屠食道里一声声哀鸣迫使他吃进更粗的巨根,口水都来不及咽下淌出嘴角。 扎克两颗肥卵重重压在灰狼胸乳,这次他不再刻意抑制高潮的欲望,滚滚狼精无声的冲破精关,睾丸大量泵出精液送入输精管,它们皆喂入申屠食道灌进胃袋。 咕叽~咕叽~ 粘稠到冒热烟的种狼精液接连不断冲进食道,红狼仿佛是不止疲倦的射精机器,狼精带着刺鼻的精臭灌入食道,一发接着一发。 起初精液入喉是泛咸和苦,可被迫忍过初期,胃袋荡漾令狼惬意的暖意,精液纠缠舌苔粘稠醇厚的质感叫人上头,剧烈气味跟精液一起直冲大脑,申屠本能的把红狼与他的精液紧紧联系,似受催眠般刻入脑海深处。 奈何精液太多了,多到灰狼来不及吞咽,一部分狼精冲入气管然后在鼻孔喷出来,几头群狼下属为首领精彩的高潮欢呼,团长却不敢,也没脸面去看头牌舞狼。 “嘎啊……咳咳!哈……咳……” 许久,申屠终于从红狼口爆的高潮中暂时解脱,巨根慢慢抽出下巴脱臼的狼嘴食道,精液沾湿了灰狼脸庞,也在肉棒抽离时拉出银丝跟肉棒藕断丝连。 “呼~你简直让我欲罢不能,小骚狼。涂满老子精液的模样比你跳舞时装模作样的样子好看多了,干脆维持这样永远留在我身边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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