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收缩的肛门被手指撑开,手指混着冰凉药膏轻松突破肛口。 人格被捏住了。 她很难描述这是种怎样的感觉,明明是来自肠道的感觉,却好像大脑被带着丝丝凉意的手指捏住,摩挲,然后一点点拉扯出来,强行扯出肛门。 她失禁了。尿液不住从肉屄中射出,拼命咬紧牙,但身体已经完全趴在地上,双手甚至努力撑着地面,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那种完全被人掌控,被人把玩,被人揉捏的感觉。 随着拉扯,意识逐渐模糊,鼻涕眼泪不受控制。 “等下…等下!求你了…可以保持这个姿势玩吗…不要全拉出来…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她害怕着,这种身体意识灵魂被完全剥夺的陌生感恐惧感,还有内心深处的一丝强烈的自毁快感。 少年发出嗤笑。“当然可以,姐”手指停住,轻轻摩挲着她的灵魂,她的人格排泄物。 强忍着强烈快感,心刚刚落下,下一秒,意识断片。 身体失去控制,自己被攥在手中。同时,身下发出不住肉响。 “姐,你的贱肉操起来真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强烈的快感刺激着灵魂。 并不是从哪一处,而是全部,就好像全身被抚摸,被把玩,强烈的酥麻快感不断刺激着大脑,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人格已经被剥出体外。 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语言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如果有身体她一定已经泄了无数次。 “姐,你的逼用起来真爽,我都不知道你还是头处,那我替你开苞了,不用谢。”她的人格被攥着,紧贴着粗硬的肉棒,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雌穴被这根粗硬肉屌无情贯穿,然后将淫水涂在她的垃圾人格上。 他没说错,自己确实是头垃圾雌畜,被扯着人格拉出来,被高中生开苞自己的处女逼,自己却只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姐,我要食言了”鸡巴拔出,贴着她的人格凝胶。“我还没操过这玩意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鸡巴整根贯入。 意识停摆,思维断片,有如全身心都被彻底侵犯,亵渎,支配,她无法反抗这个孩子,这一刻的强烈快感让她想死,如果时间可以凝固在这一刻该有多好,身体被粗硬滚烫的鸡巴贯穿,这一刻她想把自己的全部献给这个孩子,人格也好,灵魂也好,这具贱肉也好,想全部交给他支配。 身体被塞满,被抽插,连着人格都拖拽出去,然后,抽插停止,身下传来水声。 从未如此空虚,她迫不及待想被塞满,想被玩弄,想被戏耍…想挨肏。 她甚至在诅咒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凭什么…下一秒,再次被塞满。 被塞满,被触碰,被抚摸,大脑都要融化,或者说灵魂都要融化,这个孩子完全是把她的人格灵魂当成飞机杯在肏,放在她的身体上,扇着她的雌臀,毫不留情的贯穿她的灵魂她的一切。 “姐,我要射了”龟头贴在人格上蹭了蹭,然后将她塞回她自己的肛门里。 温暖,湿润,带着强烈的包裹感,身体正在恢复知觉。 但在恢复之前,她感受到鸡巴插入,抵着她的人格,推进,搅弄,将她的人格打桩肏烂。 滚烫的精液射出,连灵魂都被污染的强烈的堕落快感摧毁了一切。 高潮,喷卵,失禁。无论是鼻涕还是眼泪还是汗水还是尿液还是淫水还是其他体液都不受控制。 她高潮了。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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