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掌门仙子娘亲此时一边用嫌弃至极的眼神看着自己,一边 却又用她那温软柔嫩香气扑鼻的丝袜足底,极尽挑逗地蹭着我那根早已充血到不 成形状的大肉棒,这种极致的反差,已经让我爽得直翻白眼:「娘……骚仙娘亲…… 别……求您老人家……别用那种眼神看铭儿……铭儿……铭儿快要被您给玩坏了…… 嘶嘶嘶……好爽……爽得魂都要飞了……不要啊!!!求求您……娘啊……不要 再这样折磨铭儿了啊!!!铭儿……铭儿真的要……要被您这只玉勾儿给活活弄 死了!啊啊啊啊!!!」 听到我的哀嚎,娘亲那双冰冷的丹凤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过一 丝更加浓郁的讥讽!足底的动作猛然停下,几根纤细修长的脚趾轻巧捏住我那稍 一用力就能喷出滚烫龙精的龟头狠狠用力一夹,顿时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 感瞬间戛然而止!如同一辆狂奔的马车,在距离悬崖边仅有分毫之差的瞬间被硬 生生勒住!那种不上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难 受! 「就这么点大小,居然还敢对本座产生非分之想?」 娘亲那带着浓浓鄙夷与不屑的娇叱声再次响起,几根捏住我龙首的玉趾猛地 一松!紧接着,另一只极品仙足也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 两只滑腻如脂散发着浓郁骚香的白丝玉足,就这么一上一下将那根因为刚才 那番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而哆哆嗦嗦却依旧怒挺不休的孽龙,严丝合缝地夹在 了中间,上下比量着。 「哼,这么细小短浅的一根,居然还是本座十月怀胎才拉扯出来的种?真是 给本座丢尽了脸!想当年,你那个短命鬼老爹的那根乌漆嘛黑、又粗又硬的驴屌, 起码比你这根细得跟绣花针似的玩意儿要壮上三圈不止!每次都能把本座玩地死 去活来、淫水横流!」 这番劈头盖脸的羞辱非但没有让我欲火消退,反而火上浇油,下身那根不争 气的肉棒更加胀痛起来!紫红油亮如同熟透李子般的龟头,更是猛地一哆嗦,一 道粘稠得米汤般的前列腺浊液,居然「滴滴答答」地从那大大张开的马眼中渗了 出来,转眼间就把娘亲那双洁白如雪的冰蚕玉丝袜给浸得湿了一大片。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贱骨头样!」 娘亲那双纤细柔美玉趾,故意在我那早已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龙首窍眼上,狠 点了几下,又引得我浑身一阵颤抖! 「被自己的亲娘这般作践居然还能硬!当真是三界六道内,独一号的变态孽 畜!」 「而且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这小兔崽子平日里没少偷拿本座的鸾凤亵衣自 慰。本座寝殿外,一年到头都飘着你身上那股淫浊秽气。」 这番话顿时羞得我面红耳赤,却也让我的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硬度, 龟头胀大如同烧红铁球,散发着烫人的热气,盘根错节般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 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嘭」的一声挣破薄薄的表皮。娘亲似乎对我「越骂 越硬、越说越浪」的反应极为满意,白丝玉足的动作猛然加快,软糯糯的脚趾时 而铁钳般死死地箍住硬得快要炸开的肉棒根部狠狠地碾、磨、拧,时而又如羽毛 般若即若离地刮、擦、挑、逗着那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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