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抑制剂麻痹的五感在信息素的诱导下重新活跃起来,祥子感到头痛和眩晕,附骨之蛆一般的寒冷爬上她的脊背,她才发现自己确实在抖。睦清新的信息素让她没那么反胃了,但还是很难过。 睦看着祥子,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眼睛因为忍痛和冷而泛着红,比睦那只兔子更像兔子。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糟糕,让她那些作乱的恶劣行径都显得像是在撒娇了。睦拨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不是为了挑动她的欲望,仅仅只是想要安慰她。 祥子反应不过来似的,很慢地眨了下眼,虽然知道是因为抑制剂,但睦还是觉得她很可爱,把脸凑得更近,睦含住了她的下唇。等到祥子意识回笼的时候,睦的舌尖正在描摹她的上颚,带来某种陌生的,发自灵魂的颤栗。 暴雨般的信息素裹挟着占有欲,冲动地覆盖睦的感知,她很快沦为被动,舌尖被祥子吮得发痛,她尝到一点腥甜的铁锈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祥子亲吻着睦,内里被这股冲动搅得混乱不堪,她明明将睦紧紧抱住了,却仍感到不满足,像是一个惊惧万分,急需安慰的幼小孩童。一种陌生的渴望驱使着她,她的精神与理智都一团乱麻,五感却前所未有地明晰,睦的体温和气味,她的心跳和喘息,一切都在催促祥子将她拆吃入腹。 强烈交换的信息素让她不再冷到发抖,反噬在信息素的安抚下悄然褪去,她们的体温开始升高,最基础的生理课也会介绍这是什么,结合热,代表双方已经做好结合的准备。 祥子的脑中升起微弱的抗拒,信息素引发的性反应让她像野兽一般,迫切地想要咬住什么,榨取什么,这难以抗衡的本能使她深深感到悲哀和自我厌恶。察觉她的犹豫,睦脱掉裙子,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间。 潮热的触感吓了祥子一跳,睦握着她的手指插进被催熟的体腔,热液顺着指根流到手腕,睦的反应和行为一样坦率,直白到像献祭。 感官过载产生幻觉,祥子看到了一片绿意盎然的植物园,空气温暖潮湿,不应季的植物随处可见,她同它们一一问好,植物向两旁渐次分开,让出一条小路,她顺着指引向前,来到位于中心的玻璃温室。这样珍惜打理着的地方,是不是种了很多名贵又脆弱的花呢?她猜测着,推开玻璃门。精巧的小房间里,被细致栽培的植物坠满了沉甸甸的果实,生机勃勃,原来这里只是一个蔬菜大棚而已,祥子并不感到失望,饶有兴味地辨认起品种。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侧头去看,长毛的兔子扑腾了几下跳过来,抱住了她的小腿。 另一边睦在毫无遮挡的草原上淋成了落汤鸡,纯白的蛇盘在她肩上,支起上身,像是想用那么小的身体帮她挡雨似的。她摸了摸它的脑袋表示感谢,低下头,舔了一口被雨沾湿的手背。是咸的,这是一场盐雨,睦低着头想,跟四年前祥子失控时一样。如果雨水可以收集起来的话,那祥子灵魂里下的雨大概可以让一座孤岛倾覆。 祥子抽动手指,犬齿噬咬睦发育不良的乳房,纤细的肩膀和脖颈,留下破皮渗血的牙印。高潮让睦短暂地清醒又迅速沉沦,疼痛和快感混杂成难言的感受,像是满足,又像是永远缺失。她难过地想起那片仅看过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