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母欲的衍生 1-28章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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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龟头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
  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肉棒而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肉对生肉,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进退维谷。
  我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理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体,却因为这根来自儿子肉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颤栗着。
  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明明在大脑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却在接触到那儿子龟头的时候,本能而不知廉耻地吸吮。
  这种“心里想推开,下面却在挽留”的矛盾,让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着伦理与快感的双重博弈。
  我低下头,瞄着那处连接的地方。
  这是一幅足以让旁人难以忘怀的淫靡画面。
  先前喷射出的体液,与因扩张而渗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紧密结合处缓慢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迹。
  她表现出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
  观察到她紧咬牙关抑制声音,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并吞咽的反应,我感到自身理智的最后防线崩溃。
  这种视觉冲击加剧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认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身体的反应比言语表达更真实,那么我将遵循身体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妈的臀部,轻柔地旋转了一下腰部。
  并非向内推进,而是以冠状沟轻柔地研磨紧绷的肉壁。
  “嗯……”
  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眉头紧锁,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却被我的膝盖阻挡。
  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顺着缝隙流出,滋润了有点干燥的接触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决定一鼓作气。
  腰部发力,这一次,我运用了技巧,并非直接硬顶,而是以一点旋转的力道,将我的肉棒推进。
  伴随着下面传来的水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
  突破阻碍后的顺畅感,让我几乎失声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母之宫殿之中。
  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发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
  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暖湿润的甬道,因为父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发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嫩肉疯了似地咬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
  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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