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烧烤,派蒙最喜欢吃烧烤啦!好耶!我也要帮忙!”派蒙一听有吃的,就忘了羞耻,圆圆的眼睛几乎都放出星星,外衣都还没披好就迫不及待地飞到林庸旁边。
“那分你支,你自己来烤。”林庸说着,递过去一根木枝。
“嘿咻。”派蒙略吃力地拿住,嘴角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她扒拉扒拉勉强遮住身体的外衣,又擦擦嘴,就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木枝,慢慢翻转,一大一小两人在湖边烧烤,如果林庸不是个大淫魔的话,乍看过去居然还是有点温馨的,有带女儿野炊内味了。
但,很可惜,这故事注定是变态又黄暴的走向。
只见没过多久,随着木枝被烤的噼啪一声,本就颇为吃力的派蒙一时惊吓松手,烤肉就掉进篝火里,木枝也烧断,只能眼睁睁看着其烧焦报废。
派蒙憋着小嘴,眼巴巴地看向林庸,强辩道,“一定是我太饿了,力量都虚弱了,还要一边飞一边拿着烧烤,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嘛!”
喂喂喂,可是你自告奋勇要帮忙的哦…
林庸腹诽一下,然后继续温文尔雅地笑,包容了莽撞的小派蒙,“说的也是,那再给你一串,也别飞了,站我腿上来烤吧。”林庸的身高就算坐着也和派蒙漂浮差不多高,派蒙站他腿上倒也合适。
“好耶。”派蒙欢呼一声,便落在林庸的大腿上,接过林庸新分的一根木枝,就摇头晃脑兴趣不减地烧烤起来。
林庸暗暗坏笑,某处忽一用力。
“呀!”派蒙忽然好像被烫了脚似的抬起一只脚金鸡独立,奇怪地低头朝自己的站立处也就是林庸的大腿看去却见那里的裤管里不知何时翘起了一个坚硬的柱状物,正是其炙热的温度隔着裤管碰到她的脚底,才叫她吓了一跳。
“这什么呀?空你往裤子里塞了什么怪东西呀!吓了派蒙一跳!我要赔偿!”派蒙鼓着腮帮子手舞足蹈地抗议,正说着,那根裤管里的柱状物竟好像有生命似的移动,一下子扫在她脚踝上,差点把她绊倒了,派蒙气得到处乱跳,小脚丫踩遍林庸的大腿,但怎么也躲不过柱状物的袭击,那柱状物就好像一条灵活的蟒蛇,盯紧了她不放过,派蒙干脆又飞起了,但那根柱状物随即也朝天昂然挺立,攻了她个意料之外地狠狠顶在她脚心上,让她又痒又疼,气呼呼地飞到一旁,一边小心翼翼地照看自己的烧烤,一边扁嘴道,“空你故意的吧!”
“啊,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但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无法阻止。”林庸人畜无害地道,露出苦笑。
“什么叫正常的生理现象嘛!派蒙听不懂!”派蒙乱甩着小手说。
“就是说和你肚子饿一样,肚子饿就是肚子饿,除了吃东西填饱肚子外没有别的解决方法,我这个也是同样的道理…”林庸用手指挠挠脸貌似害羞地说。
“什么解决方法!快告诉派蒙!派蒙一定能解决哒!”派蒙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安心吃到烧烤,而且是自己参与的,孩子气的可以,以至于直接就中了林庸的套路。
“这个嘛,”林庸伸手解开裤带,让压抑许久的肉棒凌厉地跳出,加速度之快以至于让人产生嗖的幻听,就仿佛一头魔龙从封印中解放,昂首向天怒吼,在地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威压震慑四面八方,“你摸摸它它就安分了,如果能射出来就会软下去了。”
“射出来?”派蒙好奇地摸了下林庸的肉棒,入手热得可怕,以她的手掌大小几乎抓握不住,长度更是相当于她半个上身,雄伟地叫她有种瞻仰七天神像的感觉。派蒙咕噜咽了口唾沫,倏地收手,放在鼻尖闻了闻,当即皱起鼻子吐舌头道,“怎么闻起来有一股鱼腥味啊,好臭哦,空你难道喜欢把抓到的鱼放裤裆里吗?啊,不会我们现在在烤的也…”
“你想什么呢,男孩子都这样的,这是正常的味道,也是生理现象嗷。”林庸解释,“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充满水的袋子,把里面的水射出来了自然就软了。”
派蒙一脸懵懂,环着小手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完全理解了。”然后重新落在林庸大腿上,近距离地看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鼻尖几乎触到棒身,隔着粗大的肉棒,林庸忽然看到双眼放光,流口水道,“既然闻起来是鱼的味道,那应该也能煮了吃吧…”
“如果这样的话,我可就先把你当成应急食品煮了吃了,想来你的味道肯定更好吃。”林庸揶揄。
“派蒙才不是应急食品!派蒙不好吃的!”派蒙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摇着小手抗议,期间险些把另一只手拿着的木枝给弄掉了,吓得她这才罢休,半蹲在林庸的大腿上,左手操纵木枝烧烤,右手则攀上肉棒轻轻捋动,小手之柔嫩,触感不亚于用舌头舔舐林庸的肉棒,还是分了叉的那种,端的是柔若无骨,派蒙满面天真地道,“总之,只要这样摸着就可以了吧。”
“嗯,你可以多摸摸上面点那个蘑菇头的地方,还有动作幅度更大些,更快些,也不一定要用手,用嘴巴也行,这样它应该很快就能射出来了。“骗得天真的派蒙用柔嫩的小手给自己打手冲,林庸舒爽不已的同时,恶趣味地忽悠道,“说起来,虽然它本身是不能吃,但如果你能让它射出来,里面的液体倒是能吃的。”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要尝尝,嘿嘿,不知道是不是和鱼一样的味道,啊,应该得烤烤再吃吧…”派蒙用刚摸过林庸鸡巴的小手挠头。
“都说了不是鱼了,直接生吃就好了,原味才是最棒的…”林庸劝说,把自己的子孙拿去烧烤就算是他也觉得有点于心不忍。
“诶,你这么说反而可疑了哦,派蒙可没那么好骗,说起来你怎么知道会好吃的,难道你自己吃过吗?嗯,想让派蒙吃必须你先吃给我看!”派蒙瞪着大眼睛较真道。
啊,这妮子好像也不是特别蠢嘛,不过也罢,我有至少九种方法骗你上钩,嗯,九种。
林庸无所谓地耸耸肩,“信不信由你喽,我只能说懂得都懂。”
“哼,你就是心虚了!”派蒙这么说着,却不忘使命地给林庸继续打手冲,小手像一团软软的脂油一样在林庸的肉棒上滑动,又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舌在舔舐,派蒙还记着林庸的提醒,尽量多去抚摸林庸的龟头,纤细温软的手指刮过林庸的龟头系带,小手勉强把龟头背面包裹,然后再向上,软糯的手心压过马眼,摁在紫红的蘑菇头上。
“啊,好像有什么水出来了…”派蒙一边用手心揉搓着龟头,一边看着马眼中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惊呼。林庸的龟头因派蒙用小手将前列腺液均匀涂抹而越发地晶莹闪亮。
“我尝尝…噫,好咸,根本不好吃嘛!你果然骗人!”派蒙低头用舌头舔了舔,气呼呼地道。
“这又不是我说的那种液体,我说的那种液体可是会一下子射出很大量的,而且射出后就软了,你看现在我有软的迹象吗?”林庸惬意地说。
“啊,说的也是,那你为什么还不射啊,什么时候才能射啊,派蒙手都麻了,好累哦,还要分心烧烤,这样下去根本坚持不住嘛!”派蒙撒娇似的道,把小手收回,同龟头之间连接的前列腺拉成了银丝又断裂,她活动活动已经有点发红的小手,手心满满的都是粘稠拉丝的液体。
“喔,倒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我本来就说了不一定要用手,用脚也行嘛,来来来,坐到我怀里来。”林庸循循善诱。
“啊,好像不错。”派蒙照做,娇小的身子靠在了林庸怀中,坐在林庸的小腹上,紧邻着林庸的鸡巴,这个姿势倒是不用她一心二用,左手烧烤,右手给林庸打飞机了,直接就可以解放双手,专心致志盯着烧烤,分出点余光看林庸的鸡巴就是。
“是,是这样吗?”派蒙青蛙似的大分开腿,双腿形成o字形,两只小脚触在林庸的鸡巴上,成为o的闭合部,从敏感的脚心上传来的鸡巴火热感让她有点不适。
“嗯,就是这样,派蒙你很有天赋嘛,真是个天才。”林庸夸奖道。
“嘿嘿,也没有那么厉害啦。”派蒙还是用那只摸过林庸鸡巴地手挠头,粘稠的液体粘的头发到处都是,然而被扭曲了常识的派蒙却根本不在意,察觉到后也只是随手把液体往身上抹抹擦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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