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的动作越来越大,借着酒劲,他一把扯下了叶妍伶那条仅剩的薄如蝉翼的绑带内裤。他急切地解开皮带,想要将那根早已胀满欲望的肉棒彻底埋入这具娇嫩的身体里。
叶妍伶整个人都懵了。她原本的计划只是用手或嘴让吴勇这个窝囊废发泄出来,甚至她都已经在沙发缝隙里藏好了手机,准备等会拍下吴勇对着她脱裤子射精的狼狈照片,等施瑶出来就拿给她看。可她万万没想到,吴勇这个看起来懦弱的男人,在多重刺激下竟然会变成一个完全失控的野兽。她感受着吴勇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腿心,一种强烈的失身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然而,就在吴勇挺身准备强行插入的千钧一发之际,那扇紧闭的卫生间房门竟然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脆响,锁芯转动,门开了。
施瑶衣衫不整地从里面冲了出来,她那件橙色碎花裙的吊带还歪歪扭扭的,眼神中带着刚逃离魔掌的惊魂未定。她本是趁着林国光听到卫生间外面酒杯的玻璃碎裂声,趁着他分心,拼死挣脱了那个肥胖男人的纠缠,想要寻求丈夫的庇护。
可她万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样一幅画面:她最深爱的、理应该在门外焦急救她的丈夫,此时正硬挺着裸露的鸡巴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吴......吴勇?」施瑶僵在门口,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那双可怜的鹿眼瞬间就湿润了,而叶妍伶的反应快得惊人,她察觉到施瑶的出现,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受害者的姿态。她一边假装挣扎着推搡吴勇,一边带着哭腔叫道:「吴哥......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嫂子还在里面呢......我都跟你说了不要了......我没答应建和哥.....你放开我好不好......呜呜呜......」
这一句“跟你说了不要了”和“我没答应建和哥”,简直是神来之笔。它不仅坐实了吴勇的“强奸”行径,更传达给施瑶一种极其恶毒的信号:吴勇在施瑶受难的时候没有想办法解救她,而包厢里此刻只剩下吴勇和叶妍伶两个人,更加说明了叶妍伶可能是李建和向吴勇提出的某种跟自己有关的“交换条件”!
“所以是为了玩别的女人......把我交易出去了是吗?”
这个想法让施瑶心如死灰,同时吴勇被这一连串的动静惊醒,猛地从叶妍伶身上抬起头。当他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浑身狼藉且满脸绝望的施瑶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瑶瑶......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吴勇惊慌失措地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地想要冲过去拉住施瑶的手,「是她......是她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包厢。
施瑶在那只满是冷汗的手触碰到自己的瞬间,狠狠地打掉了吴勇的手。她看着面前这个精虫上脑、还没来得及拉好拉链的丈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别碰我!呜....你跟他们没什么差别!」施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双鹿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死心与扭曲的恨意。
就在这时,林国光看戏似得地从卫生间走出来,他正愁施瑶跑了,看到这一幕,老狐狸的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施瑶死死咬住下唇,在吴勇惊恐的注视下,她竟然猛地转过身,主动牵住了林国光那只肥厚油腻的大手。
「林总,我们走吧....我想换个安静的地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吗?」施瑶抬头看着林国光,林国光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搂住施瑶的细腰,甚至当着吴勇的面,挑衅地在他妻子的翘臀上重重捏了一把:「算数!当然算数!宝贝,你今晚就跟我走,老哥哥什么都答应你!」
“林国光跟施瑶说了什么了...他们瞒着我....瑶瑶答应他什么了?!”一股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将吴勇淹没。他虽是一个绿帽癖,但他想要的是那种在掌控范围内的、能作为“夫妻情趣”的刺激,他幻想能看到施瑶被林国光按在身下,但他绝不想看到施瑶用这种仿佛“再也不回头”的姿态离开。
恐惧终于压过了脑海中扭曲的兴奋,吴勇顾不上还没系好的皮带急忙向前挪了一步,但裤子随即落到了他的小腿处让他陷入了十足的窘境,他只能近乎哀求的说道:「瑶瑶......我们先回家好吗?你先听我说......这都是误会,我心里只有你......我们回家,我们先回家再理清楚今晚的事好不好?」
听到这段话,已经背对着他的施瑶心里产生了些许动摇,但她依然连头都没有回,任由林国光搂着她走出了包厢的大门。
包厢内音乐依旧。叶妍伶瘫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整理着衣服。而吴勇跌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大门整个人疲软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虽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刺激”,但付出的代价,可能是他余生都无法承受的。
第十四章(极乐受难)
走廊的地毯厚实而柔软,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这种静谧却让施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花开富贵」的客房区灯光昏暗,透着一种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林国光那只肥硕的手紧紧箍在施瑶的纤腰上,手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碎花裙布料,像烙铁一样烫得施瑶心慌。当林国光用房卡刷开那间写着「808」的豪华套房时,施瑶原本因为醉意与愤怒而发热的大脑,被走廊里冷冽的中央空调风猛地一吹,终于清醒了一些。
她刚才只是想报复吴勇,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那个窝囊废痛苦。可现在,当她真正站在深渊边缘时,她骨子里的自尊与对林国光的厌恶,开始疯狂地拉扯起来。
「林总......我刚才有点冲动,我能不能,先去便利店买个水......」施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慢慢的往后退,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喝水?弟妹,我这房间里有的是让你喝的。」林国光嘿嘿一笑,他上前一把将施瑶拉进房间,接着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顺手还落了重锁。
他转过头,那双被酒精熏得通红的眼睛里,贪婪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在包厢卫生间里被中断的那股火,此时已经在他小腹处烧成了一团荒火。他根本不给施瑶退缩的机会,猛地向前一步,将施瑶死死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弟妹,你刚才在包厢那牵我手的时候,真是给我高兴坏了,嘿嘿,终于等到你主动献身,林哥我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林国光那张油腻的脸凑了上来,浓烈的烟酒味直冲施瑶的鼻腔,「你说让我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现在,这地方够安静了吧?」
施瑶被撞得脊背发痛,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住林国光的胸膛,试图阻止那座肉山的逼近。然而,林国光那只肥大的左手猛地一扫,竟然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施瑶那对纤细的皓腕同时捏住,随后狠狠地往上一拉,将她的双手死死锁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这种被完全缴械的姿势让施瑶的胸脯被迫挺起,也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支点。
「林总......你等一下...好吗...我.....我还没准备好!......」施瑶惊恐地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国光冷笑一声,语气粗鄙不堪:「没准备好?弟妹,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就你这身子,刚才就湿的跟水龙头没关似的,我在那里面也弄了你半天,看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样,现在肯定难受得要命吧?」
他的话完全戳中了施瑶。确实,从那荒唐的游戏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来回拉扯的状态。林国光在卫生间里那些粗鲁的揉捏和挑逗,虽然让她感到羞耻与反感,却也实实在在地挑逗着她的情欲。那种快感在巅峰边缘摇摆不定,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疯,如果她现在能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想用那根藏着的假鸡巴好好的高潮一次。
而林国光并没有急着带她上床,而是打算就在这冰冷的玄关处先「开开胃」。他低下头,那张带着烟酒臭气的嘴开始肆意在施瑶柔嫩的身体上「品尝」,毫无怜惜地舔吻轻咬着施瑶的锁骨和脖颈,留下一个个刺眼的暗红印记。他那双常年浸淫在声色场所的手,早已轻车熟路地摸向了施瑶那件几乎已经报废的碎花裙。他一只手死死控住施瑶的双手,另一只空出来的肥手猛地扯住那碎花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拽。
「啊!」施瑶发出一声惊呼,同时她肩上的两条吊带应声断开,由于双手被高高拉起,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玉乳瞬间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国光盯着那对颤巍巍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去,用那张大嘴凶猛地叼住其中一颗奶头,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唔......哈啊......不要....不要....你等一下....啊.....」施瑶仰着头,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强烈的吮吸带来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一整晚未得释放而变得极其敏感的神经。她不仅感到屈辱,更感到一种生理上的干渴得到了暂时的饮鸩止渴。林国光一边亵渎着她的上半身,空着的那只肥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直接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摸索。
施瑶的身下此时还留存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但由于一整晚接连不断的挑逗、羞辱以及永远未竟的高潮,那精美的蕾丝花纹早已被溢出的爱液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私密处,深色的水渍下早已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林国光并没有急着把手伸进内裤里,他那肥厚的手掌隔着那层湿漉不堪的蕾丝布料,整个覆盖在了施瑶微微隆起的阴部上。
「啧啧,弟妹,你瞧瞧,这水都直接透到我手掌心了。」林国光一边淫笑着,一边用掌心有节奏地磨蹭着那一处早已泥泞的高地。
细密的织物纹理不断剐蹭着最敏感的阴蒂,这种半遮半掩的刺激让施瑶浑身都痒得不行,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紧夹着林国光那正在侵犯自己的肥手。她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满是迷乱,那种快感上上下下折磨了她太久,现在面对林国光这种恶心的侵犯,她的心里竟满是自暴自弃的渴望,渴望这个男人能给她一个痛快。
玩了一会,林国光就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戏谑地盯着她潮红的脸:「现在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施瑶只觉得浑身都在烧,那种如蚁噬骨的空虚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急促地喘息着,甚至不敢去看林国光的眼睛,只能本能地低吟道:「嗯...嗯....准备...什么......你想怎么样....随便你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林国光满意地大笑起来。他猛地一伸手,将施瑶打横抱起后往房间内走去,显露在施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酒店套房,而是一间充满了暴发户式审美、却又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私人“炮房”,整个套房总面积巨大,像是用好用几个标间打通而成的小公寓,而林国光没有径直走向通往卧室的入口,而是先将施瑶抱到了起居室的化妆台前,他粗鲁地一扫,将台面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然后将施瑶按坐在了冰凉的化妆台上,让她正面面对着自己。
林国光再次俯下身,狂乱地亲吻着施瑶的脖子和锁骨。施瑶原本双手向后撑在台面上以维持平衡,但在这种猛烈的侵犯下,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所有的抵抗意志都被体内的潮汐冲垮。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竟主动勾住了林国光的脖子以寻求支撑。但施瑶的这个动作却让林国光欣喜得简直要发狂,他原本以为搞定这个清纯的小妞还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她这么快的就主动投怀送抱。他那张带着强烈烟酒臭气的嘴,毫不犹豫地、直接撞上了施瑶那张近在咫尺的娇嫩小嘴。
施瑶颤抖了一下,本能的厌恶感和生理的干渴在脑海中疯狂碰撞,最终欲望占据了上风,她竟然张开了双唇,主动吐出香舌迎接了林国光那粗壮而湿滑的舌头。
两人的舌头在窄小的口腔空间里瞬间纠缠在一起。林国光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扫荡着,不断索取着她的津液。施瑶闭紧的双眼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里现在满是后悔,她后悔今晚陪吴勇来参加这个聚会,后悔踏入那个包厢,后悔参加游戏,更后悔在吴勇面前自甘堕落地选择了这种报复。
那种被肮脏欲望裹挟的恶心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微微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一张油腻的脸。这张脸的主人正闭着眼享受着自己的肉体,她恶心的想吐,然而灵魂的哭泣终究没能抵挡住肉体的沉沦,她竟然把眼睛闭上后开始疯狂地回吻,她的心里明明还在抗拒,但她的舌尖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地回应着林国光,与他的长舌紧紧吮吸、绞缠在一起,仿佛只有更深、更猛的刺激,才能完全淹没内心的悔恨。她甚至无意识地收紧双臂,将身体死死贴合在林国光身上。她的脑海在这波缠吻的清理下,最终只剩下了一个放浪的念头:“唔....头好晕......好难受....什么都不想想了.....干脆彻底一点,快点满足我吧......不管是谁,快点弄坏我......”
「唔......啧......啧啧......」
刺耳的津液交换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林国光一边吮吸着施瑶口中的芬芳,两只肥手还一边一个的揉着施瑶那对柔软绵滑的玉乳,他时而将那团雪肉挤压变形,时而用指尖快速地拨弄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红果,惹的施瑶的身子一弓一张的抖了起来。
林国光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向李建和讨教了以后花花肠子也多了起来,他知道这种时候如果一直不去碰面前这个女人的下半身,也许就能看到她更骚、更失控的样子。他的两只肥手轮番在施瑶的上半身挑拨,却偏偏死守着那道关隘,绝不去碰触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果然,仅仅过了几分钟,施瑶就感觉下体开始痒得钻心,但林国光又不像李建和那样,有着只玩弄乳头就能让女人高潮的技巧,那种被吊在半空落不到实处的快感让施瑶的下半身难受到了极点,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两只腾空在桌外的小脚不自觉地在空中乱蹬,把穿着的高跟鞋都踢落在了地上,此时此刻的她被弄的实在受不了了,最后竟然无意识的挪动丰腴的下体,在冰凉的化妆台桌面上来回磨蹭起来,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在台面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渍,她竟然想通过这种摩擦,来缓解下体那阵阵袭来的焦渴与奇痒。
半醉的施瑶感觉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急需一汪清泉,而在桌上摩擦这个办法根本不顶用,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林国光换气的间隙她腾出一只手,急切地想要伸向自己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深处。
可她的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边缘,林国光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的那只肥厚的手猛地发力,一把攥住了施瑶试图求索的手腕,强行将其按回了台面上。
「着急啦?弟妹,你该不会是想在我面前,自己玩起来吧?」林国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恶意。
施瑶那双被欲望折磨得涣散的鹿眼看着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实在受不了了,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软弱的语气对林国光说道:「林总......那个.....你.....你就弄一下......弄一下下面......可以吗......」
林国光却故意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他凑近施瑶的耳边坏笑着问道:「哎哟,这么久没搞你,就不知道要喊我什么啦?起码也要叫林哥嘛」
林国光一边说着,两只肥手的大拇指与食指直接揪住施瑶那两颗早已涨的发痒的乳尖:「弄下面是弄哪里啊?弟妹,你不说清楚,我这粗人可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好好跟林哥讲,到底想让我弄哪儿?弄你的什么地方?」
施瑶的脸涨得通红,这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而林国光还一直搓捻着乳尖,那种带着痒的快感不停的传达到她的全身,在生理极度的干渴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却带着令人心痒的放荡:
「林哥...林哥弄一下......弄一下人家的......那个......小穴......」
说出「小穴」这两个字的时候,施瑶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游街示众一般,她没想到自己竟沦落到恳求面前这个恶心的肥猪来玩弄自己的身子,可林国光显然还不满意,他恶意地将施瑶的两边乳头拉长揪起,惹得她的呻吟都变了调。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林国光的声音愈发沙哑,「你是说,想让我满足你那个,被吴勇视若珍宝的骚穴吗?怎么弄啊?」
「是......是......呜....呜....嗯啊....」听到吴勇的名字,施瑶崩溃地哭出了声,却又因为林国光此时再次挑拨起乳头而泄露出一声呻吟,她急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催促到:「快点....快点弄弄吧......求你了...快点弄我的.....骚穴...怎么弄都行....我那里难受死了呜...」
这下林国光才确实是满意了,他松开了对施瑶的钳制,接着命令道:「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把屁股撅起来,嘿嘿,老子好久没尝你这小骚水的味道了,这次一定给你舔爽~」
施瑶愣了一下,俏脸涨的通红,此时的她只能听从林国光的命令了,她软弱地在那冰凉的化妆台面上转过了身,双手向前撑在台面上,把那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林国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把裙子掀开,乖,露出来。」
听到指令的施瑶颤抖着手,将那件早已凌乱的碎花裙摆一点点向上撩起,那对如羊脂玉般白皙、在灯光下闪着诱人光泽的丰盈臀瓣,彻底呈现在了林国光的眼前,林国光看的口干舌燥,一遍遍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肥唇,距离上一次他看到这极品的臀部已经有段时间了,这般紧致、圆润的优美臀瓣,正展露在他眼前随着施瑶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由于施瑶此刻跪趴在化妆台上的姿势,她那对晶莹剔透的脚丫也随之向后翘起,两片粉嫩、小巧的脚底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
林国光这个资深的足控,盯着施瑶那因为羞耻而蜷缩在一起的圆润脚趾,以及那带着淡淡粉色、纹路细腻的脚心,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贪婪。
「自己把内裤脱下来...快...」林国光冷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动作要...慢一点,我要看清楚你把它从从骚逼上剥下来的样子。」
施瑶羞耻得几乎晕厥,却不得不依言行事。她屈辱地伸出指尖,颤抖着勾住内裤两侧那细细的白色蕾丝带。由于那条内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当她慢慢向下拉扯时,原本紧贴在私密处的湿冷蕾丝布料发出了极其细微、黏糊的剥离声。
而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发生了:随着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一点点被蹭下腿根,空气中竟然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那些爱液已经浓稠到了极致,拉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有些挂在蕾丝花边上,有些则连着她那正疯狂翕张、粉嫩充血的小穴入口。
「妈的......会粘成这样我操...」林国光看着施瑶微微挺起身子继续脱着,让那条内裤从施瑶圆润的大腿滑落到脚踝,那道道拉丝断裂后滴落在冰凉的台面上。
林国光盯着那满是水渍的禁地,却没有急着动手,他那张油腻的脸慢慢凑近了施瑶翘起的双脚。他先是深深地嗅了一口那对白嫩足尖散发的咸香,随后舌尖舔过施瑶蜷缩的脚趾缝,惹的施瑶只能羞涩的紧缩着脚趾,林国光活像是一条贪婪的鬣狗,鼻翼耸动着,顺着施瑶那粉嫩的脚底板一路往上嗅闻,掠过脚踝,闻过纤细的小腿,在那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他停顿了片刻,粗重的鼻息喷在施瑶娇嫩的肌肤上,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最后,他那张肥脸缓缓上移,停在了那处正毫无保留展示在他面前的隐秘禁地。在林国光近在咫尺的视线里,施瑶的那处小穴由于长时间的情欲折磨,早已被爱液浸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鲜艳夺目的樱粉色,那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了,连周围那些未经修剪,乌黑微卷的阴毛此时也被浓稠的爱液完全浸透,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一簇被雨水打湿的丰草。
施瑶已经通过小穴感受到身后男人的鼻息,那粉嫩的肉褶正不安地翕张着,林国光用手指将那肉褶分开,竟清晰地看到此时那泥泞的入口处,正随着施瑶的呼吸一边紧缩,一边冒出细小的、透明的涎沫,这些液珠渐渐往下聚在一起形成一滴爱液,在粉嫩的穴口处悬而欲坠,在灯光下折磨出一种名为「放荡」的光泽。
而更让林国光癫狂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
不同于之前在吴勇家的那晚闻到的,那时施瑶是刚洗过澡的,小穴还残留着沐浴乳清香的余味。而今天这一整晚在包厢里的酒精熏染、汗水渗透,再加上施瑶此刻极度亢奋下分泌出的浓稠体液,混合了施瑶日常的清纯体香、使得那股原始的女性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醇厚、粘稠,甚至带着一种由于发酵而产生的、让人眩晕的腥甜香气。
林国光像是吸食鸦片一般,整张脸几乎贴到了那片湿透的黑丛上,疯狂地深吸了一大口这股令人窒息的味道,那股独特又浓郁的的女人味直冲脑门,熏得他眼球发红。
「娘咧,老子真是要受不了了......没洗澡都还这么香...你这身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林国光闭上眼,又深吸了一口,喉结猛烈滑动,发出一声浑浊的呻吟,「喔...你老哥我真没骗你...别的女人的逼可没这么好闻,你这个...妈的...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求操味”!是个男人闻着鸡鸡都会被吊起来!」
听着林国光的粗鄙之语,施瑶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那种被直接嗅闻私处、被言语肆意凌辱的快觉,让她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竟不受控制地溢出,即将滴落在林国光那近在咫尺的鼻尖上。
这下林国光再也忍不住慢慢的“享用”了,他伸出肥厚的大手,一左一右猛地掰开了施瑶那对如雪山般白皙的臀瓣,让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溢出粘稠银丝的粉嫩禁地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那张油腻的脸猛地埋了进去。
「啊......!」施瑶娇躯剧烈一震,双手死死抠住化妆台的边缘,林国光那条粗壮、湿滑且带着烟草味的舌头,像是一条嗜血的毒蛇,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在那片湿透的软肉中横扫而过。那种粗糙的触感划过极其敏感的肉褶,激起施瑶一阵阵疯狂的痉挛。
「林......林哥......天呐......唔......你慢点....太刺激了......哈啊......」
施瑶的抗拒在林国光老练的舌技面前显得那么苍白。他不仅在嗅闻,更在疯狂地掠夺。他像是一个渴了三天的乞丐,大口大口地吮吸吞咽着施瑶分泌出的粘稠爱液。那条长舌不仅在穴口周围疯狂地打转、搅动,甚至恶意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想要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我现在竟然...竟然像小狗一样翘着屁股让他舔我...呜...好崩溃...但是好舒服...真的好爽...”
施瑶完全沉浸在了林国光的臭嘴给他带来的快感里,但最让施瑶崩溃的是林国光发出的声音,他舔的动静极大,在那静谧的房间里,舌头搅动粘稠液体的「啧啧」声、吮吸肉核的「吧唧」声,混合着林国光喉咙里发出的含糊呻吟,像是一把把重锤,敲碎了施瑶最后一丝尊严。
「还有点咸......嘿嘿...这没洗澡的骚味儿混着这股浆液,简直是极品......」林国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含住了施瑶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啊——!」施瑶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尖叫。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持续不断的直冲大脑,让她爽的小粉拳不受控制的敲了下桌子。她感觉到那颗红珠正被林国光的舌头拨弄得凌乱不堪,自己身下的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随着空气的搅动不断钻进她的鼻腔。她讨厌林国光的油腻,讨厌他的长相,可此刻那条舌头带来的快感却是她那个窝囊废丈夫吴勇都比不过的,她塌着腰的小腹开始疯狂地抽搐,一整晚未得满足的空虚在这一刻被疯狂地填补。她那对白皙修长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勾在一起,脚底板紧紧地蹦着,小穴还依然不知羞耻的冒出大量的爱液供身后的男人享用,将林国光的脸颊、下巴甚至衣领都弄得一片泥泞。林国光却变得更加兴奋,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舌尖甚至顺着臀沟一路舔舐到尾椎骨,又猛地杀回那处最泥泞的深处,疯狂地搅拌着。
由于施瑶此刻是背对着他、高高撅起屁股的极度屈辱姿势,林国光在疯狂舔弄那处泥泞小穴的同时,他那硕大的酒糟鼻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施瑶那处紧致、褶皱清晰的后庭秘径上。一股混杂着汗水、体温以及更深处隐秘气息的味道直冲林国光的鼻腔。这股身体深处散发出的原始气味,不仅没有让林国光感到排斥,反而像是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剂,他一边大口吸吮着嫩穴分泌出的粘稠浆液,一边故意用鼻尖在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处重重地顶弄、磨蹭。
林国光明白今晚才是真正开发施瑶的第一炮,为了将来更加深入的调教内容,还有那场有可能的“三人行”,甚至是“多人游”,他现在要亲手为施瑶这块璞玉进行最初的「拓荒」。于是他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尖,在忙碌于小穴的间隙突然向上挑动,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边缘飞快地舔了一下。
「啊——!」施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前一蹿,却被林国光死死按住臀部拉了回来。
「你不要!...啊.....别弄那里......那里不行!」那种被异性唾液直接涂抹在最隐秘出口的羞耻感,让她单薄的脊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林国光显然早有准备。他那只沾满了粘稠爱液的右手猛地探向施瑶的小穴,将两根粗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施瑶正疯狂翕张的小穴深处。
「唔嗯!!!......」
施瑶的话语瞬间被这一记重重的贯穿撞成了破碎的呻吟。林国光的手指完全不顾惜她是否适应,在那泥泞不堪、滑腻至极的窄道里抽插抠弄起来,指节撞击娇嫩肉壁的「噗叽噗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记深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银丝。而林国光一边用手指在小穴里进出,一边再次压低脑袋,将舌尖顶上那处紧闭的后庭。林国光显然是个嘴上功夫的老手,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配合着前方手指抽插的节奏,用舌尖在施瑶的屁眼周围进行着温柔的抚慰。只过了十几秒,那种原本让施瑶感到恶心的湿热触碰,在插入小穴的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掩护下,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十分新奇,像是电流在尾椎骨附近反复跳跃,又像是有一种被隐藏极深的开关被那个男人粗鄙的舌尖偶然拨动了。
「唔......不要....喔....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呜......!!」施瑶紧绷着身体,小穴疯狂地吸裹林国光的手指,后方那处禁忌的褶皱也在舌尖的反复侵扰下,缩的更紧了。
「弟妹......你这后边儿可别夹我舌头啊,放松点~」林国光一边忙碌,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羞辱的话语,他的两根粗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发狠地进出,带出阵阵淫靡的噗叽声;而他的舌头则抵在那处紧缩的后庭褶皱上,极尽挑逗之能事。
「啊......不行了......我.....要去......我不行了......昂啊——!!!」
虽然此刻感受的快感十分强烈,但施瑶还是无法接受那处私密的部位被林国光舔弄。随着一声高亢的长鸣,施瑶的腰肢挺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原本跪趴翘臀的身体为了躲避林国光的舌头,猛地顺势向后仰去。
「啪嗒」一声,施瑶那光洁白皙、沁满细汗的脊背,直接重重地撞进了林国光那宽阔肥厚的胸膛里。
此刻的施瑶正处于高潮爆发的巅峰,她那娇嫩的胴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林国光宽阔的胸膛前颤抖、抽搐。由于施瑶姿势的改变,林国光也把手指从施瑶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她那因为高潮而疯狂紧缩的小穴随即涌出一股爱液,溅洒在化妆台上。
林国光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正发着抖的极品尤物,两只肥手从后方绕过,又精准地握住了施瑶胸前那对由于抽搐而微微晃动的雪白丰盈。他像是揉捏橡皮泥一般,在那对沉甸甸的软肉上变着花样地蹂躏,指缝间挤压出诱人的肉浪。
「嘿嘿,弟妹......抖得这么厉害,终于爽了吧?」
「呜....呜....」
看着施瑶只能发抖着发出呻吟,林国光嘿嘿坏笑着,埋下头,在那截白皙如玉、沁满细汗的颈项上疯狂地嗅闻和亲吻。施瑶仰着头,娇艳的小嘴正大张着呼吸,而林国光那只肥大的手托住了施瑶的下颚,轻轻一掰,将她那张因为极乐而变得迷乱、正剧烈喘息着的俏脸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唔......!」
林国光那带着强烈烟酒臭气的嘴又恶狠狠地压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堵回了嗓子眼里。此时的施瑶正处于高潮刚刚攀过顶峰后的“绝对敏感期”。由于被夺走了空气,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着,试图攫取一点点氧气。她感觉到那两只肥手每次用力地揉捏、提拉她的雪乳,都会引起她小腹深处还未平息的肌肉再次产生轻微的、不受控的抽搐。
「唔......嗯......呜嗯....」
林国光依然贪婪地吸吮着施瑶口中的芳香,舌头蛮横地搅动着。施瑶瘫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林国光粗壮的手臂上,指尖因为这种过载的快感而不安地颤动着,原本想要推开对方,却因为浑身瘫软而变成了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过了一会,林国光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施瑶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双唇,竟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施瑶的小嘴微微张着,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发出断断续续、带点哭腔的抽吸声。
在化妆台昏黄灯光的直射下,施瑶此刻的模样让林国光这个炮场老手都感到了一阵眩晕。她那张原本端庄俏丽的脸庞,此刻被病态的潮红完全覆盖,像是开到颓靡、即将凋谢的牡丹。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因为汗水和泪水的浸润,凌乱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滚烫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小,也愈发显得无助。
林国光伸手捏住施瑶那满是汗水的下巴,强迫她那张失魂落魄的俏脸正对着自己:「听李总讲,你原本托吴勇传话,说只愿意陪他一个人睡啊?还点名道姓地要把我老林排除在外?妈的,怎么现在又在我手上爽成这副德行啊?昂?!」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施瑶残存的自尊心上,自己在不久前才固执地要求吴勇去跟李建和谈条件,试图在这盘肉欲的游戏里中划出一条“底线”。可现在她却在这条底线之外徘徊,近乎裸体的在林国光怀里,甚至连后庭都被对方玩弄了......
施瑶正羞愤的不知该说什么,林国光却忽然搂住施瑶瘫软的细腰,像提线木偶一般把她从化妆台上抱了下来。那件原本胡乱堆挤在施瑶腰间的碎花连衣裙,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那双如象牙般洁白顺滑的大腿滑落在地,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此时的施瑶,全身最后一丝遮羞布也荡然无存。她赤条条地站在地毯上,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虚,不得不半依偎在林国光那油腻的肉山上。林国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具成熟而曼妙的肉体,随后埋下头,在施瑶那红得滴血的耳垂边喷吐着热气,语调淫邪:
「弟妹~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还不够了解林哥的好,对不对?今晚在我这间专用的炮房里...嘿嘿....不止今晚....甚至明天....后天....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我一定让你这小尤物知道老子的好...让你以后在吴勇身边都忍不住想老子的大家伙......」
施瑶的身体因为这段话而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因为高潮而过度敏感的小穴再次痉挛性地挤出一股温热,她紧紧抿着红肿的嘴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已经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脸,却被林国光粗鲁地拨开。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啦?现在先别遮住你的小脸,等老子在你的骚逼里灌满浓精,留纪念照的时候你再遮,怎么样?」
「你!....你不要拍照...我不准你拍....呜....你别这样对我.....」
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像毒液般钻进施瑶的耳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是喜欢还嘴的性格,此刻竟带着哭腔求饶起来。
林国光适时的捏了一把她那圆润的臀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嘿嘿坏笑道:「好啦吓你的,咱们折腾了一整晚,老子就这么浑身臭汗的来搞你,好像也不太绅士哈?想起那天晚上在你们家,老子光顾着操你了,都忘了与咱弟妹洗个鸳鸯浴,这心里一直记挂着呢。」
林国光盯着施瑶那因为提到「你们家」而微微瑟缩的肩膀,眼中闪过一抹玩弄的快意,接着他不顾施瑶踉跄的步履,连拖带抱地带着她走进了套房的卫生间内。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玻璃门被关上,林国光站在浴室门口,他双臂一撑,命令道:「先帮老子的衣服脱了吧。」
想到今晚的处境施瑶也是认命了,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颤抖着伸出玉手,一颗颗解开林国光那浸透了汗液与烟酒味的衬衫。随着布料剥落,林国光那挺着硕大、布满横肉的大肚子显露了出来,但施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
尽管隔着深色的西装裤料,林国光胯间那个巨大的“帐篷”依然显得惊心动魄。那东西将裤裆部撑得变形,狰狞的轮廓即便不看也知道那是何等惊人的围度。
施瑶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即将被雄性气息扑面笼罩的羞耻感,让她的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不敢去看林国光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蹲下身去。
随着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施瑶双手抓住裤腰,咬着牙将林国光的西装裤连同那条深色的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处。
「啪!」
一声沉闷且充满力量感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那个庞然大物因为失去了束缚,猛地从林国光肥厚的胯间弹了出来,几乎擦着施瑶红透的鼻尖晃动了几下。
施瑶的瞳孔因为久违的看到这根巨物而猛地放大。那根肉柱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表面青筋如游龙般盘旋,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坚硬。最让她呼吸困难的是它的围度——这东西真是比吴勇的粗壮了一大圈。虽然没有李建和那种夸张的长度,但那种横向扩张的霸道感让施瑶记忆深处某些淫靡的碎片瞬间炸开。
她记得那个吴勇出差的夜晚,就是这根粗壮得近乎畸形的肉柱,蛮横地撑开了她所有的娇嫩,带给她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却又欲仙欲死的灭顶之感。尽管这东西因为严重的包茎而显得有些丑陋,甚至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腥膻体味,可作为潜藏抖M的她,此刻竟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疯狂背叛理智——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私处传来阵阵羞于言说的期待感.....
「嘿,弟妹,看你这脸红的样儿,看来是很怀念这老伙计的滋味儿啊。」
林国光嘿嘿坏笑着,从施瑶那迷离且充满渴望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她卑微的沉沦。他一把将施瑶拉起身,强行将她赤裸的身体拽进了淋浴房。
「嘭」的一声,玻璃门合上,淋浴房内水雾氤氲,但花洒尚未开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且粘稠的情欲气息。施瑶赤条条地站在林国光那座肉山面前,刚想伸手去拧花洒的开关,手腕却被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猛地攥住了。
「唉别急啊?我这宝贝想先被你清理一下呢。」
林国光嘿嘿坏笑着,拍了拍自己那根正顶在施瑶小腹前、狰狞挺立的大鸡巴。施瑶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太清楚林国光的恶趣味了,他就是要她这个原本高傲的人妻跪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先用温暖的口腔把这根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臭鸡巴从头到脚地「打扫」一遍。
施瑶咬着下唇,在那双充满了掌控欲的目光注视下,卑微地垂下头,缓缓在湿冷的瓷砖地上跪了下来。
这也不是施瑶第一次品尝这根粗壮得惊人的凶器了。她颤抖着伸出葱指,握住了那根比吴勇要粗上一大圈、触感滚烫且坚硬的肉柱。由于严重的包茎,顶端被厚重的包皮死死裹住。施瑶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用指尖捏住那层深色的包皮,一点点地向下翻捋。
随着包皮被彻底撸开,那颗暗红色的硕大顶端终于完全露了出来。施瑶原以为会像上次在家那样看到令人作呕的污垢,但让她意外的是,这次冠状沟处显得相对整洁,只有极少许微白的包皮垢和粘液。
「嘿嘿,是不是比之前干净许多?」
林国光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尤物,大手按在施瑶被水汽打湿的秀发上,得意地炫耀道:「那是因为最近有了小柳......就是今晚跟我一起来的那个柳莲英。老子要那小浪蹄子伺候得勤,每天都得帮我舔上几遍。现在嘛,她估计正在李总身子底下忙活呢。」
施瑶听到这个情况,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意,她暗自腹诽:“那个秘书...现在在跟李建和?....怪不得刚才没看到他们人影了...哼....这臭鸡巴没那么多脏东西....我吃着还省力点......”
施瑶赌气似地轻哼了一句,随后她张开那双刚被强吻得红肿的朱唇,在林国光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将那硕大、狰狞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唔......哈......」
当那股熟悉且强烈的腥膻味再次掠夺她的呼吸时,施瑶感觉到一种禁忌的满足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熟练地摆动着头部,喉咙深处因为这种巨大的填充感而产生了一阵阵干呕式的快感。
「喔~.......舒服~~」
林国光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看着施瑶在他胯间卑微跪伏、开始努力吞吐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膨胀。施瑶用那灵巧的小舌不断在林国光那凹凸不平的冠状沟处打转,吮吸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偶尔还去舔弄那早已溢出前列腺液的马眼,爽的林国光感觉腰都要麻了。
「唔...嗯...嗉噜嗉噜...嗯....」
林国光低头俯视着施瑶。从他的视角看去,这个以往圣洁如莲花的吴家媳妇,此刻正像只温顺的母狗,闭着眼、跪在他的胯下拼命吞吐着他那丑陋的肉根。她那对雪白丰盈的玉乳,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在空气中剧烈摇晃,荡漾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好弟妹,就是这样......最近一直在给吴勇吸鸡巴吧?......真是进步了很多啊.....」
林国光的大手死死扣住施瑶的后脑勺,动作开始变得狂暴起来。他不再满足于施瑶的服侍,而是开始主动摆动肥厚的胯部,慢慢地在施瑶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深入,直撞得施瑶双眼翻白,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呜咽,任由那股腥膻的侵略性在她的灵魂深处肆虐。
随着林国光的被迫深喉持续了好几秒,那根沾满了湿粘稠唾液的肉柱猛地从施瑶的喉咙深处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咳......哈啊......!」
施瑶狼狈地低着头,细碎的黑发遮住了她的神色,只能听到她剧烈的呛咳声,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也随着咳嗽的动静上下起伏。就在林国光想要下一步动作时,施瑶像是认命般地缓缓抬起了头,那一瞬间,林国光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窜起一团更加剧烈的邪火。
施瑶那张端庄精美的俏脸此刻全是一片迷乱的潮红,那双平日里透着清冷的眼眸此时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正楚楚可怜地盯着林国光。更让林国光受不了的是,由于刚才来不及吞咽,大量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蜿蜒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亮,最后滴落在她那对由于水渍而显得愈发色情的大奶上。这张脸,这副嘴边满是残液、眼神涣散却又像是在勾引自己的清纯骚样,惹的那根被吸得紫红锃亮的肉柱再次狰狞地跳动了一下。
「妈的,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副清纯劲,真是要把老子的魂儿都勾走了。」
林国光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揪住施瑶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彻底扬起那张诱人犯罪的俏脸,让那段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唔......!」
施瑶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林国光的臭嘴又恶狠狠地压了上来,林国光贪婪地吸吮着施瑶口中残余的味道,舌头粗暴地伸进那刚被他肉柱撑大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由于刚才口交带来的心理阈值被拉满,在这个深吻中,施瑶那身为抖M的肉体再次可耻地颤抖起来,她被林国光那粗暴的深吻吻得几乎窒息,脑海中那点残存的自尊在缺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瓦解。她似乎真的认命了,那种作为女性侍奉强者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她不再试图推开那座肥腻的肉山,反而微微仰头,红肿的朱唇毫无闪躲的迎接林国光那带有强烈侵略性的舌头,她的一只手则鬼使神差地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硬如铁棍的肉柱。
「唔嗯~~」
林国光爽的闷哼了一声,施瑶用她那只滑腻如脂的玉手,顺着那粗壮的根部,带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由于林国光的围度实在惊人,她的虎口几乎无法完全合拢,手掌被那狰狞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肉塞得满满当当。那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跳动感,顺着她的掌心直达心房。林国光被这一手伺候得爽到了骨子里,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满意的呼噜声。他终于松开了施瑶的唇瓣,带起一缕粘稠的银丝,他低下头,看着这个吴家媳妇正一边喘息一边用那娇贵的手熟练地玩弄着他的臭鸡巴,而施瑶感觉到林国光那灼热得几乎要把她点燃的视线,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没等林国光开口,就主动服侍了这个她口口声声“最嫌弃”的男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那张美艳的俏脸再次涨得通红,触电般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有些躲闪,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地扬起下巴,带着一丝最后的傲娇与微弱的愠怒,小声问道:
「看......看什么看......你到底还要不要洗了?不洗我就出去了......」
淋浴房内的温热方寸间,施瑶那声带着傲娇的质问在水汽中回荡,这不仅没能换来逃离的机会,反而像是一根羽毛挠得林国光心痒难耐。她虽然嘴上说得强硬,可那双含泪的眼眸里哪还有半点厌恶,分明全是沉浸于情欲未消的迷乱。
「洗?当然要洗。」林国光嘿嘿一笑,并没直接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架子上取过一瓶沐浴露,大手一挤,将那些浓稠液体直接抹在了自己那挺起的、油腻的大肚子上,随后坐上了一边的洗澡凳,眼神戏谑地盯着施瑶:「弟妹这么贤惠,那就麻烦弟妹继续啦。」
施瑶咬着银牙,看着林国光那副吃准了她不敢反抗的模样,心中即便有万般不甘,在那根粗壮肉柱的视觉压迫下也只能乖乖就范。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浴球,在林国光身上揉搓出大片的白色泡沫后打开了花洒,随着水流的冲刷施瑶不得不倾下身子,双手在林国光那肥硕、布满横肉的躯体上游走,沐浴露的香味顿时在水汽中蒸腾散开来。
而林国光显然没打算老老实实地当个「客人」,当施瑶俯身帮他搓洗大腿根部时,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便顺势覆在了施瑶那对如雪山般晃动的酥胸上。他借着沐浴露的滑腻,故意在那红肿的顶端打着圈地逗着,甚至故意在那片沾满水渍的软肉上狠狠抓捏,带起一阵阵滑腻的肉浪。
「唔......你......你别乱动!」施瑶羞愤地轻嗔一声,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揩油而产生了一阵电流般的颤栗,就在施瑶刚拿着花洒要帮林国光冲洗掉泡沫时,他突然猛地向后一靠,用他那厚实的背脊死死抵住了施瑶身前的两团雪白。施瑶惊呼一声,身体被挤在瓷砖墙壁与那座肉山之间,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胸腹间被挤压破裂,发出细密的「滋滋」声。
「哎你这个人...你别闹了,这样我没法洗了......」施瑶的话语还没说完,林国光那双肥厚的大手已经借着水的润滑,直接向后反掏,精准地扣住了施瑶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紧接着,他的掌心顺势下滑,像两条贪婪的毒蛇,在施瑶那对圆润的臀瓣上肆意游走,那由于沐浴露而变得极度滑腻的触感,让林国光的动作毫无阻碍。他那粗大的指缝在施瑶紧实的臀肉间肆意拨弄、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
林国光甚至还嫌不够,顺手在施瑶那由于刺激而紧绷的臀峰上重重扇了一记。在湿热的空气中,这声肉体撞击的脆响格外刺耳。施瑶痛呼一声,娇躯猛的一抖,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林国光那只肥手顺着股间那道泥泞的缝隙,直接探向了她的禁地。
「啊......你别......」
由于沐浴露的泡沫钻进了那片早已翕张的蜜穴,施瑶感觉到一种混合了清凉与火热的怪异酸麻感。林国光那粗糙的指尖在那处软肉上随意地拨弄,借着水流的冲刷,不断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咕唧」声,听得施瑶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而林国光显然玩上了瘾,他转过身,大手捞住了她的膝窝,直接将施瑶的一条笔直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腰间。这个体位让施瑶那处刚被清理、正泛着诱人粉红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喷淋头下。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在她的腿根处上下滑动着,由于沐浴露的泡沫铺满了全身,施瑶的皮肤变得滑腻不堪,她的一只玉足不安稳的立着,双手死死勾住林国光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这个肉山般的男人身上。
「唔......啊......你别这样......摸了....这样要摔倒了......」
施瑶颤抖着求饶,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林国光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他那根粗壮、紫红的巨兽正因为这个姿势,毫无阻隔地滑过施瑶的小穴入口,不停的向这小穴的主人暗示即将发生的“破门事件”。
「啧啧,瞧瞧这大白腿滑得,老子给它夹死都值了哈哈哈」
林国光一边淫笑着,一边挺起大肚子,用那狰狞的肉柱一下一下地磨着施瑶那又已经泛湿的私处。施瑶被这种蛮横的力道撞得后背不断撞击在瓷砖墙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她此时完全沉沦在了这种被掌控、被摆布的快感中。更让她意外的是,在恍惚之间她的小穴竟然本能的想要去吮吸那根正抵在门口的巨兽。
「你还......洗不洗......啊....你别....别在那儿...乱蹭了......」
施瑶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脚趾因为穴口的暗示死死蜷缩着,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种在湿滑、不稳的姿态下即将被强行占有的预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就在施瑶被那种滑腻的摩擦感折磨得娇喘连连,全身紧绷着等待最后那一记贯穿时,林国光却突然卸掉了手上的力道。那条被架得酸软的长腿重新落回了地面,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施瑶双腿一阵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好吧,你说别乱蹭,这次就听你的~」
林国光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动作麻利地拿着花洒冲掉两人身上残留的白色泡沫。施瑶有些失神地站在水帘下,任由温水冲刷着自己那依然泛着潮红、敏感得要命的娇躯。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背叛着渴望那个正从她腿根处移开的巨兽,这种被强行中断的滋味,让施瑶心里不仅没有解脱感,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渴求。
「我们出去吧,外面开着暖气呢。」林国光关掉水阀,随手拽过两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一条扔在施瑶头上,另一条胡乱地围在自己肥厚的腰间。他率先走出淋浴房,施瑶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拿着浴巾一边擦着身子一边抿着唇,赤脚踩着湿漉漉的步子跟了出去。
卧室内,中央空调的暖气吹在施瑶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栗粒。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看清这间私人炮房最丧心病狂的设计——卧室中央大圆床的四周墙面上,贴满了巨大的、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落地镜,甚至连天花板上都覆盖着整面镜面设计。施瑶站在林国光不远处一边用浴巾擦拭着身体,一边忍不住透过镜子的余光,悄悄向林国光的方向瞄去。
即便隔着浴巾,她也能清楚地看到林国光胯间那根狰狞的巨兽依然高高隆起,将洁白的毛巾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轮廓鲜明的棱角。想到刚才在淋浴房里被那样随意地揩油,想到那根比吴勇粗壮数倍的肉柱即将要给她的身体带来的冲击,施瑶只觉得原本已经擦干的身体,似乎又在那幽深的小穴深处,偷偷渗出了一丝粘稠的爱液。那种“心痒痒”的感觉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施瑶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恬不知耻在期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怎么弟妹,这眼神......是等不及想让用它了?」
林国光一边擦着脖子上的水渍,一边侧过头。施瑶的心事被当众戳穿,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林国光,一边掩饰性地擦着长发,一边故意带着点颤音傲娇地回了一句:
「谁......谁等不及了,我只是在想,反正我都......都栽在你手上了....你今晚快点完事就好,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林国光听着这苍白无力的借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嘶哑的低笑。他挺着大肚子走到施瑶面前,肥厚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想快点完事?行啊,弟妹,既然你这么追求效率,那咱们得加加油,对吧?光是脱光了干,那多没劲。」
说完,林国光不由分说地揽住施瑶的肩膀,带着她穿过卧室,推开了那扇藏在侧面的隐形门。
这间套房是林国光长年包下的专用“炮房”,而他们即将走进的这个“衣帽间”,更是他精心打造的欲望陈列室。随着灯光亮起,施瑶彻底愣住了。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衣帽间?四周的衣柜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让人血脉喷张的布料:从极度暴露的镂空蕾丝,到充满束缚感的皮质吊带,甚至还有模仿各种职业的制服,每一套都剪裁得极简,仿佛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展现女性身体最隐秘的曲线,吸引男人尽情的来玩弄自己。
「挑一套吧。」林国光转过身,大喇喇地靠在门口,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柱在浴巾下晃动,「既然你说明天还要上班,那就选一套穿上再出来找我。记着像你说的,选那套最能让我‘快点完事’的~」
林国光走了出去,留下施瑶呆立在原地,那一件件轻薄色情的布料仿佛是在嘲笑她此时的尴尬。她作为高级知识分子的羞耻心在疯狂跳动,手指在一套纯白蕾丝边、看起来像极了新娘晨袍却又是完全透明开档的设计上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被旁边那套极其下流的、胸上明显漏出两个大洞的带有围裙装饰的“女仆装”吸引了目光,她那身为抖M的灵魂在尖叫。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些下流的布片,在林国光那根粗壮、紫红的巨兽面前摇晃身体的模样,感受着那种由“端庄主妇”堕落为“玩物”的角色转换感,细长的手指在这一排排极尽下流之能事的布料间划过,指尖冰凉,心头却火热。就在她有些迷茫地翻动着那些蕾丝与衣架时,她的动作突然凝固了。
在衣架的角落里,挂着一套眼熟的日式体操服。
那布料看起来在这批衣服里面显得正常多了,但在施瑶眼中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那触感厚实的纯白色半袖上衣。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吴勇出差的那天晚上.....
“天啊...这不就是...当时给我穿的....”
施瑶回想着,那个夜晚她也是被迫穿上了这套极其幼齿、却能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破坏欲的体操服,羞耻地等候着林国光的到来。那时候的她心里只有恐惧与绝望,唯一的念头就是顺从这个掌握着她秘密的男人,好让他能早点放过自己。
可是现在,情况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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