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位可爱马娘的侍奉哦~不过嘛……您可要小心被她浓郁的味道给熏到呢!嘻嘻……” 门被轻轻关上,而房间里充斥着的淡淡酸臭味已然让青年血脉贲张。他的动作几乎可以用强横来形容,在那双跑靴被扒来下来的瞬间,顺着湿热的汗汽蒸腾逸散出来的浓郁酸臭味便让他迫不及待地深呼吸起来。 少女的脚味与脚汗浓醇的酸臭……好臭……好浓郁…… 青年有些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跑靴,当他将视线转而看向那对因受惊而下意识摆出内八字相靠的黄色袜脚时,袜底那污黑的脚汗印子顿时让他惊叹起来。 如果说发黑的是脚掌贴住的部位,那么在整双跑靴里的捂闷就已经是让这双淡黄色的袜子彻底加深了色调,直到袜筒的最顶部才能看出几分原先的样子。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摸了上去,就在那只脚丫想要缩回的瞬间,温热的足汗便顺着湿透了的袜子沾在了他的指尖上,散发出阵阵难以洗去的恶臭。 他付了钱,这双袜子自然是属于他的东西。为了能在这短暂的两个小时后继续回味这位赛马娘的脚味,青年当即从一旁取来了密封袋,小心翼翼地将这双袜子给剥离了下来,连带着将快要从袜尖渗出的脚汗也一并封存在了袋里。 好了,接下来嘛…… 工具什么的都是提供好的,不过青年只是用手缓缓搔弄着那对湿软温热的足心,呜咽着的呻吟与笑声就这样从墙后的空间里传了出来。这样的反馈对于青年来说便是最满足的事,他不知多少次在梦里幻想过自己可以亲手玩弄赛马娘的脚丫,嗅闻她们青春与活力的足臭味,而这位脚丫奇臭无比,又汗流不止的少女便成了这十来年情愫喷发的窗口。 青年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挑逗了,指尖的搔弄仿佛只是为了让少女的脚掌更加放松与屈从。然而即便只是这样的嬉戏,在青年收回手时,那双脚丫仍然是无力地耷拉了下去,就好像刚才无能的闪躲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力气。柔软的脚掌就算是被脚汗浸得有些湿黏,可青年还是忍不住想要将整张脸埋进这对娇小玲珑的臭脚丫子里。浓郁到令他几乎有些窒息的脚臭味随着每一次深呼吸直勾勾地往他的肺腔与大脑里窜,而对于这样极尽羞辱的行为,在墙后的少女仿佛已经习惯了。 就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双涡轮作为退役后的赛马娘被安排到这么一处体验馆里工作……不,说是工作,其实更像是去用自己这双臭汗脚吸引特定用户。那些怀揣着对赛马娘异样迷恋的顾客用各种工具将她挠到崩溃大笑,更有甚者直接用她湿热的臭脚丫当作泄欲的足穴——只要付了钱,顾客就可以在这两个小时里肆意玩弄双涡轮敏感怕痒的臭脚丫,除了伤害性质的事情以外什么都可以做。 相比之下,青年这样仅仅因为迷恋她的脚臭味而买账的顾客,几乎已经可以算是最仁慈的了。 她想要求饶、想要哭喊着让外面的人放过自己,至少不要再这样羞辱自己用来奔跑的双脚,可这些都是徒劳无功。除了笑声,什么都没法被传递到墙的另一头。她能做的就只有从早到晚用自己的臭脚丫“侍奉”顾客们,直到送走最后一位顾客,她才会被允许清洗那双沾满秽物与酸臭足汗的脚丫,随后又是套上新的厚袜子,穿好跑靴。工作人员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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