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暖的,母性的,微笑。 当我真正品尝上那颗熟透的麦穗时,她一抖,旋即将我抱得更紧一点…… 她乳尖比想象中硬得多,像颗胀红的麦粒,带着咸涩的汗味颤巍巍立着。我先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感受那些细小的颗粒在舌面摩擦 "别...嗯..."抗议刚出口就变了调。当我用力吮吸时,她整个胸膛都弓起来 那粒乳头在我口腔里胀得更大了,舌尖能尝到微微渗出的咸味——是汗,还是情欲分泌出的液体? 我故意用牙齿轻磨,黍立刻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她的乳汁早就干了,此刻却有种更隐秘的液体在分泌,让我的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甜腥味。 右乳被冷落太久,可怜兮兮地挺立着。我伸手捻弄时,黍突然剧烈颤抖,她的乳尖在我指腹下硬得像粒小石子,稍加揉搓就渗出晶莹的湿意。 当我轻咬着左乳向上提起,右手揉搓提拉着右乳头,黍发出了无力的阻拦“不要……好奇怪……什么要——”当我牙齿提起的左乳轻咬一口后松开,那粒饱受折磨的乳首"啵"地弹回原处,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 “啊啊啊——”黍痉挛着挺起了腰,一股温热的液体溅湿了她的白色长裤。她的瞳孔缩成细线,身体剧烈的颤抖,胸口的起伏快的惊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黍在高潮中哭得像个少女。 她徒劳地推拒我的头颅,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那些压抑多年的母性,此刻化作情动的蜜,把两颗乳头浸得晶亮。当我故意对着右乳吹气时,她身体又不住的痉挛,震颤。 我试图慢慢解开她早已凌乱的衣衫,轻轻颤抖的黍突然意识到,她的孩子对她的索求并不是像小宝宝那样子,而是真正的成熟男人一样的渴求。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瞳孔在酒意中收缩。我的手已经探入她松垮的衣襟,触碰到她平坦却滚烫的小腹。 "不行......"她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手也无力地推搡,"我是你......"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眼角通红,泪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 黍白色的衣服已经被我剥光,露出温软白嫩的身体,情欲混合着母性的温柔感觉将我的大脑绞的粉碎,只留下一个念头——她是我的。 黍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腕,抓的我生疼,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知道、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灼热地直视她的眼睛,和她对峙。 漫长的五秒,或者是六秒对峙后,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畜生..."她带着哭腔骂我。却放松了身体,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在诉说挣扎,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 她的骂声在我抓住她的龙角时发生了奇异地变调,“我们真的不能——哦!”我抓住龙角,插入了进去,她的话被顶碎成气音。 她的话在这时候总是很多。 “我该被雷劈死…”她带着哭音诅咒自己,却仰头让我吻她喉间,"怎么会养出来你这个孩子…” 她的忏悔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变成细碎的呜咽来表示反抗,等到高潮时,一边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一边用着早就媚叫到嘶哑的嗓子喊着,“不要、不要射进来,这可是……” 黍无力反抗我掐住她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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