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杨杏觉得正无力地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就像是玩具店货架上的人偶娃娃,而床边的姐姐则是即将买下自己的主人。
(能不能把空调开低点啊!)
她平躺在病床上,故意把被子踢到一边,解开病服最上面三颗扣子,衣襟拨到两边,露出下面印着hellokitty的白色文胸。文胸没有扣上身后的卡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她的乳房上。杨杏把裤子往下推了推,把内裤最顶上的白色小蝴蝶结露了出来。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很想在姐姐面前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搔弄着自己的身体,用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直盯着姐姐的双眼,暗示姐姐像对待玩具一样玩弄自己的身体。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种名字奇怪的疾病让她实在太虚弱了。
姐姐杨桃根本没有注意到妹妹的这些小动作,即使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脑子还是嗡嗡的。等她发现妹妹已经像往常一样色诱着自己的时候,妹妹的“色情表演”已经开始了好一阵子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妹妹的身上,让她的皮肤惨白得吓人,杨桃突然后悔自己匆忙赶来病房的路上甚至没来得及换下黑色的职业装,因为她发现这场面看起来很不吉利。
(看起来就像是追悼会)
“你放宽心,现在还不能排除误诊的可能性,医学上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病的报告了,而且测试的准确率也只有95%,即使是正常人,也有不小的可能检测出……”杨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机械性地复述医生下午对她说的话。
“所以姐姐要说什么呢?”杨杏不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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