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一下脖子,人类制造的铁链便以一种极为可笑的方式碎在了地上,随即,独角兽便以一种绝对主宰的凶暴姿态昂首阔步走到了格蕾修的面前,在自己面前跪好开腿的幼女甚至连自己的大腿高度都没有,只要独角兽想,哪怕抬起蹄子都能直接夺走她的生命。 好在虐杀幼畜实在不是它的兴趣,面对着这只因为剧烈恐惧与无尽发情而跪倒在自己面前,肉屄淫水流淌不停的幼女,独角兽只是主动凑了上去,垂下自己的脑袋用粗糙的舌面狠狠舔舐了一口格蕾修淋漓的小穴,深入舔舐一圈充分品尝确认眼前处女的滋味后,便转身回到了兽栏里开始打盹。 虽然独角兽只用处女发泄自己的欲望,但这样的幼女毕竟是宝贵的资源,如果不能用漫长的淫欲充分驯化她们身为雌性的本能,学会服服侍自己鸡巴的方式,草草消耗掉宝贵的处女资源显然极其不划算。 不过独角兽作为一种常年进行此种勾当的淫兽来说,光是从它性器上不断黏腻滚落的汁液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足以媲美最强效的烈性春药,对于格蕾修这种已经被自己完全催眠在灵魂深处种下淫欲种实的幼畜来说则更是堪称致命的诱惑。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还能勉强保持住站姿的格蕾修最终还是难以自持地跪倒了下去,幼嫩圆润的膝盖跪在兽栏的干草地上有些扎人,但这隐隐约约地微麻刺痛反倒让她更加产生了对于自己下流淫贱地位的认知一般兴奋了起来,至于那幼稚可爱的雌性肉壶,更是随着小主人姿势的变动而主动挺腰到了独角兽的嘴边。 “呼……” 即使是它还打算用淫欲再多折磨一会眼前的人类鸡巴套子肉畜,但那近在咫尺的幼女雌香对于这种绝大部分时间里都依靠本能思考的独角兽还是构成了极大的吸引力,既然对方表现如此渴求交媾的姿态,这只淫兽自然也不会客气,散发着兽类灼热气息的黏腻唇舌直接一口含住了格蕾修的整个耻丘,粗长厚实近乎于触手一般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便撬开了两瓣阴唇搅动其间。 几乎完全没有抵抗的幼畜处女肉穴却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骚贱本能,早已经发情服从的肉穴腔道更是淫靡地主动凑上去与这兽类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独角兽的舌面粗糙而又布满了细小的肉刺,哪怕是格蕾修在平时的自慰当中用过各种东西来填满自己的肉屄,所带来的刺激都完全无法与此刻的强烈快感相比。 用自己的舌尖品尝到淫靡骚热的幼女雌汁之后,这只独角兽的兴奋之情更加溢于言表,胯下的兽屌硬挺到难以想象的地步,那两枚蕴含了无数能让面前幼女受孕浓精的硕大睾丸甚至都已经一涨一涨地垂落到地面上,整条性器夸张凶恶的黑红色泽与那一身洁白柔亮的精致毛皮之间形成了几乎称得上绝望的夸张反差。 “呼……咿咿咿…♥独角兽,独角兽主人,格蕾修的下贱小穴味道如何咿咿咿——!!!别,别舔的那么深…处女也要留给独角兽主人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哦♥” 这只淫兽完全没有在乎格蕾修的想法与哀求,舌尖自顾自地紧紧贴着幼女的处女膜用力搅动,像是随时都准备将这脆弱的生理结构彻底撕碎夺走一般,完全化作痴女的格蕾修却反倒心惊胆战地试图夹紧自己的肉屄来阻止独角兽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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