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喜欢,好像渐渐变质,我说的爱你,是真的爱你,那种……」
「那天表姐说让我在大学期间找个女朋友,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妈妈你,我只要你就好。」
「我也想像关伟豪和叶阿姨那样,我们没有影响到其他人,这又有何不可?」
苟良不断诉说着自己长久以来对妈妈的依恋,文绮珍被他越来越直接的话语逼得无处可退。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字眼,被儿子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出来「不想你离开」、「只要你就好」……
这些爱美的话语让本就被酒精麻痹了头脑的文绮珍更为混乱,几乎无法思考,唯有心脏在不规律地狂跳着,似乎在回应那一声声低诉。
她抵挡不住这前所未有的情势,强烈的羞窘让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仿佛这样就能获得虚假的安全感。
「妈妈,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苟良在文绮珍耳边低语。
最后他在心底补充一句,反正明天你就不会记得。
近在咫尺的低语吹拂在耳际,文绮珍歪着头,似乎已经陷入沉睡,只是她的脸颊上的红霞以及半眯的眼睛让苟良知道她还是清醒着的。
苟良吞了吞喉间的口水,带着细微的颤抖,带着浓重酒气,在文绮珍的香唇上落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文绮珍睫毛轻微地颤动几下,她没有睁眼,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这是默许?
苟良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俯身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瓣,舌头试探性地顶开了她没有紧闭的牙关,探入那温热的口腔,在内里那片柔软之地来回舔舐。文绮珍在唇瓣被含住的刹那,喉咙里发出一丝轻微的呜咽,仿佛在回应,又像是不适的低吟。她的身体轻微地弹动一下,嘴唇松弛了一些,给了苟良深入的空间。
这近乎驯顺的反应点燃了苟良压抑已久的欲火。他的吻从唇上离开,一路下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几处浅淡的红痕,手也开始在她身体上游移。
手指隔着毛绒居家睡裙,轻轻揉捏她的肩头。然后缓缓下滑,抚上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圆润饱满的胸部。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那软肉的弹性,一股背德的快感冲击着苟良。他颤抖地解开文绮珍居家睡裙的纽扣,露出里面肉色的棉质胸罩以及内裤,没有往日的秋衣裤。
为什么?妈妈为什么没有穿秋衣裤?她明明是很怕冷的。
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苟良的掌心触摸到隔着薄薄胸罩的乳房时,文绮珍的身体一震。
沉睡中的文绮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抗拒般的哼声,一只手也微微抬了起来。
然而,那手只是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碰到了沙发扶手,便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持续的骚扰使得她呼吸更加急促,脸颊的红晕越发艳丽诱人。
但依然没有睁眼,没有推开,她放任自己坠入由酒精和疲惫编织的迷离状态。
苟良的手沿着胸罩下围的边缘绕到了她的背后,那细小的金属搭扣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被打开,那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两个娇嫩的奶头在空气中挺立,诱人万分。
文绮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放松的身体明显绷紧。苟良深呼吸一口气,将胸罩扯离妈妈的身体,将脸埋进了那片雪白丰满的柔软胸脯之中。温热饱满的软肉包裹了他发热的脸庞,鼻腔里满是妈妈混合着醇香酒味的香甜气息。
「呜嗯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终于从文绮珍紧抿的唇间吐出。
她像是沉睡中被吵醒,下意识地试图弓起身子,但腰间却被苟良另一条手臂牢牢地圈住,动弹不得。
苟良凭着本能,张口含住了顶端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舔舐那无比敏感的尖端。左手则摸上另一边的乳房,竟无法一掌尽握,在掌心揉捏和指间拧扯之下,文绮珍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她想要起身挣扎,却又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在羞耻与欲望之间无助沉沦。
「唔啊!」文绮珍的乳头被苟良的牙齿咬了一下,身体一弹,原本搭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她的眼睛死死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或许潜意识里,在酒精和突破禁忌的刺激下,她内心深处早已放弃了抵抗。
趁着文绮珍被胸前刺激得浑身发颤之际,苟良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它目标明确地越过平滑的小腹,探入那薄薄的内裤里面。
手指径直探入那已然变得温暖湿润的小穴边缘,他没有急于闯入那隐秘的入口,而是先在阴阜周围游移按压,文绮珍原本绷紧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苟良一边疯狂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房,舌尖缠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边的手指则按揉搓弄着凸起的阴蒂。
「呃啊!」她的手下意识地要去抓住那只侵入禁区的手。
苟良猛然抬头,他放弃了吮吸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抓住文绮珍那只试图拦截他的手腕。
在小穴附近游玩的手指粗蛮地向前推进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温热湿滑的柔软入口。
那是她最隐秘的地方,此刻被亲儿子的手指探了进去。
「唔……」文绮珍身体在扭动挣扎,双腿拼命夹紧。
苟良的声音嘶哑,低沉地说道:「妈,别动,我今晚不会用下面进入你,除非你愿意。」
这句话像一句安心的承诺,让她身体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
对苟良而言,这片刻的迟疑就是通行令,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已然失守的小穴用力一按,柔软的唇瓣微张,指尖趁着这个机会,侵入了那无比娇嫩的阴道内部。
文绮珍的身体再次重重一颤,睁大眼睛,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攻陷后的迷离。
她的身体甚至无法再发出声音,只剩下剧烈而短促的喘息。
就在这时,苟良抓着文绮珍那只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他扯掉自己的下半身裤子,露出了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苟良做好自己的准备后,抓住文绮珍那只柔软却此刻无力垂落的手,引导她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他握紧那只手,开始下滑动起来,他说过今晚不会用下面进入妈妈,没说过不用妈妈的手来为自己带来快乐。
文绮珍试图将手抽回,但一直被苟良死死握住,动弹不得。
「妈……」他贴着她的耳边,用温柔的命令语气,低声说道,「帮我……」
同时,他那手指开始模仿着肉棒进出的韵律强行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阴道,然后反复挑逗勾引退出再进去……
「啊啊……嗯……」文绮珍再也无法抑制,欢愉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呼出。
他抓握着妈妈那只柔腻的手掌,紧贴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摩擦滑动。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其实早已没有控制妈妈的手,她已经很自然地用她白皙的手掌握着儿子的肉棒在撸动。
妈妈在主动为自己撸管!这不是之前几次循环日里面的强迫,也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疏离,更不是既不拒绝又不同意的模糊,她是真真切切地,凭着自己的意志,在为自己的儿子撸管!
是了,她默认了!即使醒来,在循环之后她不记得,但是她内心深处是接受的。
终于,苟良孜孜不倦的玩弄下,文绮珍率先受不住十几年来空虚的突然饱满,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整个人绷直,双腿夹着苟良的手指,握着苟良肉棒的手不受控制地抓紧,嘴里发出「嗯,啊……」的声音,随即便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几乎无法听闻的喘息。
苟良觉得一股涓涓细流从妈妈的小穴里面流出,浸湿了自己的手指。而自己的下身在妈妈的用力把握下,一股悸动从骨髓里面传来,苟良龇着牙齿,感受到灵魂深处的颤抖,下身的精液喷射而出,那粘稠的触感清晰地传到了文绮珍那紧紧抓握着肉棒的柔软白皙手掌之中。
苟良闷哼一声,身体僵直,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倒在了文绮珍的胸口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而身下的女人则像一尊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她抬起自己满是黏糊精液的手,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直至手指上的精液低落在自己的脸庞上,大滴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沿着被酒意熏红的脸颊,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浓重的精液气味和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苟良沉浸在短暂的征服迷梦中,而文绮珍空洞的目光落在黑暗中的某一点,嘴里不断呢喃着:「我怎么做了这些……」
客厅里一片死寂。两人都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更没有人愿意先开口,苟良依然趴在文绮珍的身上,手掌如同婴儿般玩弄着妈妈的硕大乳房,嘴里则含着另外一边的乳头。
文绮珍用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另一只沾满精液的手无力地垂下,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和儿子作出了这种被世俗所不忍的事情。
当墙上的钟表分针与时针在「12」这个数字上完全重叠的瞬间,桌上的酒杯、凌乱的衣物、以及沙发上的两人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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