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仍然感受到了柔顺的质感在紧紧依附着自己,刚刚也只是松了一下,仅仅一下。 作为惩罚,胸衣内附的胸垫突然收紧,深陷在其中的乳头突然被紧紧咬住。娇嫩的乳头被挤压得生疼,钻心的疼痛让他无法忽视这一切。可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他不争气的肉棒突然又起了反应,他可以清楚的意识到,在被遮住的裙摆下方,他的巨龙已然在其中挺立,而本该起束缚作用的兜裆反而延伸起来,裹住了整个臀部,变得更加柔软。 “不,不好,伊芙没和我闹着玩。” 亚尔尼斯有些慌了,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他明白,不能再继续和这件衣服小打小闹了,必须速战速决。 在下方衬裙的限制下,他如同婚礼的新娘一样,必须优雅地小步小步前行,艰难地握住魔杖,手一滑,险些让魔杖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他无力地坐在床边。包裹自己小手的白丝手套开始试图和他争抢身体的控制权了,而自己的小腿却闲来无事地自顾自的摆来摆去,全然不顾下方挺立的巨龙,让其和丝袜继续亲密接触。 他已经没有力气和丝袜争夺腿部的控制权了。 不能在犹豫了,他直接调用魔力,魔杖顶端凝起一阵刺眼的光芒,直冲项圈而去。但冲出来的金色魔力,却直接穿过项圈而去,在控制飘散的无影无踪。 “怎么会?” 这是属于伊芙的金色魔力,他为什么会突然调用到她的魔力。 我的魔力呢,为什么不能调用? 不管那么多了,她已经察觉到了吧,破罐子破摔了,那赶紧试试能不能赶紧先解开束腰,如果自己不能先从这身花嫁从逃脱,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束腰确实有了反应,但是更紧了。 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了,这是伊芙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一个他根本没办法拒绝的陷阱。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亚尔尼斯再无力控制白丝小手,手套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它操控双手,紧紧按住胸前厚重的胸垫,让被咬住的乳头更加紧密地与蠕动的胸垫接触。内部附着的纹路突然开始发力,狠狠电击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不要这样,求你了。” 亚尔尼斯自言自语地哀求着,祈求这身囚禁着自己的华丽花嫁能够稍微放缓对自己的惩罚 他清晰地感觉到下方,自己被白丝裹住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出了那种淫荡的液体,可龟头感受干燥顺滑,裤袜正在吸收他的体液。而外部裹着裆部的布料,似乎正缓缓摩擦着鬼头,迫切地希望它能产出更多液体。 不要不要,我不会要被这身衣服给弄高潮了吧,虽然身体在这身大花嫁的包裹下幸福的要命,可自己的心确实还是想逃出去的,他试图操纵双手,似乎是知道他的力气所剩无几,刚刚还在揉捏自己胸部的白丝手套非常贴心地把控制权交还给了自己。 可这也做不了什么,就算没有裹住白丝小手的姬袖,自己被白丝裹住的小手也做不了什么。厚重的布料隔绝了一切,想阻碍它们与身体亲密接触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内心焦急地想扯开与自己亲密接触的花嫁,哪怕一丝都好,可自己实在是无力做到,自己可以透过胸口堆积的繁重布料给胸垫施加压力,但有什么用呢?除了让自己的乳头接受更加刺激的调教之外什么都干不了,无论做什么动作,可就是不能让被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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