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依旧牢牢地粘在电视屏幕上,仿佛那条洗发水广告是他此生见过最精彩的东西。
但是,小昊看到了,他看到父亲放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收紧了。
果然,他很兴奋。
小昊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狂喜的确认感。静姨的猜测,完全正确。父亲不是在装傻,他有这种癖好。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个秘密,只能在黑暗中发酵。
他不能撕破这层窗户纸。
小昊的手,缓缓地、依依不舍地从母亲的内裤里抽了出来。他的指尖,还沾染着母亲身体的湿润和温度。
他没有立刻把手拿开,而是将那只手,悬停在母亲的大腿上方,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口袋里的东西了,你在硬,你在兴奋。
【无声的共谋】
卧室里的“战斗”结束了。
吕青山像一头疲惫却满足的雄狮,倒在床上,很快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需要睡眠,来消化今晚这顿“大餐”带来的巨大精神冲击。
但杨丽萍睡不着,她僵硬地躺在丈夫身边,感受着身下那片黏腻和酸痛。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感觉,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无法洗刷的羞耻。丈夫今晚的粗暴,儿子白天的放肆,像两团火,在她身上不同的部位燃烧。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她需要清理。她需要洗掉身上所有的味道,所有的痕迹。
昏黄的走廊灯下,她那因为生育和岁月而略显丰腴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情欲、疲惫和脆弱的独特魅力。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在床上发生的一切。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她。
小昊没有去睡。他在等。
他看着母亲走进卫生间,听着她反手锁门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跟进去。他喜欢这种……等待。就像一个猎人,在猎物进入陷阱后,才不紧不慢地现身。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里面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和母亲压抑的、清理身体的声响。
他在等,等她清理掉父亲的痕迹。
因为他知道,他想要的,不是被清理过的东西。
几分钟后,水流声停了。
就在杨丽萍准备开门的瞬间,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了。
力道之大,让杨丽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惊恐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儿子小昊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沉和狂热的脸。
“你……”她的惊呼,被小昊一个手势,堵在了喉咙里。
小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缓缓地扫过母亲的身体。
此刻的杨丽萍,比任何时候都更迷人。
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疲惫、顺从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状态。
她刚刚洗去了身上的汗液,皮肤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
小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因为弯腰而更加突出的臀部曲线。
他伸出手,没有丝毫温柔,直接将母亲的身体,按在了冰冷的洗手池边缘。
“唔……”杨丽萍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撑住洗手池的边缘,试图稳住身体。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反抗。在这个家里,她已经不再是妻子,不再是母亲。她是一件物品,一个祭品,一个被两个男人共同享有的……玩物。
小昊将她的睡衣裙摆,一把掀到了腰际。
他看到了,看到了父亲留在她身上的、那些还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白色的、黏稠的痕迹。
他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伸出了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的姿态,开始舔舐母亲的身体。
他舔舐着父亲留下的痕迹,舔舐着那混合了父母两人气息的、粘稠的液体。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的光芒。
而就在卫生间的门,与门框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外。
一双眼睛,正透过这道缝隙,贪婪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吕青山,根本没有睡着。
他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出来。他比小昊更早一步,来到了这扇门后。
他看着儿子推开门,看着儿子将妻子按在洗手池上,看着儿子……做出那一切。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崩塌与沉沦:禁忌的深渊】
杨丽萍的意识,此刻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混乱、破碎,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被儿子按在冰冷的洗手池边缘,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和臣服的味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儿子那灼热的、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后,带来一阵阵战栗。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回应。
当小昊的舌头,带着那份年轻人才有的、不顾一切的狂热,舔舐过她被丈夫“耕耘”过的土地时,她感到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抵抗。
羞耻——这是她此刻最强烈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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