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伏玉琼那丫头,你想如何处置?”伏凰芩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用灵力温着的湿软丝帕,轻轻替我擦拭脸颊,动作细致温柔,如同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珍品,生怕用力重了。
“你不是已有安排?昨夜还督促我努力修炼来着。”我握住伏凰芩纤细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咬了口她指尖捏着的一小块蜜渍茯苓果干。清甜微韧,带着灵植特有的清香。
“我的安排是我的事。”伏凰芩又拈起一块果干,直接塞进我嘴里,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唇瓣,“你若真想取她性命,我也不会拦着,终究是她咎由自取,差点害了你。”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先吃点东西垫垫。你昨夜……耗了不少元气。双修虽好,也需循序渐进。”
“终究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看着办吧。我信你。”我咽下果干,顺势将伏凰芩拉坐在身旁的绣墩上。恨吗?当然恨。杀念有没有?也有。但我更明白,许多事,杀人并非最佳解法,尤其当伏凰芩在意这层血脉羁绊——哪怕这羁绊淡薄如纸——时。她的安排,往往比单纯的死亡,更具“效用”。
“她身怀‘玄阴姹女体’,算是颇为罕见的上佳鼎炉体质,元阴丰沛,且对调和阴阳、稳固根基有奇效。”伏凰芩倚靠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的灵茶该用哪一茬,“不然,以她所作所为,我也不会留她性命至今。”她抬眼看我,眸色清泠,“我这样的‘妹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听话的、碍事的,早都清理干净了。”
她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为了一件看得上眼的古宝,或是一句冒犯的言辞,灭人满宗、屠戮千里的事情,在伏凰芩漫长的修炼生涯中,也并非没有做过。温情与狠辣,在她身上奇异地共存,只取决于对象是谁。
“原来如此。”我恍然,难怪当初她会提什么“留着给你做鼎炉”。并非一时戏言,而是早已看透其价值所在。
“不过,等你慢慢修炼到炼体、筑基,再启用她,未免太便宜她了。这中间时日,难道让她好过?”伏凰芩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孩童恶作剧般的狡黠与灵动的坏意,“方才……你那般使坏折腾我,磨人得紧……倒让我想起个羞辱人的好法子,正好用在她身上。”
“使坏?我何时使坏了?”我故作不解,昨夜我分明是“尽心尽力”、“助妻修行”。
“我要为她特制一双‘履’。”伏凰芩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说出的内容却让人心底微惊,“用不透水、不透气、且能禁锢灵识的‘阴髓胶’炼制,内里中空,设下细小的引流阵法。每日……盛满夫君你的阳精,让她日夜穿着,行走坐卧,皆能被其中之物浸润足底,感受其中阳和之气与她体内玄阴之体的冲撞……”伏凰芩声音渐低,见我面露错愕,眼神游移开,长睫轻颤,竟似有些忐忑,“夫君若是不愿,便算了……毕竟元阳精华宝贵,用于修炼才是正途……”
“我的夫人……”我怔了片刻,摇头叹息,伸手将伏凰芩揽入怀中,“你若身为男儿,这天下间的女子,怕是没几个能逃出你的手掌心。这法子……当真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精妙?狠绝?还是别出心裁得令人叹为观止?
“夫君!”伏凰芩脸颊腾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嗔怪地握拳捶了我肩膀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你又取笑我!”
“这怎是取笑?”我大笑着将伏凰芩搂紧,在她光洁的额头、泛红的脸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直到她强绷着的清冷脸皮彻底化开,染上羞恼又甜蜜的动人红晕。“分明是赞叹夫人奇思妙想,才华横溢!于惩戒中暗含调理,于羞辱中埋下引子,妙极!”我捧着她的脸,直视伏凰芩水润的眼眸,“这鞋子的样式与内部机关阵法,便交给我来设计,定让夫人满意,也让那丫头……‘受益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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