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惩处。 “嗯!”小宫女可爱地闭上眼睛把头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中。 板子悬在空中,柳霜霜没有施加任何多余的力量在上面,板子依靠着重力下落,啪的一声砸到了第十一位宫女的小屁股上,但就算柳霜霜在小宫女这里放了水,当板子被抬离凹陷的皮肉上时,其上仍肿起一道贯穿双臀的板子印。 惨叫后的小宫女用胳膊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微小得如蚊蝇嗡嗡般的哭声从其中荡漾而出鞭笞着柳霜霜的内心。 “嘭!”板子再一次拍打在稚嫩的身体上,小宫女疼得猛仰起头,泪水飞溅。“霜霜姐姐,这样……就打完了么?” 听到这话的柳霜霜心里好似绞成一团,她不忍告知对方实情,只能微微摇了摇头。 第十二位年纪也不是很大的宫女见那板子靠近自己的屁股,急的还未挨打就失声痛哭起来。吵闹的哭声让柳霜霜的情绪陷入愈来愈深的低谷,陷入自我保护的空白脑子操控着高高扬起的杖红尺想也没想就砸了下去。 “啊……”被狠打的小宫女下体一湿,疼得控制不住的尿液顺着第十二位小宫女的大腿流下长凳,在尖锐的哀嚎声中,柳霜霜总算是回过神来。来不及自责的柳霜霜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不嫌脏地擦干净小宫女的私处,仔细且小心的动作避开了对方肿胀的臀部。 “啪!”第十二位宫女挨了属于她的第二下板子,第一个轮回尚织局第十二房的十二名宫女每人都挨了两下板子。 第二轮回、第三轮回,十二位宫女又被多打了两番,能忍痛的还在咬牙坚持着,对疼痛敏感的都瘫在自己的泪水潭中喘着粗气。 小将口中哼着的小曲突兀地中断了,他睁起眼睛疑惑地望向揣揣不安的上官岑月。“一小半了?怎么停了?” “回将军,柳房主一柔弱姑娘挥着杖红尺打了七十余下,有些体力不支……” “上官司侍莫不是想等她们一个个屁股上的伤好了再打?”小将严厉的目光扫过十二位肿胀着屁股的受刑宫女,最终将视线聚焦到上官岑月的身上。 “柳房主!” “……司侍大人,下官…在。”柳霜霜拄着板子气喘吁吁地回应着。 “把杖红尺放下,自己去一边跪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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