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才更爱你,更珍惜你”阿斌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老婆,我们讨论了这么多理论……但理论总归是理论,对吧?有些东西,可能只有……亲身体验一下,才能真正明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婉柔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警惕和一丝预感到的恐惧。“阿斌……你……你想说什么?”
“别紧张,老婆,别紧张”阿斌立刻柔声安抚,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只是在想……既然你已经不那么反感这些了,甚至开始有点好奇……那我们……要不要……一起……更大胆一点,去探索一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比如……我们试试看,找一个合适的……嗯……网友,你去……见见他?就当是……体验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或者……完成我们夫妻之间一个……特殊的小冒险?”
“和……网友……约会?”林婉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阿斌!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我去做这种事?!这……这和电影里、和论坛上那些……是不一样的!那是真的!如果……如果我真的去了……那我们的家……我们的婚姻……不就全完了吗?!”她激动地想要挣脱阿斌的怀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会的!绝对不会!”阿斌立刻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某种狂热的深情,“婉柔,你看着我!我怎么会让你去做会毁掉我们家庭的事情?我爱你啊!正是因为爱你,我才希望看到你体验更多,变得更……完整,更快乐!你以为那些男人看到妻子和别人在一起会痛苦吗?不!至少我不是!看到你被别的男人欣赏、渴望、甚至拥有……那只会让我更兴奋,更爱你,更觉得你无比珍贵!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爱!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和纽带!这不会破坏我们的感情,只会让它更特殊,更牢固!”
他如同一个最虔诚的布道者,向她灌输着他那套扭曲却又自洽的逻辑,将绿帽行为美化成增进感情的终极方式。
林婉柔在他的怀抱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断滑落,但看着阿斌那双因为激动而闪闪发光的眼睛,听着他那充满“爱意”和“激情”的话语,她内心的防线开始动摇了。她无法理解他的逻辑,但她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真诚”(或者说,是她所认为的真诚)。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用如此肯定的语气告诉她,这样做是为了爱,是为了让他们的关系更好……她还能反驳什么呢?她的爱和依赖,让她失去了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
她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下来,虽然依旧在小声地啜泣,但身体不再紧绷抗拒。她靠在阿斌的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眼神茫然,充满了无助和顺从。
阿斌知道,她已经默认了。现在,需要将这个想法具体化,让她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那……如果我们真的要试试看……你……对那个人,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你希望他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吧?总得……找个让你感觉稍微……嗯……安全一点,或者……你比较喜欢的类型?我们可以先定个标准,找起来也更有方向,你说对吧?”他巧妙地将问题抛给了她,让她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
林婉柔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不知道……什么样子的都……都一样可怕……”
“没关系,不怕,有老公在呢”阿斌耐心地鼓励道,像是在引导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随便说说嘛,不用想太多。比如……年龄呢?你喜欢年纪大一点、看起来成熟稳重的,还是……像上次那个杰克教练那样,年轻力壮的?”他状似无意地再次提起了那个名字,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提到“杰克教练”,林婉柔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脸颊再次染上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不要太老的吧……”
“嗯,好的,不要太老的”阿斌立刻点头,表示肯定,像是在记录重要的信息,“那……长相呢?一定要很帅吗?还是普普通通就好?或者……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长相?”
“……干净……看起来干净一点的就好……”声音依旧很小。
“干净一点的,好”阿斌继续引导,“职业呢?有没有什么特别希望的?或者不希望的?”
“……没……没结婚的吧……最好……”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仿佛这样能让她内心的罪恶感减轻一点点。
“好的,单身的,年纪不能太大,看起来干净”阿斌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几条极其模糊的标准,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像是在总结,“行,那我们就先按照这个方向,老公去网上帮你留意一下。找到感觉可能合适的,我先把照片和基本情况发给你看看,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再考虑下一步,好不好?一切都由你来决定”他再次将“决定权”交到了她的手上,让她感觉自己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底线和选择权。
林婉柔沉默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阿斌的怀里,像是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阿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知道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安排。
第二天,当林婉柔还在家中,可能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或者强迫自己投入到琐碎的家务中以排遣内心的不安时,阿斌已经在办公室的电脑前,开始了新一轮的“狩猎”。他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收藏夹深处、只有他自己知道密码的论坛网址,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程序员找到绝佳算法时才会有的兴奋和专注。
他仔细地浏览着那些充斥着露骨文字和图片的板块,目光快速扫过一个个或炫耀、或寻求刺激、或分享经验的帖子。这一次,他的目的非常明确……为他心爱的妻子,寻找一位符合她昨晚提出的那几个模糊标准的“约会”对象。年轻、干净、单身……阿斌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同时也在暗地里加上了自己更关心的标准……经验丰富、器大活好、最好还能懂得一些情趣和配合。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头,在纷繁复杂的信息流中筛选着潜在的“候选人”。他点开一些看起来条件不错的用户的个人资料,仔细阅读他们的自我介绍,浏览他们发布的帖子内容和照片(如果有的话)。对于那些看起来过于猥琐、言语粗俗或者明显不符合林婉柔最低要求的用户,他会毫不犹豫地略过。而对于那些看起来外形尚可、谈吐之间流露出自信和经验,并且明确表示喜欢成熟人妻类型的用户,他会将其标记下来,进行进一步的“背景调查”。
花了几乎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阿斌终于从众多“应征者”中,精心挑选出了三个他认为相对“靠谱”的人选:
候选人A:昵称“阳光下的海风”,自称28岁,自由摄影师,头像是一张在海边逆光拍摄的侧影照,身材看起来高大匀称,文字间透露着一种文艺青年的浪漫和不羁。
候选人B:昵称“城市骑士”,30岁,金融行业从业者,头像是穿着笔挺西装的半身照,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帖子内容逻辑清晰,偶尔会分享一些关于两性关系的“独到见解”。
候选人C:昵称“午夜低语”,年龄不详(自述三十出头),职业神秘(只说是“与艺术相关”),没有头像,但发布的文字极具诱惑力,擅长营造暧昧氛围,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成熟女性身体和心理的深刻理解。
阿斌将这三个候选人的昵称、年龄、职业(或自述)以及他个人添加的一些简短评价(例如“看起来比较浪漫”、“可能比较有钱”、“这个最会撩”)整理好,配上他找到的对方公开展示的照片或头像截图(如果候选人C没有,他就附上对方一段最有代表性的文字),通过微信,一股脑儿地发给了林婉柔。
彼时,林婉柔可能正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准备着午餐。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时,她擦了擦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当看清楚阿斌发来的内容时,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几乎要将手机失手掉落在地。
照片上的男人,虽然看不真切(阿斌特意选了些不太清晰或者非正面的图),但都能看出是陌生男性的轮廓。文字里的描述更是让她心惊肉跳。“约会对象”……“候选人”……这些冰冷的词语,如同利刃般刺穿着她仅存的尊严和羞耻心。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很久,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脑海中一片混乱,昨晚阿斌那些充满“爱意”的话语、自己无力的默认、以及对未来的巨大恐惧和茫然……如同走马灯般不断闪现。选谁?怎么选?难道她真的要从这几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中,挑选一个出来,然后……然后像货物一样,被送上门去,任由对方……
她用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阿斌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只能按照既定的程序走下去。反抗?她连想都不敢想。
最终,她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挣扎。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艰难地敲出了几个字,带着一种彻底的无力和顺从,发送了出去:
“听你的就好”
收到这句回复时,阿斌几乎要从办公椅上跳起来!成了!她果然还是那个最听话、最顺从的好妻子!巨大的兴奋感和掌控欲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运筹帷幄的将军,即将赢得一场辉煌的胜利。
他不再犹豫,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三个候选人中的B……那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金融从业者“城市骑士”。阿斌直觉认为,这种类型或许能让林婉柔在初次尝试时,心理上稍微更容易接受一点(当然,也可能更懂得如何“开发”)。而且,对方的谈吐显得比较有条理,或许更容易沟通和“配合”。
阿斌立刻通过论坛私信联系了“城市骑士”,表明了来意(当然,措辞会比较隐晦和“专业”)。对方的回应非常迅速,而且显得相当老练和直接。几番简短的交流后,阿斌便成功“验明正身”(对方发来了一些更清晰的生活照,确实如头像般斯文,身材也保持得不错),并获取了他想要的关键信息……身高180cm,体重75kg,长期健身,性经验丰富,尺寸“绝对让嫂子满意”。
对方对于这种“夫妻合作”的模式显然非常熟悉,甚至主动提出了一些“建议”,例如第一次最好选择环境好、私密性强的高级酒店,时间定在周末下午比较方便等等。阿斌对此非常满意,两人一拍即合,迅速敲定了时间和地点……就定在即将到来的周六下午三点,地点则是市中心一家以奢华和私密性著称的五星级豪华酒店,房间也由对方负责预定。
一切尘埃落定,阿斌看着聊天记录,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周六下午,林婉柔穿着他精心挑选的性感内衣,走进那间豪华酒店房间时,会是怎样一副羞涩、紧张而又诱人的模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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