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低低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裤,丰川祥子感觉自己好像在强迫对方做什么,于是没有忍心再追问为什么当时不坦白,她完全可以理解,这种事情在年龄相仿但第二性别相反的幼驯染面前提起,和表明自己不想活了打算去死有什么区别。 “所以,平时也不会吗?” “反正最近没有……如果祥这样做也不行的话,可能就是不可以。” 问题似乎很棘手,睦没有过恋爱经历,丰川祥子不知道睦的父母对她有没有婚姻方面的规划,但是一切都得打个问号了吧,谁会接受一个这样的不太健全的alpha呢? 丰川祥子不死心地又揉了揉,那团软肉仍然好好地被重力拉扯着自然垂下,完全中看不中用。睦的肩膀一直在发抖,像失魂落魄的落水小狗,看起来格外可怜。或许就是因为怜悯,鬼使神差的,她用空着的手捧起睦的脸,温柔地亲了一口被睦紧紧咬住的下唇。 至少没有再发抖了,是好事吧。丰川祥子离开睦的嘴唇后有些慌乱地想要解释,但是把手伸进朋友的裤子里和亲吻朋友比起来似乎已经更超过了,于是她在内心斗争几秒,最后闭口不言。 两个人都很沉默……不知道等会摘下眼罩后还能和睦自然地相处吗。丰川祥子胡思乱想着,用视线一遍遍描摹着若叶睦的唇线,直到手里握着的alpha的性器似乎逐渐挺立起来。 和刚刚好像完全不同,突然就变硬变长了。丰川祥子用指腹轻轻划过去,虽然并没有见过其他的,无法比较,但睦的这个东西也很漂亮。她有些生疏地将手弯起替睦完成自慰的举动,睦发出的喘息与呻吟可以证明她对这样的体验也很陌生。 “……祥?”若叶睦凭着感觉倒在她的怀里,翘起来的头发乱糟糟,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但依然向丰川祥子传递了无措的情绪,挂在身上的睡衣也乱糟糟,整个人抱起来像一只可怜无害的毛茸茸的小熊。如果不是因为精液已经溅到丰川祥子衣服上的话,她想自己应该会更加怜爱睦。 “眼罩要取下来吗?”她在若叶睦耳边小声询问。 丰川祥子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应该要放轻松一点吧……至少睦的身体没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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