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多年以来的临床经验,九成以上的病人都囿于心理因素困扰,他们潜意识中对自己有着过高的期待,压力和焦虑太重,影响了性事发挥,也有的是精神上对色情内容过于敏感,心理而非生理的极度敏感,也很容易导致早泄或滑精。
不论哪种,都不太好治疗,这 当然不是医疗手段的不成熟,而是早泄的治愈极度依赖患者配合,能坚持遵循医嘱强化锻炼的毕竟寥寥,更多的都是希望天降“特效药”,吃两剂就能金枪不倒,一展雄风。
“就表现来看的确符合早泄的定义。你有正常的晨勃情况吗?自己手淫的话能坚持多久?”
“晨勃还行,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年纪大了嘛,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老头那轻浮的话语响起时,眼睛也在妈妈身上不断瞟,但看到女医生那似是含着刀子的目光,又识趣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没怎么自己弄过,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问诊结束,妈妈面无表情地起身,从老头的话里,她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还是得做一次物理检查。
她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又因为受伤的脚行动不便,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迟缓。
“去里面的床上,把裤子脱了,躺好。”
随着她话音落下,乳胶手套已经贴上了她的小手,丁腈质地的薄膜拍在她的皮肤上 ,发出“啪”的一响,瞬间把她带回了检查时那种无所不能的状态。
老头对这个流程自然熟悉,他迫不及待起身进入内间,走到那张 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垫单的检查床边,慢吞吞地解开裤腰带,让裤子自然滑落到地上,又扯下那条皱巴巴的三角内裤。
紧接着,他那苍老而丑陋的下半身彻底裸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诊室内间那惨白的灯光下。
就在他脱裤子时,妈妈已经来到他面前,坐在了诊察凳上。
她那锋利如手术刀的目光扫过老头的下半身,他分开的双腿干瘦如柴,缺少脂肪更缺少肌肉,皮肤失去弹性变得蜡黄,布满了老年斑,显得腌臜又猥劣。
但更寒碜的,还是他胯下那根疲软的阴茎,它就像条肉虫耷拉在两条枯枝般的大腿间,色泽灰败丑陋。
阴囊更是因年老不可避免地松弛下垂,像是破旧的布包着两颗核桃,会阴周围更是稀稀拉拉地长着一些花白的卷毛。
妈妈弯下腰,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膻气味钻入她的鼻腔,混杂着骚味与汗味的费洛蒙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嗅觉神经。
她的喉咙难以自控地剧烈耸动了一下,旋即强迫自己屏住呼吸,省得被老人身上那难以言喻的味道淹没。
她从旁边的桌板上抽出私护用湿巾,耐心地擦拭了一遍老人的阴茎。
令人厌恶的气味还没彻底消退,但看着那疲软的肉茎覆上一层清澈的水光,总归还是安心些许。
伸出戴着冰冷乳胶手套的手,即使被包裹着,也依旧能看得出那纤细如艺术品般姣好的轮廓,她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那根毫无反应的肉虫,开始用专业和标准的手法,为老头进行细致的检查。
翻开过长的包皮,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颜色灰暗略显萎缩的龟头,指腹按压在尿道口揉旋,触诊两颗悬在皱巴巴的皮囊里的睾丸……整个过程,她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精密且严格地执行预设程序,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没有任何波澜。
而那根肉茎,就在她手指细腻的爱抚与刺激下,渐渐充血胀起,变得越来越坚挺,虽然颜色还是发暗发灰,但因为勃起带来的生机和活力,反而没有那么难看了。
妈妈的手指小心地夹住那颗鼓胀起来变得圆润的龟头,指腹贴紧龟头的前端不断打圈,手心抵住阴茎的柱身,用掌托的位置细细刺激着系带,而另一只手则捧住老头的阴囊,轻柔地搓弄,指尖不住撩拨着囊带上的褶皱。
她那双纤细而高贵的手,此刻就像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肉屌的道具,动作缓慢,却给人以亵狎之感,每一根皎白的手指都攀附着老头挺起的黑黢黢的肉棍,为了刺激他的欲望在老人的鸡巴上徘徊和游动。
然而,不管她怎么检查,怎么刺激,用手指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老头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只是直挺挺地杵着,任由她摆布,都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流程走完,妈妈的神色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愠怒。
“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的神经敏感度和器官功能,都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我已经对你的性器官进行了充分的刺激,没有显著的射精冲动,这不构成医学上定义的早泄。”
听着妈妈的宣判,老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松弛而骀荡,似是还在咂摸妈妈的小手抚摸他肉茎所带来的感觉,他嘿嘿笑道:“医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个检查吧,它……它太机械了,冷冰冰的,你这么瞎摸一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反应呢?”
妈妈正准备摘手套,听见老头的话,动作猛地顿住。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寒气逼人,像两把锋利无比的冰锥,死死钉在了老头那张堆满了虚伪笑容的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你太机械了,徐医生。”
老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威压与怒意,依旧自顾自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个人吧和别人不一样,我是需要……需要有感觉的,懂吗?就是那种心里的 感觉。如果有感觉,我跟你说,别说动两下了,可能看一眼,想一下,就射出来了。因为这个,我们家老婆子都抱怨我很多次了,说我的鸡巴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早泄的医学定义,是指在有性刺激的情况下,无法控制潜伏期,在很短的时间内射精。跟你所谓的感觉,没有任何关系。”
妈妈强忍着不悦给他解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扯到了极限的弦,随时都有可能崩断,忍耐不住发火。
老头听着妈妈的话,一拍大腿,声音在寂静的内间显得格外响亮且刺耳。
他仿佛找到了问题关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争辩道:“哎呀,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嘛,就是你给我的刺激不够,才没感觉啊。刺激不够,就没感觉,没感觉,就不会射。可要是有刺激了,我又射得太快。医生,你说,我这到底算是有病还是没病啊?”
他这自圆其说的歪理邪道,颠三倒四,充满了诡辩的色彩,像是一块不讲道理直接拍到脸上的板砖,砸得妈妈晕头转向,逻辑被搅得一团糟。
妈妈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她根本不想再和这个胡搅蛮缠的老无赖再多废话一句,可是,身为医生,又不能将厌恶的病患赶走,妈妈只能深呼吸,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
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冰冷空气,从她的鼻腔一直凉到她的肺里,才让那因愤怒和烦躁而升温的心脏,稍稍冷却了些。
她强迫自己压下厌恶感,继续这场问诊,而她的语气,有种近乎公式化的敷衍,虽然同样冷淡,但在熟悉的人听来,能明显察觉到不同。
“那你平时,都是接受什么样的……那个什么,性刺激?”
听到这个问题,老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双浑浊不堪发黄的眼球里,骤然闪烁起一种猥琐的兴奋光芒,就好像寻到了知音。
“嘿嘿医生,不瞒你说。”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个小情人,她就特别会。她那张小嘴可厉害了,每次都能舔得我受不了。她那个小舌头又软又滑的,舔我的奶头,还有我的脖子,就和小猫舔奶一样,弄得我浑身痒痒麻麻的,骨头都快酥了!然后,然后啊,那白嫩嫩的小手往我下面轻轻一摸……哎哟,我和你说,我一下子,一下就射出来了!那家伙,跟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快得不得了!拦都拦不住!”
妈妈的眼眸,在听到情人二字时,闪过一丝毫不遮掩的不屑与鄙夷。
她只觉得污秽难忍,这老东西都一把年纪有家室了,还在这里恬不知耻地谈论什么情人,真是为老不尊,恶心透顶。
“还有其他的吗?”
妈妈的声音里充斥着刻意的疏离感,她不愿和这个老家伙犟下去。
话语虽然还在继续,但已经透出不耐烦,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生理和心理双重不适的对话。
“有啊,当然有!”
老头越说越兴奋,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也因兴奋微微泛红,“要么就是,我舔她的奶头。哎呀,她那个小奶头可水灵了,医生你不知道,我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奶头,又嫩又挺,粉红粉红的,看着就好吃。我一边用嘴吸,一边用手自己摸,出来得也快。有时候她还故意逗我,不让我碰,在我怀里一遍撒娇一边蹭,搞得我硬半天都进不去……”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而妈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解不开的死结,她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被这老东西恶心得够呛,甚至开始怀疑坚持来上班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可是,她不能在病人面前,尤其是一个如此粗鄙下流不知廉耻的 患者面前,表现出任何不专业的情绪,那只会被人视作软弱和退缩。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用近乎催眠的方式,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要只把对方当成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疑难病症处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医学研究。
妈妈站起身,踝上僵硬的石膏让她的步伐不稳,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跛着脚走到床边,明明看着很虚弱,却还是如女王那样命令道:“躺下。”
老头也停下了自己的“分享”,他听话地躺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既饱含期待又有阴谋得逞的意味,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琐。
妈妈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先去碰老头腿间那根东西,而是动作粗鲁地一把掀开他的衬衫。
老头干瘪的胸膛露了出来,像一片荒芜贫瘠的土埂,妈妈来回摸索,才终于找到那颗干瘪的乳头。
深褐色的乳尖,宛若萎缩过度的葡萄干,微微挺立起来。
而妈妈那戴着乳白色手套,纤长如象牙雕刻般的手指,轻柔而又无比嫌恶地捏住了它。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情愿地往下探,再度握 住了老东西那根还没疲软下来的肉棒。
与刚才细腻的手法相反,这次她纯粹只是握住老头的鸡巴上下撸动,可如此简单的刺激下,对方给予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嗯,对,舒服……就是这样,对对,就是这个力道,哦……” 几乎在妈妈开始动作的瞬间,老头口中就立即发出一声舒爽满足的呻吟,似是被粘痰堵住的喉咙振动,响起的声音令人作呕。
妈妈强忍住不适,压住将手抽回来的冲动,继续着那让她感觉无比屈辱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手里的那根肉棒,除了温度又拔高了些外,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硬度还是那样子,也完全没有要发射的迹象。
妈妈又套弄了一会,见还是没有反应,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她下动作,用两根手指,捏着老头的鸡巴来回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耐烦:“这不是没射吗?你的‘感觉’呢?”
她想把手抽回来,彻底结束这场让她感觉荒唐的检查。
可就在她准备离手的那一刻,老头那枯萎的手闪电般探出,像一把夹紧的 铁钳,按住了妈妈那只正在揉捏他乳头的手。
“别……别停啊,医生。这不是还没多少感觉吗,你太敷衍了,一点都不投入,你这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啊?”
老头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强烈的不满,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妈妈不够专业。
妈妈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个老流氓这样指责和冒犯,羞辱她的能力,哪怕是她这么有涵养的人也难以自持。
“放手!”
她压低声音,厉声喝道,美目刺向老头那干瘪的脸。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老东西恐怕早已被她凌迟了千遍万遍。
“别别别,医生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他那粗糙皲裂的手指贴上妈妈的手背摩挲,品尝着她那光滑柔腻的肌肤,动作暧昧得像是调情,“我也不是说你不好,主要是我的小情人啊,可比你要用心得多。她每次都会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然后呢,再用舌头舔,要有感觉,起码得舔嘛,她可会舔我这里了。”
说着,老东西竟然厚颜无耻地指了指自己的阴囊,那个丑陋松弛 到像是漏了气的气球般的卵袋。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凝聚成针尖般的形状,愤怒已经达到了危险的地步。
她立即别过头,不再看老东西那笑得下流的脸,她生怕再多看一眼,都会控制不住理智,将手里那根肮脏的东西直接拧成麻花。
“哎哟,医生你别不理我啊,哪能这么不敬业嘛。”
老头看她不说话又转过脸去,还以为妈妈是在害羞。
“要不……你要是真不想舔的话,就蹭蹭,蹭蹭总行了吧。医生你试试嘛,用鼻尖蹭它就好,这样我幻想你在舔我的下面,感觉不就来了,很快就能射出来,怎么样嘛。”
“你说什么?”
妈妈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因为怒火中烧,不敢置信地下意识反问。
但老头就像读不懂气氛一样,他指了指自己那颗挺立的乳头,无耻地要求道:“要是下面也不行的话,就蹭上面吧,医生你蹭蹭它行不行。我的小情人有时候也爱这么撒娇,她的小鼻子又高又挺,就跟你的一样,漂亮得很。就用鼻子尖儿轻轻往上蹭……哎呀,那滋味是又痒又麻的,比用手摸舒服得多呢,要不然你试试 嘛医生,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许是拆屋效应的影响,在听过先前那两个令人切齿的龌龊要求后,老头最后提出的这个需求,似乎好接受得多。
但妈妈的身体还是僵硬了一瞬。
用鼻子去蹭一个素不相识的,肮脏老男人的……乳头?
这个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将她那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理智撕得粉碎。
她缓缓转过头来,将目光从空虚的墙壁挪回到老头的脸上。
她瞥了一眼老头那胜券在握,淫邪而卑劣的脸。
她看到对方的眼中流露出戏谑和挑衅的色彩,那股熊熊燃烧的怒意,反而一下子凝固住了。
这里是她的诊室,这是她的战场。
她是医生,而对方是需要她来治疗的患者。
那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表现出自己的专 业。
妈妈扯着口罩拉到下巴上,露出半张绝美的脸,然后缓缓低下她那颗高贵的头。
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发丝晃动,轻轻扫过了老头那干瘪的胸膛,一股混合着高级沙龙香水与女人幽香的味道,随着妈妈的靠近,向着老头扑来。
她靠得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晰看到深褐色乳晕上那些细小且凹凸不平的肉粒,近到能看到如树皮般干枯的肌肤纹路,近到她的呼吸轻轻喷在老头的胸前,随后,她用那小巧挺拔,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立体的鼻尖,轻轻碰触到老人了那颗硬挺着的乳头。
只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就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一只沾满了污秽的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又甩入了充斥着腐败和腥臊的泥沼中。
妈妈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随后,那脑袋上下摇晃,开始用自己精致的鼻尖,在那颗瘦瘪而坚硬的奶头上摩擦起来。
她的动作笨拙而又机械,整个人几乎已经麻木,她只觉得自鼻尖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触感,像是一张低劣的砂纸贴住了自己的鼻子,连同魂魄都一并磨花。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鼻尖的每一次蹭弄,老头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还在进一步充血变硬,就和他下面那根不堪入目的东西一样,越发饱胀,越发挺立。
“哦、哦。太爽了,太舒服了,医生,你好漂亮,你比我那个小情人漂亮多了,你身上也好香啊,啊,医生你怎么这么会蹭,真棒,要不然你做我的情人吧医生,我保证能让你爽到升天的,哈啊,抓住我的鸡巴医生,对对就这样,撸得快点,再快点……我快不行了,好爽……” 老头的嘴里爆发出一阵变态且压抑的嘶吼,就好像濒死的野兽撕扯着喉咙挣扎,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本来就不曾存在的形象更加崩坏,毫无顾忌地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最猥琐的一面。
还不能妈妈为他那满是冒渎与犯忌的污言秽语恼怒,她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一直半死不活的肉棒,终于开始有了反应。
它就像是被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脱胎换骨了一般,从一只蠕动的肉虫,变成自沉睡中苏醒的巨蟒,老头那本是微挺的肉屌,迅速膨胀,变得又硬又烫,活力澎湃,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老东西会有的性器官,倒像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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