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们都喜欢我 作者:Mr.Quin(完结)加料作者:一拳一只大鹅

meng 小说 7

简介:
  我永远喜欢——
  赤井玛丽
  妃英理
  工藤有希子
  铃木朋子
  大冈红叶
  贝尔摩德
  秋庭怜子
  以及还有很多……


第1章 我永远喜欢赤井玛丽(加料)
  夜晚,伦敦佩卡姆地区。
  虽被划分于伦敦地区,但在这里,什么大英博物馆的历史悠久,白金汉宫的恢弘庄严,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神圣浪漫统统都感受不到,仿佛与世隔绝。
  而有的只是随处可见的脏乱差,沿街关闭的荒废店铺,光线昏暗的路灯,和涂抹在那些长期闲置招租店铺生锈卷帘门上各种奇奇怪怪的抽象涂鸦。
  还有弥漫在空气中那永远挥之不去的尿骚味,只是时浓时淡。
  这里便是整个伦敦最为臭名昭著的贫民窟,有着最糟糕的基础建设和最高的犯罪率。
  时值新年元旦刚过,春天的暖意尚未抵达西欧,夜间凄清的月光透过薄薄的迷雾朦胧照落在伦敦大地,佩卡姆地区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如同一座鬼城。
  毕竟在伦敦有着这样一则传说——当你夜晚走在街头突然听到迷雾中有人唱起伦敦的童谣,请不要犹豫立刻回家,就算无法及时回家也尽可能寻找就近的建筑进入躲避,否则就会遇上开膛手杰克。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在这样犯罪率极高的地区普通人晚上是不能出门的。
  哦,也不是说不能,如果非要出门的话也不会有人拦着。
  只是万一运气稍微差一点,就算没有遇上开膛手杰克也仍然可能会变成有命出去没命回来,等到被发现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人都已经凉透了。
  或许是当街惨死背后身中十七枪,亦或者倒在某个阴暗小巷里背后插着一把匕首,经过法医严格鉴定确认系自杀,最终不了了之。
  总而言之会在夜晚于佩卡姆地区出门的只有三种人。
  不怕死的,不觉得自己会死的。
  以及——
  不得已被迫出门的。
  嘭!
  随着一声打破夜晚宁静的巨响,街道旁某扇通往地下的木门被人猛地从里撞开,一名浑身染血的高大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从中仓惶逃出。
  他一手掖紧身上风衣像是捂住伤口,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一把土制手枪。
  手枪的有弹指示器大幅度向后伸出着,露出其下已经空空如也的枪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已经是一把打空了子弹的手枪,然而男人却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精神刺激魔怔了般,将枪口指向身后,疯狂而徒劳地继续不断扣动着扳机,大喊大叫着。
  “别过来!我是谢尔比!艾伯特·谢尔比!”
  谢尔比,这是一个曾经在英国伯明翰红极一时的姓氏,却和眼下的这位艾伯特谢尔比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单纯的借用了前者的名号而已。
  和曾经能与英国政府合作,一路包揽了赌马、酒业等等大宗生意的剃刀党相比,艾伯特谢尔比仅仅只是这片区域的一个小地头蛇。
  当然,现在可能已经连地头蛇都算不上了。
  就在十分钟前,当艾伯特谢尔比还在他的小型地下赌场里饮酒作乐时,可怕的袭击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所有的手下在短短几分钟里全部被杀光,所有组织发起的反击都无功而返,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跑了出来。
  由于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艾伯特已经无暇去顾及盘算自己的损失以及东山再起的可能。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能有输出……不对,是逃走的机会!
  但很显然即便是如此卑微的愿望在此刻的情形下只能是奢望。
  那熟悉而缥缈的歌声穿透街道的迷雾再次悠远地传来。
  “伦敦大桥垮下来~垮下来~垮下来……”
  这是英国最传统最普遍的儿歌,几乎是个小孩都会唱,但落在艾伯特耳中无异于死神附于将死之人耳畔的轻声呓语。
  嗖——!
  破空声响起,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紫电一闪般划开夜幕,擦着男人的身体划过。
  艾伯特只觉得右腿外侧一凉,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随后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裤腿滴滴淌下,连带着脚步也少许踉跄了一下。
  但是没关系,只是一点擦伤而已,这种程度的擦伤……
  噗通!
  针对自以为是的打脸总是来得那么突然,奔逃中的艾伯特内心独白尚未结束,尚且留存有不少体力的双腿就已经不争气地跪倒下去,以一个狼狈的狗吃屎姿势重重扑倒在地。
  这并非蠢萌的平地摔,也不是什么扯淡的被气场震倒等等。
  倒地的艾伯特立刻挣扎着试图爬起,然而双腿知觉渐渐丧失,连带着整个下半身也愈发麻木,他猛然反应过来。
  是麻醉剂!
  哒、哒、哒……
  歌声没有停止,暮色下街道的迷雾中脚步声渐渐逼近,身影的轮廓在月光和路灯的照射下缓缓浮现、清晰。
  艾伯特没有选择继续逃跑,他的双腿已经暂时性废掉了,就算双手依旧可以继续爬行也无济于事,反而还有可能会激起对方的杀意。
  不如赌一把,看看能否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毕竟活下来才是首要的。
  艾伯特是这么想的,可当那脚步声临至跟前,人形的阴影被灯光角度拉长落在他身上时,他还是忍不住惊愕地长大了嘴巴。
  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先前在地下赌场时他光顾着逃命,甚至没看清楚袭击者的模样,而现在对方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高中生年纪的少年,一头黑色的碎发肤色白净,贴身的白衬衫外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马甲,双手戴着黑色的手套,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夹着两柄银质的飞刀,随意的垂落在身侧。
  小孩子?!
  艾伯特有些惊疑不定。
  少年礼貌地微笑着小幅度欠了欠身,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证件打开展示。
  “晚上好,初次见面谢尔比先生,我是MI6执行部见习搜查官——塞拉贝尔。”
  (这个名字其实是两个neta组合而成,你们姑且可以猜猜,章节末尾有揭秘)
  “MI……6?”
  听到这个名字,艾伯特大脑当场宕机了。
  有一说一,他就一地头蛇,什么时候都需要MI6出动来剿灭了?
  仿佛看穿地头蛇内心所想,黑色碎发少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嘛,只是任务这么要求而已,我只负责拿钱办事,其他的对我来说一概都无所谓啦。”
  俯视着地上瘫倒不起的地头蛇,塞拉贝尔用夹在指缝间的飞刀刀尖轻轻刮了刮眼角,歪过脑袋道。
  “好了,你这里是最后一站了,就让我们快点搞定结束吧,我还要赶着下班呢,至于你的那些好兄弟或是仇人都已经在下面一边大乱斗一边等你了,那么——”
  “等等!等一下!”
  无暇去思考对方话中内含,只是意识到死亡即将到来的艾伯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是钱?还是地盘?我都送给……”
  噗呲!
  话音未落,一柄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地头蛇正滔滔不绝的舌头,丰富的毛细血管齐齐破裂,大股的鲜血瞬时涌出,剧烈的疼痛令大脑都为之颤抖。
  少年竖起食指置于唇前,轻轻吐气。
  “嘘~葬礼是严肃的场合,不安静可不行。”
  说罢塞拉贝尔双手微微合拢,将最后的飞刀置于掌间,当双手重新分开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本该仅剩的一把飞刀化作了数十把,随着他掌心距离的拉开一把接一把地出现,静止悬停于半空中。
  接着塞拉贝尔十指微动,就像手握指挥棒的乐团指挥一样,并且随着他的动作飞刀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寒芒闪烁环绕着二人蝴蝶般翩翩起舞,宛如一场宏大的交响乐与魔术融合表演。
  这是死亡的魔术。
  艾伯特的脸上泛起可怕的青灰色,鲜血混杂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麻醉剂的效果蔓延至全身甚至影响到了大脑,他只能绝望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着演奏的进行,塞拉贝尔指间舞动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轻柔,像是调音师在对琴弦做着最后的微调。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悬浮于空中的飞刀也渐渐归复于静止。
  它们在空中阵列成圈,层层叠叠自上而下共有三重,每一把都刀头四十五度斜向下方指向倒地的艾伯特,彼此间被几近透明的丝线相连着,而丝线的末端就拈于少年手中。
  他稍作停顿,忽然笑了笑。
  “Good night,sir.”
  塞拉贝尔指尖轻弹,紧绷如弦的丝线在这一刻被松开。
  演出的最终高潮来得就像冰川崩塌那样猛烈。
  刹那间,数十把飞刀齐刷刷俯冲直下,狂暴刺入肉体飞溅起大量的血液,为街道间深沉的夜幕更蒙上了一层褐色。
  俯视着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地头蛇,塞拉贝尔出神了一会儿,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摸出了一只黑色的对讲机放到嘴边。
  “嗨嗨~佩卡姆第三区域剃刀党剿灭结束,玛丽姐收到请回答~”
  就在话音落下后的第五秒钟,对讲机另一头有冷峻的女声回复响起。
  “知道了,马上到。”
  ……
  十分钟后,随着一阵高档轿车的引擎声从街道转角处远远传来,两束比之街边路灯明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车灯灯光拐着弯照过来,洞穿暮色落在眯起眼睛顶着一张决心脸坐在马路牙子边和一旁尸体共赏迷蒙月色的塞拉贝尔身上。
  乖巧.JPG
  轿车缓缓驶近,在路边拉手刹停下。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是一名头戴棕色圆帽、身着米色风衣的冷艳女子,金色的大波浪短发在车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烈焰红唇体态修长,厚实衣装也难掩其下成熟火辣的曲线。
  “都解决了?有没有受伤?”
  赤井玛丽来到尸体旁熟练地拿出手机拍照,同时头也不回地向一旁直起身正在伸懒腰的少年问道。
  “当然——没有。”塞拉贝尔用力舒展了一下筋骨。
  “那就好。”
  赤井玛丽简练地回答道,确认证据保留完毕后立刻转身走向轿车。
  “回家了,贝尔你负责开车,路上我要赶一下任务报告。”
  “了解~”
  塞拉贝尔双臂高举抱在脑后不紧不慢地跟上。
  “对了对了,玛丽姐你今天晚上……”
  “可以。”
  走在前面的冷艳女子头也不回回答得干脆利落,只是略微加快了脚步。
  “正好真纯明天下午才放学回来,不过不能太过火。”
  “怎么了?”
  “明天上午我还有别的事要出去。”
  “嗨嗨~”?

  塞拉贝尔还是第一次看到冷艳的赤井玛丽露出这样娇媚的表情,塞拉贝尔不禁有些目眩神迷,心中也荡起了一丝涟漪。

  “瞧你这傻样?”赤井玛丽看到塞拉贝尔呆呆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娇媚无比的横了塞拉贝尔一眼。

  塞拉贝尔只觉得心底深处的某根心弦被触动了,赤井玛丽突然的娇媚让塞拉贝尔深深的着迷。

  回到家后,塞拉贝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伸手一揽就将赤井玛丽拦腰抱了过来。

  在塞拉贝尔的“突然袭击”之下,赤井玛丽先是浑身一震,然后就软软的倒在了塞拉贝尔的怀里,娇喘微微的小嘴正贴在塞拉贝尔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弄得塞拉贝尔的耳朵痒痒的。

  噢,塞拉贝尔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似的,塞拉贝尔不由自主的将怀中的胴体搂得更紧了。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那衣服实在太薄了,塞拉贝尔能清晰的感觉到赤井玛丽胸前的两座玉峰紧紧的贴在塞拉贝尔的胸膛,那大小、那硬度都让塞拉贝尔充满了向往;

  赤井玛丽的一头秀发挡住了塞拉贝尔的脸,幽幽的发香沁人心鼻;

  怀里娇躯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耳边传来的娇喘也更加急促,塞拉贝尔的理智也正一步步流失着。

  不知什么时候,塞拉贝尔的双手已顺着赤井玛丽身体的曲线下滑,来到了她那丰满的臀部,不能自已的抚摸起来。

  “呼……呼……呼……”赤井玛丽的娇喘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塞拉贝尔的后背,娇躯在塞拉贝尔的怀里蠕动着。

  塞拉贝尔恢复了一丝理智,强忍着心中的冲动,伸手将赤井玛丽扶了起来,让她的脸正对着塞拉贝尔的脸。

  赤井玛丽的脸很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射出无比的柔情和蜜意,仿佛要把塞拉贝尔融化似的。

  “玛丽姐,我……唔……”塞拉贝尔刚想开口说话,赤井玛丽红嘟嘟的小嘴就朝塞拉贝尔的嘴印了过来,在四唇接触的那一刹那,塞拉贝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下,最后的一丝清明也终于被无边的欲火所淹没,一切都像是命里注定似的,塞拉贝尔彻底的沉沦了。

  “嘿……咻……”两人的呼吸都十分的急促,两人的嘴唇激烈的交缠在一起。

  两人都紧紧的搂着对方,好像要把对方的身体跟自己融为一体似的,想不到平时面容冷峻的赤井玛丽会突然变得这么狂野,让塞拉贝尔有种异样的感受。

  香滑软腻的小舌有如一条灵活的蛇般伸进了塞拉贝尔的口腔,诱惑着塞拉贝尔的神经;

  塞拉贝尔也不甘示弱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和这灵活的小蛇纠缠在一起,不眠不休。

  塞拉贝尔变得粗野起来,右手在赤井玛丽那丰满的臀部大力的揉捏着,而左手则从赤井玛丽衣服下面探了进去,隔着内衣将她的右乳抓在手中,用力的抓捏起来。

  噢,那软中带硬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一阵阵快感直冲大脑,胯下的赤龙已不知什么时候耸立了起来。

  塞拉贝尔有些急不可耐的把赤井玛丽推倒在了沙发上,伸手就欲去脱她的衣服,赤井玛丽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娇羞无比的看了塞拉贝尔一眼,媚眼如丝的小声道:“到床上去……好吗?”

  塞拉贝尔微一愣神,然后点了点头,拦腰抱起了赤井玛丽柔软如绵的娇躯就向床上走去。

  赤井玛丽的双手抱着塞拉贝尔的脖颈,小嘴吐气如兰,娇喘微微,整个娇躯也变得火热。

  塞拉贝尔将赤井玛丽往床上一抛,飞快的拉上窗帘,然后就朝床上的赤井玛丽扑去。

  赤井玛丽四肢张开,软软的躺在床上,媚眼含情的望着塞拉贝尔,任由塞拉贝尔在她的额头、脸上、脖颈上留下一串激情的吻。

  可惜身上的衣服阻止了塞拉贝尔前进的步伐,赤井玛丽仿佛洞悉了塞拉贝尔的心思,红着脸朝塞拉贝尔羞涩的一笑,将上身微微抬起,同时将双臂举过了头顶。

  塞拉贝尔的心砰砰跳得好快,仿佛要从胸膛跑出来似的。

  塞拉贝尔屏住了呼吸,有些笨手笨脚的将衣服从赤井玛丽的头顶脱了下来,塞拉贝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视线也停滞在赤井玛丽的胸前。

  看到塞拉贝尔有些笨笨的样子,赤井玛丽嫣然一笑,然后伸手解开了文胸的扣子。

  塞拉贝尔跪在赤井玛丽的身旁,怀着一种近乎虔诚般的心情,双手握住衬衫的衣襟猛的往两边一翻,两座白白的、挺挺的乳峰就一下子出现在塞拉贝尔的面前。

  噢,实在是太美了。像两个反扣的玉碗似的,赤井玛丽的乳房呈现出完美的形状,饱满而坚挺,毫无一丝下垂的迹象。

  在乳峰的顶端,两圈紫红色的乳晕包围着两个鲜红欲滴的樱桃,像是在向塞拉贝尔示威似的骄傲挺立着。

  塞拉贝尔完全迷失了,扑在了赤井玛丽的胸前,一口含住她的左乳,舔咬吮啮起来;

  而塞拉贝尔也没有厚此薄彼,右手盖住了赤井玛丽的右乳,轻柔的抚摸揉捏起来。

  塞拉贝尔闭上了眼睛,呼吸着动人的肉香,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回到了母亲的温暖怀抱。

  塞拉贝尔不厌其烦的在赤井玛丽的乳房上舔着、吮着,时不时的还把樱桃般的乳头含在嘴里轻吮,并用舌头沿着乳晕打圈,塞拉贝尔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因为塞拉贝尔怕唐突了赤井玛丽。

  在塞拉贝尔的轻捻慢拢下,赤井玛丽胸前的两粒樱桃变得更加坚挺起来,同时她也有些难耐的轻哼起来:“嗯……哼……嗯……”

  耳边听着赤井玛丽娇媚无比的娇哼,心中的欲火更加炽烈,塞拉贝尔抬起头,看了一下赤井玛丽,只见她娇靥酡红,双眸紧闭,鼻息咻咻,双手则难耐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看到赤井玛丽的媚态横生的样儿,塞拉贝尔再也无法忍耐,双手直攻她的腰带,赤井玛丽也急不可耐的抬起了臀部,让塞拉贝尔准备将她的蕾丝内裤脱下,至此赤井玛丽的身上只剩最后一道防线。

  塞拉贝尔低头审视着赤井玛丽最后的堡垒,只见一条蕾丝白色的内裤紧紧的包裹着她的阴部,一团黑色勾勒出的轮廓清晰可见,在其中央部位还有些许水渍的痕迹。

  塞拉贝尔屏住呼吸,伸手抓住了内裤的两边,轻轻的向下褪去。

  赤井玛丽配合的将阴部挺起,让塞拉贝尔顺利的将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部,塞拉贝尔终于见到了赤井玛丽无比动人的私处: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肉缝横亘其中,浓密的阴毛因为缺少修剪而稍显杂乱,有少许因为被渗出的玉液浸湿而伏贴在肉缝的两边。

  急切的将内裤沿着赤井玛丽修长的玉腿拉出扔在一边,塞拉贝尔有些手忙脚乱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装,胯下的赤龙从内裤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呈现一柱擎天炽焰如虹的态势,硬得有些发胀。

  在塞拉贝尔脱衣的同时,塞拉贝尔注意到赤井玛丽的美眸张开了一条小缝在偷偷张望,当塞拉贝尔的粗壮的赤龙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时候,塞拉贝尔听到了赤井玛丽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一声惊呼,看来塞拉贝尔的尺寸有点吓着她了。

  塞拉贝尔轻轻的伏在了赤井玛丽的身上,赤井玛丽睁开眼睛羞涩的看了塞拉贝尔一眼,又立刻闭上了眼睛。

  注意到赤井玛丽的秘处已经足够湿润了,塞拉贝尔没有再迟疑,用手引导着坚硬如铁的赤龙抵住了赤井玛丽的蜜穴,在两人下体接触的一刹那,塞拉贝尔明显感觉到了赤井玛丽身体一颤。

  塞拉贝尔并没有立刻就采取行动,而是低下头去找赤井玛丽的樱唇,赤井玛丽娇喘微微的樱唇自动迎了上来,与此同时她的一双玉腿缠上了塞拉贝尔的腰部,而她的柔荑则圈住了塞拉贝尔的身体用力往下一拉,“噗哧”
  一声,赤龙顺着玉液的润滑,一下子充满了她的蜜穴。

  “啊……”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呼,塞拉贝尔只觉得赤龙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

  哇,实在是太紧了,塞拉贝尔只觉得赤龙被四周的秘肉紧紧的包裹着,一种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差点让塞拉贝尔“出师未捷身先死”。

  注意到赤井玛丽轻轻皱起了眉头,塞拉贝尔柔声问道:“玛丽姐,你还好吧?”

  听到塞拉贝尔关切的声音,赤井玛丽羞涩的睁开美眸看了塞拉贝尔一眼,以轻如蚊蚋般的声音道:“太大了……”说完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

  本来还能保持住自己理智的塞拉贝尔,被赤井玛丽这充满诱惑的媚态逗得欲火焚身,塞拉贝尔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搂着赤井玛丽的腰部就开始抽动起来。

  “嗯……啊……啊……”赤井玛丽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的小嘴里发出让自己脸红的叫床声,殊不知这恰好适得其反,有如火上浇油般刺激得塞拉贝尔欲念更旺,最后一丝的怜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欲火当中被烧掉了,塞拉贝尔兴奋如狂,双手搂着赤井玛丽的纤纤柳腰就是一阵狂抽猛插,顿时室内响起一阵急促的撞击声,“啪啪啪”
  有如急促的鼓点,敲在两人的心房。

  “啊……贝尔……轻点啊……啊……”赤井玛丽似乎不堪鞑伐,咬着一绺浅金色大波浪短发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内心,她的双手紧紧的将塞拉贝尔的身体拉向她,同时腰部剧烈的挺动着,迎合着塞拉贝尔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此起彼伏、此退彼离,两人配合的如此默契,彼此完全适应了对方的节奏,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之类的技巧完全显得多余,每次都是尽根抽出,然后再深深的插入。

  赤井玛丽丰满的臀部像是安了电动马达似的,飞快的颠动摇摆,恰到好处的配合着塞拉贝尔的每一次进攻。

  “啊,这下好深……贝尔……
  啊……”强烈的快感终于让赤井玛丽变得狂野起来,她不再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感,开始放声娇吟了起来。

  看着身下的赤井玛丽媚眼如丝,娇靥似火,娇喘微微,秀发披散,浪态毕露,挺动如狂,塞拉贝尔更加兴奋,发狠狂抽猛插起来。

  “贝尔……我……不行了……
  啊……”随着赤井玛丽一声悠长的尖叫,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蜜穴的深处涌出,与此同时塞拉贝尔只觉得肩膀一痛,差点没叫出声来。

  用牙齿在塞拉贝尔的肩膀上留下纪念之后,达到高潮的赤井玛丽软软的瘫倒在床上,张着小嘴直喘气。

  塞拉贝尔静静的伏在赤井玛丽的身上,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耳垂,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心中变得一片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赤井玛丽渐渐的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了过来,感受到塞拉贝尔仍然留在她体内的坚挺,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了。

  塞拉贝尔心中暗笑,双手却在她的胸前加速活动起来,挑逗着她的情欲。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胴体显得十分的敏感,不多一会儿,赤井玛丽又双目赤红,媚眼如丝,她咬着塞拉贝尔的耳朵用腻得发甜的声音道:“贝尔,这次让我来服侍你吧?”说着她就搂着塞拉贝尔一翻身,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哦……贝尔……你好棒……”赤井玛丽一刻也不停息的在塞拉贝尔身上颠弄起来,让塞拉贝尔感受到了她狂野的一面。

  赤井玛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意,双手撑在塞拉贝尔的胸前用力的上下套弄着。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从下体相接的部位不断传来,随着赤井玛丽的上下颠弄,她胸前的一双玉峰也激烈的摇晃着,在空中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

  而她的满头浅金色大波浪短发更是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中飞舞着,更增几分狂野风情。

  塞拉贝尔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了赤井玛丽胸前跳动的两只玉兔,同时腰部也用力的向上挺动着,配合着赤井玛丽下坐的节奏,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塞拉贝尔忍不住赞叹道:“玛丽姐……你真好……再来……”

  赤井玛丽羞涩的朝塞拉贝尔嫣然一笑,俯下身来亲了塞拉贝尔一口,腰部扭得更急。

  一时之间,“噗滋”“噗滋”之声大作,而床也发出了不堪负荷的抗议,“嘭”“嘭”之声大作。

  渐渐的,赤井玛丽的身上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随着她螓首的摆动,滴滴香汗也四处飞溅。

  塞拉贝尔的双手从她的胸前收了回来,转而托住她的柳腰,助她一臂之力。

  “啊…嗯……贝尔……你怎么还不射啊……玛丽姐……又不行了……”赤井玛丽香汗淋漓,张着小嘴直喘大气。

  这种女骑士的姿势对于女方来说,由于能够自主的控制角度、力度和深度,所以会让女方能够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而其缺点就是对女方的体力要求较高,现在赤井玛丽虽然是MI6的搜查官也明显的呈现出了强弩之末的颓势,套弄的速度开始变慢了。

  “玛丽姐……我也快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塞拉贝尔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

  他托着赤井玛丽的柳腰,用力的上下抖动赤井玛丽的身体;

  而赤井玛丽听到塞拉贝尔也快到了,也是顾不得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鼓起余勇加速挺动,同时口中娇吟着道:“贝尔……玛丽姐也快不行了……我们一起……”

  “好……玛丽姐……你坚持住……”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塞拉贝尔闭上了眼睛,凭着本能挺动着。

  啊,要来了,塞拉贝尔忍不住大叫一声:“玛丽姐…我来了…啊……”憋了许久的阳精猛烈的在赤井玛丽的身体内喷射而出。

  几乎与此同时,赤井玛丽也迎来了自己的再次高潮:“啊……啊……我也来了……啊……”随着赤井玛丽悠长的娇吟,她的娇躯软软的倒在塞拉贝尔的身上,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静静的体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塞拉贝尔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看着怀中的赤井玛丽,塞拉贝尔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负罪感。

  仿佛是洞悉了塞拉贝尔的心思似的,赤井玛丽轻轻的吻了塞拉贝尔一下,柔声道:“小贝尔,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这是玛丽姐自己愿意的,你不用负什么责任的。”

  “不——”塞拉贝尔紧紧的抱住了赤井玛丽的娇躯,用坚定的声音道:
  “玛丽姐,不管你说什么,你的未来我一定会负责,我要爱你一辈子。”

  “何必勉强自己呢?再说了,你现在还小,还是个高中生,很多事情只是凭着一股冲动在做。”赤井玛丽的玉手在塞拉贝尔胸前轻轻的滑过,她的声音显得柔柔的“:其实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要你能偶尔陪陪玛丽姐,其实玛丽姐就心满意足了。”

  “玛丽姐——”塞拉贝尔抱着赤井玛丽的娇躯,声音有些哽咽,其实在内心里,他非常的感动。

  赤井玛丽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塞拉贝尔的头抱在她的胸前,满腔的柔情几乎将塞拉贝尔融化。

  “痛吗?”赤井玛丽的玉手摸到了塞拉贝尔肩膀后的伤口,有些羞涩的小声问道,这伤口是她刚才高潮时激动之下在塞拉贝尔肩膀上咬了一口造成的。

  看到赤井玛丽露出有如小女孩般羞涩的神情,塞拉贝尔忍不住笑道:“当然痛了,看来下次我要穿身盔甲才行。”

  “呸,咬死你这坏蛋才好呢。”赤井玛丽的脸红得有如熟透的虾米一般,羞涩难当的在塞拉贝尔的胸前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我给你留的记号!哼……”
  塞拉贝尔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玛丽姐,说真的,你刚才好浪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平时冷艳的玛丽姐你到了床上会这般狂野。”

  “你这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赤井玛丽羞涩无比的在塞拉贝尔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然后红着脸小声地道:“贝尔,你怎么啦?你还在苦恼你我之间的事情吗?”赤井玛丽看塞拉贝尔皱起了眉头,有些误会了。

  “不,玛丽姐你误会了。”塞拉贝尔摇了摇头道:“只要跟玛丽姐你一起,我什么时候都是快乐的!”

  “快点起来,人家肚子饿死了!”赤井玛丽说着,要推开塞拉贝尔。

标签: R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