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壁,反而因为抽插的加速,导致彻底被下卷的包皮盖住几缕,背彻彻底底的卡在冠沟之中,随着抽插更是给予了别样的刺激。 “呜……呃!” 迭起的高潮导致又是一股新鲜的浊泉喷涌而出,将拔出一半的肉茎淋的发亮。隐隐约约中,敏感的穴肉突然感觉那根巨物似乎抽搐了一下。 陈先生之后的发言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要来了,接好了!” 当穴肉再一次被推开,子宫再一次被顶起,肉茎的抽搐变得愈发汹涌,蕴藏的浓浆也已蓄势待发。 喘息声此起彼伏,两人不约而同的期待这那个瞬间的到来。一丝不挂的诗人,不仅浑身颤抖,皮肤也透着鲜明的酥红——这绝不是绳子捆的太紧,只是单纯的兴奋,身体本能的在寻求男性精华的滋润。 当肉茎拔出,硕大的龟头刚好堵塞花园入口时,滚烫的浓浆直接喷出,如势不可挡的白箭一股脑冲向最里层的子宫壁! 每一片褶皱都被被这股白浪强行挤入,可怖的冲击甚至不输给此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令仰着头,眼睛似乎上翻,被堵塞的小嘴却没有走漏一个字。 抽搐的肉茎还在持续输出,液体状的子弹争先恐后的跃出干瘪的精囊,直达那个孕育生命的崇高之地。 噗嗤——! 小腹都微微涨起,无法兜住的部分从肉体的缝隙中挤出,顺着肉体的碰撞溅在地板上,帘幕上,整个小小的轿子都荡漾起浓烈的腥臭。 陈先生正想着将肉茎拔出,却忘记这奇怪的绑法让两人的体位无从改变。他又想指挥着捆仙绳,将令如法炮制的捆成此前反拜观音外加盘腿缚的模样,只是飘飘欲仙的神识,即疲倦,又懒散。 他索性作罢,张开双手,仰躺而下。 “嗯……” ——也正是高潮之后的尾音,让令恍惚的意识清醒了大半。 粗重的喘息直击脸颊,睁开眼,又是那张黑黢黢的胖脸,仿佛透着红光。眯着的眼睛与上扬的嘴角不约而同勾勒着心满意足的浅笑。 是吗?自己又…… 令想别过头,至少别让那厚实、凸起的双唇在自己脸上尽情挥洒口水,那却发现被高潮洗礼的身体根本不得动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仿佛溶解。她正想交换一口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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