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尽力曲折几分,剩下的,便只有将上半身抬动勉强的二十度。 真想不到,原本叙拉古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此刻竟窘迫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无从施展。 咯吱——咯吱—— 绳索继续绷紧,英格丽的双腿也摩擦地面继续发力。 然而早已磨损不堪的靴底却在此刻掉了链子,英格丽双脚突然一滑,自己好不容易已拱成“W”形的身体便又一次笔直仰躺,压得双臂酸涩生麻。 “呼……呼……” 英格丽已无力咒骂,只是无声地望向断气的萨卡兹,准确地说是他腰间的佩戴。 ——仅是两步不到距离。而对此刻的英格丽而言,却成为不可跨越的鸿沟。 作为一介杀手,类似的窘境英格丽并非没有过体验,只是像现在这样被如此病态的拘束,还是头一回。 ……应该还有方法才是。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东国神社时,带女儿观察过的毛虫群——未化茧成蝶的它们,便是蠕动着肉滚滚的身体前进。 她突然如梦初醒。 自己的境遇,并不比那些任人摆布观察的毛虫更优越,那么自己便完全可以采用它们的方式…… 能从泥潭脱身便是好的开局,“从容不迫”与“体面”早已显得不再重要。 先前的挣扎已然消耗了绝大多数体力,英格丽艰难喘息着,好不容易才翻过身去。然后,她将臀部高撅而起,以膝盖及下巴为发力点,扭动着被同样被束缚的纤腰,朝着那具尸体一下一下拱了过去。 ——确实和肉虫一般无二,双腿无法分开,双手则完全与身体融为一体。 她尽可能将上半身抬高,却依旧避免不了因重力下垂的胸脯拖在地上,一次一次扭腰弓身,距离还没挪出多少,反倒是与地面不停摩擦的乳尖率先感受到莫大刺激,逐渐挺立而起。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让眉头止不住轻挑的瘙痒。 起初,英格丽并未太过在意,只是倔强如初。然而自内而外的燥热愈演愈烈,已然让英格丽难以集中精力,无助挪动的膝盖屡次停下。 “呼……啊……” 该死……绑得真紧。 她剧烈喘息着,任由汗水与囚笼的泥尘将刘海及鬓发浸湿,甚至遮掩了部分视线,偏偏双手又无法顺理成章地进行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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