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被吊起的某人甩着头发,摇摇欲坠。 年当然看的出来夕的尴尬,虽无法直接目睹裙下的风光,但从那张几乎被酥红占领的脸颊来判断,相比也已被折腾的够呛了吧? 她摩了摩大腿,股绳勒紧带来的刺激固然适应了几分,但绝不代表年又能随性的蹦跳双脚。 要是抬起脚的话,会勒的更紧吧?这种丢人的姿势……一个人去摆应该就够了吧? 于是,年故作轻松的试探性发问: “脚怎么折腾?换一只脚吊起来?” “怎么折腾?” 一个山贼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猝不及防的掏出一副口球。与夕嘴上的是同一款型号,只是颜色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知道啦,知道啦……” 虽然不情愿,但毕竟有约在先,年还是主动张开了嘴。 金属冰冷的触感从齿尖直至舌头,随即便是皮带从脸颊两侧勒过。口球的大小超出了年的想象,自己已将嘴张的最大,却依旧无法咬住那块巨大的金属球。 皮带两侧均有山贼在拉扯,红头巾也是竭尽全力的将它往里面塞。好不容易挤的上下颚更加撑开,随着指尖力量的流逝,被撑开的上下颚自然也又归于原位。 这可不是年不愿意主动配合,自己这张小嘴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也只能张至这种幅度,想彻底咬住这颗最大直径超过五厘米的口球,无疑有些痴人说梦。 她刚想出声建议对方换一个尺寸合适点的,却没想到恼羞成怒的竟一巴掌拍下! 照着路线看来,瞄准的目标不正是那颗硕大口球吗? 年躲无可躲,甚至连低头也不被允许,清脆的声响时淹没在了呼啸的风声中。 唔…… 年有些无语。在手掌与口球接触的同时,那几截手指也随着惯性落在年的脸上。自己确确实实被被扇了一巴掌。 幸好那股力量确实一鼓作气推动口球,终于撑开了上下颚。 下巴犹如脱臼,甚至有些发酸,一口气将口腔内分泌而出。对年而言,这些都不是事,这种程度的疼痛,甚至还不及股绳一半来的难熬。 只是,当她想着将积蓄的口水咽回腹中时,却发现自己的咽肌怎么也活动不了!纵使再将舌头抬起,依旧只能默默感受着积蓄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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