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慢慢地变成了我身下加速撸动着的肉棒,我仿佛看到自己的肉棒正被桑葚的玉指剥开包皮,裸露的龟头在脚趾缝间揉搓,快速抽插溅出来的几滴汗液就好像是我屈辱流出的前列腺液。桑葚用纸巾抽插着四个脚趾缝,在我的幻想里,肉棒也交替着服务着那五根脚趾。随着桑葚夹起被足汗整张染成淡黄色的湿纸巾时,我的手也松开了肉棒,此时肉棒也离射精还差最后一点距离,我把头埋的更低,以更卑微的视角祈求着桑葚能在给我多哪怕一点刺激,希冀着她发现脚上还有一处不太干净或是趾尖染了一点灰尘,将纸巾再次贴上那裸足,擦拭哪怕一下,我的手就会跟着她撸动,将上升的精液尽数交出。 但桑葚没有这么做,只是套上了袜子,将擦拭干净的那只脚伸进了运动靴中穿好。我则饱受着寸止的煎熬,感受着滚烫精液在尿道中不断回退,头顶也因忍耐冒出细细的汗珠。而桑葚着跺了跺脚,接着踩在了垃圾桶的踏板上,举起手中的湿纸巾,就要把它扔进垃圾桶里。 「呜...要射了...忍不住了...桑葚主人!」 幻想中我裸着躺在地板上,刚被桑葚用脚趾玩弄过的肉棒变得愈发滚烫,阴囊开始收缩,铃口大张开来,肉棒颤抖着前后摇摆,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渴求着最后的刺激。但桑葚却抬起了脚,冷冷地看着我,不做任何动作。精液开始回流,我双手合十,哭着向桑葚哀求。 「求求你...主人...让我射出——」 「给我起来。」 桑葚拎着我,把我拖到了垃圾桶旁,用力一脚踏在踏板上,垃圾桶的顶板应声弹起。 「跪下,阴茎放到垃圾桶里。」 我照做了,将肉棒放在垃圾桶的边缘。 「博士,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牲,居然能在自己的干员脚下这么轻易就高潮了,我一把裸足放在你的肉棒上,哪怕是动都没动一下,你就会舒服地说不出话来,腰不断的扭动,像只肮脏的虫子一样。这根下贱肉棒的主人的职务我看还是早点撤了,我明天就告诉全罗德岛她们敬爱的博士只是一个看见脚就发情被虐待还会勃起的斯德哥尔摩重症患者。然后把你绑在会议席上,让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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