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让喉咙碰到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口水不自觉泛滥,歌蕾蒂娅情不自禁的想咽上几口;但舌头却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她甚至无法进行吞咽,导致口水不断在口腔内积蓄,最终顺着口罩的两角溢出。 拉长的银丝坠入海面,泛起淡淡的涟漪,破镜随即重圆。 歌蕾蒂娅本以为自己仍保持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却没想到,那张倒映中的脸,双目迷离的非常自然。 身体似乎前挪了半分,修长的脖颈得以显现,隐隐约约还能目睹锁骨的轮廓。 丢人现眼,不堪入目…… 她想闭上眼,或是仰起头颅,不惜让反戳的手指再次深深的刺入后颈。 肩胛骨再次被触动,那股牵引着浑身神经的剧痛实属难耐,但相比这些,自己的窘状更让歌蕾蒂娅难以接受。 “很漂亮,不是吗?” 动作戛然而止,是阿玛雅及时阻止了这一切。 “再仔细端详一下也无妨。” 明明是纤细的几乎快折断的手臂,动作却粗鲁的让人不快。阿玛雅几乎是揪着歌蕾蒂娅的头发,将她强行压入水中。 反扭的双臂同样因为这股力量向上翘起,关节部位“咔咔”直响,几乎脱臼般的痛楚让歌蕾蒂娅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双眼怎么也闭不上,自己颤抖的眼眸,以及在海面留下踪迹的急促喘息,都无比清晰的映入眼帘。 绳索与单手套依旧衷心的履行职责,歌蕾蒂娅连弯曲手指都成了奢望。 深喉口球也是一个无法忽略的问题,——这是远胜缺水的糟糕体验。若非深海猎人的体质过于强悍,歌蕾蒂娅甚至怀疑,光是这身严密的拘束,都会让自己的四肢彻底坏死。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傲的深海猎人,也不是彬彬有礼的执政官。只是一介阶下囚。挣扎是无用功,只会徒增痛苦,她的要强,在此刻无疑化作更加沉重的锁链束缚全身。 歌蕾蒂娅滑稽的、不可遏制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为科研穷尽一生的阿戈尔女人。 自己怎样努力,都未曾获得一句评价,无论是褒奖,还是批评。就像现在从鼻腔走漏的搅水声,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歌蕾蒂娅……你走神了?” 阿玛雅温润的喘息有些急促。 “好一张的叫人嫉妒脸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