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突然抬高一个身位。 两人的身影几乎重合,原来是陈先生双脚大开,席地而坐。仇白的两只犄角像是驾驶非机动车那般,一左一右紧握在手。 明明早已失去听觉,但仇白就是感觉一道毛骨悚然的狞笑如临耳畔。 还,还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陈先生兴奋的肥肉直抖,裤子不知何时褪到地上,漆黑的定海神针就此挺立。 “侠客?呸,小贱人……敢坏我的事。等着新鲜的灌入体内,再配合我的精华,顷刻间便可让你化作我的专属奴隶!” 他双手发力,猛拽犄角,顶起半圆形的龟头迫不及待送入泥泞的花坛中。 啊~! 卑微的声音仅存在仇白脑内回荡,她只觉得双腿哆嗦了一下,只想拼命合拢。陈先生越发想笑,扭动腰身,更进一步将肉茎推入深邃的花园中。 啊啊啊啊……痛,痛! 指节的抽插足以将仇白击沉,更何况还是顶天立地的定海神针?更让她感到心碎的是,那残留着上回高潮余韵的穴肉仍止不住一张一缩,欲拒还迎般将它吸纳其中。 脑袋被迫后仰,极为难受的姿势让仇白几乎无法呼吸。半圆形的龟头直冲子宫,脆响几乎同时出现。突如其来的剧痛甚至让仇白突破了口腔的封锁。 淫叫声粘稠又酥麻,软到心坎。 猛烈的冲击几乎将小腹都顶出浑圆的凸起,变形的子宫正死死搅住冠沟,陈先生只是稍一扭腰,便让呻吟多了几分哭腔。 太,太大了…… 那几根粗糙的触手,对仇白来说便足以要命,但和那根席卷了花园每一角的肉柱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没入后庭的触手似乎感受到与自己只有一直之隔的巨物,原本只是安静充当输液管的它,竟不甘落后的向内钻入。 “呜,呜呜呜~” 别,别,别! 整个下半身,几近被填充的满满当当,不停踢踹的两脚几乎快被绳索磨出鲜血,分别深入肠道与阴道的两物争先恐后的向内推挤,仿佛随时随地会将中间夹层撕裂。 “呜,呜呜……” 啊啊!不要哈……我,我会,我会……! 陈先生可管不了这么多,倒不如说穴肉与子宫无死角的吸吮正是他最喜欢的。 挺立的巨根拔出一截,一抹殷红混在粘稠的蜜液里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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