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已经无法再用大脑思考任何东西,她的脑海里除了痒感和笑意,已经没办法装下任何东西。一左一右用毛刷给芽衣脚底刷蜂蜜的看守员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来到了她的脚边。 “既然已经涂上了蜂蜜,那么自然是不能浪费这种好东西的。”说罢,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试着将芽衣的脚抓起来。不过考虑到芽衣的脚被足枷禁锢在那里,两人还是俯身蹲了下来,凑了上去。舌头包裹住那饱满的脚趾,像是吮吸棒棒糖那样一遍一遍地开始舔舐起来。舌头一遍一遍地卷过那脚趾,也蹭过被露出来的脚趾缝。娇嫩的脚趾缝被舌头不断地舔舐着,痒感也自那脚趾缝之间传到芽衣的身体上。 与此同时,看守员的牙齿也和芽衣的脚掌相互摩擦着。舌头卷着舔舐着脚趾,牙齿自然也不能闲着,上下牙齿接触着芽衣的脚背和脚趾根,摩擦着那些算得上比较敏感的部位,芽衣的双脚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一种无力的虚脱感从她的体内迸发出来。 甘甜的蜂蜜进入到看守员的口中,在享受着佳肴的同时,牙齿和舌头也在享受着那柔嫩的玉足,他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享受。而芽衣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双脚最为敏感的部位被人把玩,甚至是当做餐盘,肆意地舔舐和啃咬,不仅有舌尖触碰的痒感,还夹杂着牙齿摩擦所产生的那种痒感。更何况还有着另一位看守员在无情地把玩着芽衣的上半身,她只感觉到一个破碎的身体被痒感所包裹。她的眼神也是开始了涣散,长时间的笑已经让她的脸颊麻木。眼角也是溢出了几滴眼泪,张开的嘴角也是挂上了难以擦去的口水。 而重点关照芽衣上半身的看守员,则是将双手挪移到了她的侧腰上。大力揉捏着芽衣腰间软肉的手上下移动着,即便芽衣下意识扭动着腰肢,看守员也从背后扶住了芽衣的身子,顺着她扭动的频率毫不留情地对她进行挠痒。他也是慢慢地贴近芽衣的腋窝,伸出舌头在那腋窝里舔上了一口——虽然没有蜂蜜,但是看守员依旧舔的津津有味。湿润的触感也在芽衣的腋窝出现,伴随着那湿润的触感,还有数不清道不尽的痒感被芽衣风卷残云般地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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