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那么接下来她就会被痒感吞噬掉,彻底成为痒感的奴隶。 “不够,还不够~”秋月不满足于千仞雪的一只脚,她将千仞雪的另一只脚也是如法炮制,左右两边同时进攻,左手和右手分别掌控一直脚,对准了两只脚的脚心开始五指抓挠起来。而抓挠的速度和力度也不像原来那般柔和,激进的挠痒策略和之前完全不同,千仞雪好不容易快要适应秋月的挠痒节奏,现在又被新的节奏所打乱,渐渐地,她已经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坚持似乎也即将化为虚无的泡影。 “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仞雪内心的防线终究还是被秋月纤细的指甲和精湛的挠痒手段所攻破,抓挠在她脚底的一道道痒痕顿时化作千万根羽毛,在她的心窝里一遍又一遍地拂过。那种发自内心的痒感,荡涤着千仞雪的大脑和意识。秋月的手指上下移动着划拉着这双玉足,挠挠脚趾肚,挠挠脚前掌,划拉划拉脚心和脚弓,再小范围地抓挠一下脚后跟。无论是哪一处地方,都能让千仞雪笑声跌跌。挣扎不得,内心的痒感便只能由着一声接着一声的笑声发泄出去。 “你们......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不要折磨我的女儿......唔!”比比东在一旁剧烈地挣扎着,吸引着秋月的注意力。秋月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比比东的眼神似乎有些戏谑,将一旁的一双袜子塞进了她的口中堵上。任由她如何呜咽,却并不能将口中的袜子取出,自然也就安静了下来,她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千仞雪的玉足上。 即便是被挠痒,被把玩,千仞雪的玉足还是那么的精致而华贵。恰到好处的脚趾让秋月更有一种想要去含住好好品味一番的冲动,这种感觉愈发强烈,秋月也是忍不住,捧起了千仞雪的左脚,含住了几根脚趾在口中。舌头包裹住那如同葡萄一般的脚趾,放在口中吮吸着,就像是在品尝十分可口的美食。舌尖在脚趾缝里交织着,夹杂着千仞雪玉足的气息被秋月的味蕾捕捉到口中,细细品尝,似乎别有一番风味。放在以前,又怎么会有人胆敢如此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