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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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玉女还未说完,张阳已一仰脖子把药丸吞进去,他呼出一口气,接着双目一亮,半真半假地道:“干吞挺不舒服的,琼姑娘能赐我一口美酒吗?”
  “张兄有意,可以试一试。”血月玉女的唇角透出一丝笑意,随即轻轻一拍腰间的血玉葫芦,一道酒箭飞向张阳。
  邪器少年一张口,美酒悠然飞入,不多不少正好一口。
  “嗯,好酒,可惜不够烈,要是再多蒸馏一次就完美了。”
  “张兄果然是我酒道中人!”琼娘那高挑的身子微微一震,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邪器少年,不由自主地惊叹道:“此酒的酝酿之法乃琼娘自创,想不到张兄只品了第一口,就能品出其中奥妙。”
  血月玉女惊叹连连,张阳则暗自偷乐,身为现代人,他当然了解蒸馏法这种普通的玩意儿。
  迎着血月玉女那闪烁着异彩的美眸,张阳突然心弦颤动,俘虏美人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出来。
  张阳动了色心,血月玉女却突然脸一沉,沉声道:“张兄速走,后会有期!”
  张阳的感应并不比血月玉女差,他甚至提前一秒感觉到一股强大敌意的逼近,不用琼娘催促,他已抱起半昏迷的铁若男低空御剑飞遁而去。
  张阳刚刚离去,两道血色幻影已破空出现,其中一道幻影与琼娘隔空对了一掌,另一道幻影则“逮”住张阳破空飞行的轨迹。
  在劲气爆炸声中,血月玉女与左边的白衣人同时后退三步,两人灵力不分轩轾,右边的白衣人也停下来,不是因为有对手阻挡,而是被一块粗糙的木质令牌挡住去路。
  “六道圣君有令,三日内不归返道山者,视若圣门叛逆,六道共诛之!”
  血月玉女话音悦耳,但内容却森寒而冻人,她法诀一动,令牌与身子同时升空而起,仿佛嫦娥升天,又似罗刹从月中走来!
  两个白衣人的目光被令牌牢牢地吸住,太虚真火虽然在他们的指尖跃动,但双脚却迟迟不敢越过令牌。
  血月玉女束成马尾的秀发轻轻一飘,俯视着那两人道:“你们是怜花宫长老‘非阴非阳’吧,若不想怜花宫消失,就速速回去劝说你家宗主,俗世红尘不是我等修真者留恋之地。”
  非阴非阳相互一望,终于在六道圣君的威名下妥协,他们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随即牵手并肩,凭空消失不见。
  在背街小巷的黑暗阴影里,张阳一脸焦急的全速冲刺着。
  邪门妖人竟然又出现了,在没有一元玉女的帮助之下,压力顿时直接压在张阳的肩上,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一点后悔。
  唉,早知如此,就不该为了自由,毫不犹豫地解散邪器小组!后悔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邪器少年紧接着心头一沉,眼珠飞速转动,心想:嫂嫂已经昏迷过去,一定要尽快回到秘阵为嫂嫂运功疗伤,嗯,也许还可以……
  一刻钟后,张阳望着四周的景物焦虑地发出呻吟声,他竟然又迷路了!
  邪器少年一边咒骂自己,一边跃上屋顶,准备用他那路痴的目光判断深奥玄妙、高深莫测的东南西北。
  屋漏偏逢连夜雨,张阳刚跃上屋顶,一枝劲箭飕的一声向他射来。
  俗世叛军竟然在这种时候来搅局,而愤怒的张阳不想再逃,青铜古剑如闪电般离鞘而出。
  劲箭顿时被斩断,但张阳的手腕也在发麻,他凝神一看,不由得暗自惊叹:修他老母的,怎么又是他?
  射出劲箭的竟然是上次那个刀疤将领,难怪那一箭充斥着特别的力量。
  十几个兵将飞速扑来,张阳不由得大声叫苦,接着一个飞身跳回背街小巷,更加漫无目的地向前逃窜。
  逃了好一会儿,张阳刚想歇口气,疤面将军的劲箭又射穿墙壁。张阳顿时头皮一麻,抱着铁若男再次逃窜。
  当张阳又在三岔十字路口犹豫时,劲箭又神出鬼没地冒出来,将他逼向左边的小巷。
  修他老母的,吊死鬼投胎呀!连串咒骂在张阳的心中回荡,他咬紧钢牙,用尽全力,犹如奔马般向前逃窜,十几秒钟后,他眼睛一亮,意外地发现已经看到目的地。
  呵呵……本少爷的运气真好,连老天爷都帮我!
  嗯,怎么这么巧,会是敌人的阴谋吗?
  张阳迅速地从张府旁边飞过,然后极其小心地藏在暗处。他的怀疑很有道理,但事实却证明有时还是会出现巧合。
  半刻钟过后,张阳看了看铁若男那苍白的脸颊,不敢再耽搁,他向前一窜,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秘阵。
  悬空的石门一开一闭,无形的命运之手又把张阳扔回郁闷之地。




  第七章、三戏美嫂

   地下密室很快响起一阵喧哗。
  侯爷夫人接过重伤的铁若男,张守礼立刻火冒三丈,厉声质问道:“小四,你这混蛋干了什么?竟连累若男受了重伤!”
  在张家众人想来,张阳阴柔而无能,自然是铁若男的累赘,所以张守礼的质问看似理智,其实也暗带偏颇。
  “三弟,小四能带着弟妹回来已实属不易,你就不要再责备他了。”
  “二哥、三哥,三嫂可不是因为我受伤,是风雨楼的邪门妖人……”张阳绝不是甘受委屈的人,又急又快的把真相说出来,至于福言裳之事他则只字未提,只说是从混乱中意外逃出来的。
  张家众人半信半疑,而张守礼正要追问,苗郁青已从内室快步冲出来,丰满的胸脯起伏得很厉害,急声道:“你们别吵了,若男的伤势太严重,我的医术不高明,芷韵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后,整个地下空间都沉浸在忧急及愁苦中,张守礼提出要出去找丈夫,张守义则凝重地出声阻止。
  兄弟俩第一次有了争执,于是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国公与忠勇侯。
  “若男受的并非一般的伤,找到寻常大夫也是枉然,大家还是另想法子吧!”
  忠勇侯这么一说,张守礼虽然急得原地打转,但也听话地打消冲动的念头。
  张阳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四周一片死寂时,他这才出声道:“父亲、叔父,孩儿在药神山时曾随百草老人习过一种救命方法,也许可以试一试。”
  “你……好吧,老三,让你四弟进去试一下。”
  没人对张阳有信心,但百草老人的名头却够响亮,守在铁若男床边的张守礼挪开半边身子,忍不住再次问道:“小四,是百草老人亲自传授你的吗?”
  “嗯,当时为了医治冷蝶,百草老人特别指点我,那种术法可以点燃活人的源生之火。”
  废物张阳竟然有这种奇遇,令张守礼心底的嫉妒不由得又强烈三分,但还是身躯一退,把床边让给张阳。
  张阳的实话没人相信,谎话却通行无阻,令他不由得暗自苦笑一声,随即凝神垂目,坐在床边,足足调息一分钟,这才极其小心翼翼地握住铁若男的手腕。
  人类肉眼可见的光芒从张阳的掌心钻出来,有如流水般涌入铁若男的体内,每过一秒钟,张阳的神情就会痛苦一分,豆般大的汗珠不停从那扭曲的脸颊上冒出来。
  张阳的艰辛在无形中提升众人的信心,随着时间过去,随着他越来越扭曲的表情,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轰!”突然,一股力量从张阳的身上爆炸而出,他座下的锦凳炸成碎片,身后的茶杯飞上屋顶,而众人都受到震荡冲击,尤其站得最近的张守礼最倒楣,仿佛被巨人一拳击中,整个人贴到墙上。
  瞬间,室内一片狼籍,但神奇的是床榻四周却丝毫没有损伤,铁若男就连鬓发也没有乱。
  “混蛋,我杀了你!”头晕眼花的张守礼不愧是武将,一个飞身跃回来,不由分说地一把就抓住张阳的衣领。
  “守礼,不要冲动,你看,若男的眼睛在动,她快醒啦!”
  苗郁青对张守礼的脾气很了解,第一时间就分开兄弟两人,随即惊喜地坐到床边,仔细地为铁若男把脉。
  铁若男苍白的脸颊果然恢复几分红润,眼帘在颤抖几下后,她就醒了过来。
  张守礼立刻松开张阳,在铁若男美眸张开的刹那,他那高大的身躯占据铁若男所有的视线。
  张守礼激动的呼唤让铁若男茫然的目光缓缓凝聚在一起,她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唯有以目示意,对张守礼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头一歪,再次昏迷。
  不待张守礼又把怒火烧到张阳身上,苗郁青抢先道:“若男没有大恙,只是太虚弱,所以睡着了,养息几日应该就会痊愈。”
  “婶娘,侄儿的医道没有那么好,只有芷纤才能完全治愈嫂嫂。”张阳平静而自然地接过话头,略显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即解释道:“我只是强行用源生之火压制三嫂的内伤,十二个时辰内如果不能继续治疗,她一定会伤上加伤。”
  苗郁青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追问道:“四郎,你既然能救第一次,一定能把若男彻底治好,对吧?”
  “婶娘,三嫂也是我的家人,我当然愿意救她,不过……我灵力不足,刚才已经耗损许多元气,还是……另找高明吧。”
  张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怕死的肢体语言,心中却是无比得意。
  张阳的表演果然如愿,众人都能看出他眼底的犹豫,而张守礼“听话”地抓住他的手腕,以命令的口吻道:“小四,快救你三嫂,三哥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三哥一定替你弄到!”
  我想要明媚销魂的三嫂——这句话,张阳当然只能放在心底,回复本性的他,神情更加犹豫,连动作都显得十分迟疑。
  在关键时刻,正国公登场了:“四郎,不就是消耗元气吗?岂能比得上你嫂嫂的性命,张家没有窝囊废!”
  张守义见正国公发话了,也晓以大义地道:“小四,要为家人着想,如果你有何三长两短,哥哥们一定会代你侍奉三姨娘到终老。”
  张家众人也纷纷大义凛然地劝说,仿佛劝张阳英勇就义一样,而张阳也仿佛一个被逼上刑场的胆小鬼,紧咬着牙道:“那……好吧,有请婶娘为小侄多准备一些药材补品。父亲,你们就退到外面吧,孩儿要封闭门窗,连续为三嫂治疗三天三夜。”
  “啊,你要我们都出去?”
  张守礼眼睛一瞪,一想到他的妻子与别的男人独处一室,他就十分不快。
  “三哥,先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有第三个人在,不仅你们容易受伤,就连我也会因为反震而走火入魔。”
  张阳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外退,而张守礼虽然潜意识有不妙的预感,但想到张阳是个阴人,他还是退出内室。
  当众人凝重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内室门窗紧闭的刹那,张阳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抱着肚子笑得脸颊扭曲,看似无比兴奋,但又隐约透出一股愤懑,最后全部化为邪魅,仿佛心中的一把利刃化为春风。
  他的确不是好儿子、好兄弟,但家人这么一番作为,终于让张阳为他自己的“坏”找到理由,坏得更是理直气壮,水到渠成!
  “天地正法,须弥万化,现!”邪器少年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朗声念出法诀,随即手掌一摊,百草凝神丹从灵力空间内悠然飞出,落在他的掌心上。
  百草凝神丹用来治疗铁若男的内伤绝对是浪费天材地宝,而这才是张阳救人的倚仗,先前一番的装模作样,全是为了此刻的叔嫂独处。
  张阳得意地看了看百草凝神丹,随即把宝丹扔入自己的口中,修真圣药入口即化,他呼吸一热,紧接着吻着铁若男的檀口。
  圣药流入铁若男的体内,令她的气机迅速回复,而张阳在渡完药后,却没有松口,而是更加用力地搅动着红舌,吮吸着他三哥的妻子、他亲嫂嫂的香舌。
  几秒后,铁若男有了知觉,她在半梦半醒间,含羞带怯地回应着张阳的热吻。
  “嗯唔……”羞人的呻吟声开始在铁若男的唇角飘动,令张阳浑身血液一热,红舌更加用力地追逐着铁若男的香舌,而且越吻越用力。
  “啊!”突然张阳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叫声,上身就像被针刺到般猛然一缩,不由得离开铁若男的朱唇,一缕血丝随即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来。
  铁若男完全醒过来了,而且还听到外面张守礼的声音,在脱离生死一刻后,她的思绪也回到世俗的轨道,怎能忍受张阳这般的轻薄?
  铁若男美眸一眨,强自从床上坐起来。
  “嫂嫂,我还在替你治伤,你不要动……”张阳抢先一步抓着铁若男的双肩,又把她压回床榻,随即故意扬声大喊道:“三哥,你劝劝嫂子让她不要挣扎,不然我不好动手。”
  鲁钝而刻板的张守礼变得无比听话,立刻顺着张阳心意大声道:“若男,听小四的,躺好不要动。”
  张守礼的声音穿过两层门窗,飘入铁若男的耳中,令她顿时芳心一阵混乱,五味杂陈,对张守礼的劝说是又气又怨。
  张阳唇角一挑,平添三分邪恶,一边轻揉着铁若男的香肩,一边低语道:“好姐姐,让我替你疗伤吧!”
  张阳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在疗伤的样子,令铁若男美眸一瞪,骂声从心窝冲出来,冲到唇边却本能地压低声调。
  “四郎,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大叫了!”
  “不放,死也不放!”
  张阳恶狠狠地回瞪着铁若男,男人的豪气与女人的野性在目光中激烈碰撞。
  这是一场战争——男人与女人的战争,禁忌与世俗的战争!张阳想赢,铁若男怕输,叔嫂两人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
  几个刹那后,豪情万丈的张阳首先打破僵局,一个飞身扑上去,男人的胸膛压在铁若男的双峰上,把那原本高耸而饱满的双乳压得向四方抛荡。
  惊叫声从铁若男的嘴里迸射而出,她抡起拳头就要打张阳,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守礼又说话了。
  “若男、小四,什么声音?”
  “三哥,我正在替嫂嫂疗伤,这很危险,你一定要守好门口,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们。”
  “好、好,我一定守好,四弟全靠你了!”
  张守礼急声回应,同时听到铁若男又一声闷哼,他不由得大感心疼,更加认真的当起守门将军。
  房内的床上,叔嫂两人就像摔跤一样,在狭小的空间动起手,两人有意无意间都选择了只动手,不动口,仿佛两个演激情床戏的哑剧演员。
  铁若男的擒拿格斗技巧明显远远高于张阳,在几个回合后,她翻身压在张阳身上,赢得全面的胜利。
  张阳的手脚难以动弹,但好在他是邪器,鸳鸯戏水诀光速运转,胯间猛然窜起一样“武器”,重重地戳在铁若男小腹下的柔软处。
  “嗯……”张阳这一击,狠狠地击中铁若男的要害,令她的身子顷刻间软如春泥,倒在张阳的身上。
  “四郎,不要、不要……我真要叫啦!啊……”
  铁若男羞窘慌乱时并不比宁芷韵好多少,同样是手足无措,浑身颤抖。
  张阳两手飞舞,三两下就脱掉身上的衣衫,然后逼视着铁若男,沉声道:“嫂嫂,我要你,不管你叫谁来,我都要定你了!”
  越轨的话语那么蛮横而霸道,但听在铁若男的耳中,却生出一丝欣喜的感觉。
  原来,女英雄也有少女梦,也期待男人的征服。
  铁若男芳心一颤,人妻的贞洁立刻充斥着她的心窝,那一缕欣喜瞬间化为羞愧:唔,我在想什么呀?丈夫就在门外,我怎么能与四郎这样纠缠!
  “四郎,你混蛋,想要逼姑奶奶成为淫娃荡妇呀,哼!”怒气在铁若男的心窝爆炸,她那修长的美腿不由分说地狠狠踢向张阳的下体。
  野性佳人脚不留情,可惜一个重伤初愈,一个龙精虎猛,张阳随手一抄,轻易捉住铁若男的美腿,只听哗的一声,他竟然将她的下裙撕成碎片。
  衣裙碎片还在空中飞舞,邪器少年已一口咬住铁若男的脚趾。
  “啊……”铁若男的玉体并不像宁芷韵那么敏感,但张阳这一咬,却令她的脑中如遭雷击般,不由自主地打开记忆的闸门。
  臭小子、王八蛋,在帐篷里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咬芷韵的吗?啊……还咬,好疼呀!他咬二娘的时候也不见二娘喊疼呀!因为觉得张阳不公平,令胭脂烈马更加生气,两腿用力踹起来,张阳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半裸的铁若男压在身下。
  “四郎,你再这样,我……唔……”
  铁若男又一次被张阳吻住,而张阳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吮吸铁若男的舌尖,大手同时半强迫地钻入她的衣裙内,近乎疯狂地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球。
  这礼不是柴房,也不是墙角,张阳的欲火终于肆无忌惮、狂野不羁地侵袭亲嫂嫂——铁若男。
  张阳征服宁芷韵时是温柔甜蜜,但在对付铁若男时则像一条发情的公牛、一匹等待交配的野马。
  “哗!”铁若男的衣裙彻底变成两半,饱满的乳峰跳跃而出,两颗羞红的乳头毫不知危险,欢快地映入张阳那充满欲火的眼中。
  “嫂嫂,给我吧!在柴房与墙角的时候,你不也很快乐吗?”张阳一边淫玩铁若男的美乳,一边用灼热的口吻提起叔嫂两人的秘密情事。
  “你……混蛋!”羞人的记忆更加充斥着铁若男的心灵空间,她一时的迷离竟然成为张阳撒野的理由,令她不由得气苦,在气极之下,她护住乳尖的双手顿时一松,而张阳立刻逮住机会,一手捏住铁若男左边的乳球,大口则吸住右边的乳头。
  “滋滋……”
  铁若男的拳头不停捶打在张阳的肩背上,可张阳还是吸出羞人的声响。
  “嫂嫂,你也想了吧?你自己摸摸,看它多大、多硬呀!”张阳竟然邪恶地抓住铁若男的手,半强迫的让铁若男摸着她自己的乳头。
  淫邪的招式果然威力强大,野性如铁若男,也不得不为身体的反应大感羞愧:唔……真的好挺呀,还好痒……啊,越摸越痒了!
  当乳球与乳头胀大到极限时,也是躁痒钻入铁若男心房的刹那,在心慌意乱下,她忍不住重重地捏了她自己的乳尖一下,虽然缓解了难受,但紧跟而来的骚痒却强烈十倍,张狂百倍!
  一个小时后,铁若男还在挣扎地反抗,还坚守着人妻的最后一道防线。
  张阳突然扬声道:“三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四弟,你饿了吗?三哥马上吩咐下人送吃的。若男,你要吃什么?”
  “我……啊!”
  铁若男刚张开檀口,张阳的手就趁虚而入,探入她的两腿间,那火热的掌心覆盖住整个桃源禁地。
  铁若男那微微隆起,好似小馒头般的阴户在张阳的掌下颤抖,那茂密而柔顺的芳草在指缝间欢呼,令铁若男忍不住再次舌尖一颤,又引来张守礼关切的询问。
  在羞乱之下,铁若男扬起的拳头变得又轻又慢,仿佛在替张阳捶肩一样,而且还要强装平静地道:“守礼,我没事,内伤已经好了……”
  “三哥,嫂嫂的内伤已好了三成,你不用太担心。”
  张阳抢先破坏铁若男说破真相的念头,同时指尖一挑,私密处的薄纱又一次化为两片,就像上次一样,暧昧春风吹得薄纱轻轻飘荡。
  转眼间,叔嫂两人已是一丝不挂,肢体交缠,张阳随即又低声刺激道:“好嫂嫂,你与三哥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干嘛要委屈自己?让我爱你吧,好嫂嫂!”
  “四郎,不要再说什么爱情之类的胡话,我不懂,我只知道咱们是叔嫂,绝对不能……唔……啊……”
  张阳喷着热气,缓缓压向铁若男的朱唇,令她下意识的用手撝住檀口,张阳的嘴唇则向下一滑,她的另一只手便急忙捣住双乳。
  下一刹那,张阳的热吻扑向铁若男的桃源花径,舌尖一卷,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啊!”铁若男从未承受过这种阵仗,野性的她只在幻梦中梦过这种滋味。
  此时,张阳只是轻轻吸一下,已吸得她惊叫出声,浑身有如触电般不停抖动。
  “小四,你嫂子怎么在惨叫?”
  张守礼的声音充满气愤,而张阳虽然听到了,但他可没有空闲回答,舌头重重地舔过铁若男的花瓣蜜唇。
  张守礼连问两句,本能的靠近内室。
  铁若男又忍不住低吟一声,然后急忙代替张阳回道:“相公,我伤口裂开了,四郎正在调息打坐,你不要……叫那么大声,啊,小心惊扰到他。”
  张守礼在内室的门外停下脚步,同时张阳邪恶地伸直舌尖,“滋!”的一声,剌入铁若男的蜜穴。
  “嗯……啊……”铁若男知道不能再出声,但却怎么也忍不住,呻吟过后,她挣扎着半坐而起,却不料抬起上身的动作,反而把双乳送入张阳的魔掌中。
  “噢……”一股春水从花径内喷出,张阳张开大口吸得激情万丈,把铁若男的阴唇吸得恍如盛开的花朵。
  受不了啦,真受不了啦!呜……守礼,快进来!铁若男从不知道原来男人吻那里会是那么舒服,她在快感中开始哭泣,在心里不停在呼唤她相公来救她。
  嫂嫂高潮了!铁若男全身软绵绵地躺在他面前,最后张阳咬了一下铁若男的阴蒂,然后挺直胸膛。
  关键一刻要来临了!张阳咬牙发誓,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第八章、叔嫂欢鸣

   “夫人、夫人,回答我,你怎么一直在……”
  张守礼一直在听铁若男那怪异的叫声,如果房内的不是阴人张阳,他早已冲进去,如果铁若男不是受重伤,他也早已破门而入。
  “相公!”在危急一刻,铁若男突然跳起来,奇迹般的力量大增,一下子就跃到门口,可惜张阳早已布下一个微弱但却恰到好处的结界。
  “若男,你没事了吗?太好啦!小四这废物还真有点用。”
  张守礼还在用言语眨低张阳,却不知道他口中的废物正挺着粗大硕长、傲视无双的大肉棒,一步一步的向他妻子逼近。
  与此同时,一片黑雾无声无息地飘荡而出,让张阳的结界从弱小变得无比神奇,幻烟——可爱的萝莉阵灵及时苏醒了。
  “嫂嫂,不要再让礼教束缚你,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到底要什么?说吧,大声的说出来,张守礼听不见的。”
  “我不要……成为……淫娃荡妇!”
  张阳两人的对话飘不出去,张守礼的声音却传进来:“若男,你以后不要太亲近小四,会让人说闲话,他就是个废物,还是动不动就让女人庇护的懦夫。”
  被嘲笑的张阳停下脚步,邪魅一笑,幻烟随即照张阳的意志,让结界打开一丝缝隙。
  在张守礼啰嗉的追问下,铁若男有点茫然地回道:“相公,四郎……还在调息,啊……”
  铁若男话音未完,她的双腿已被张阳强行分开,虽然她不肯定张守礼听不听得见,仍兀自紧咬着银牙,不敢剧烈反抗。
  画面一闪,铁若男趴在门内,张阳则以背身插入的姿势站在她身后,而张守礼则在一门之后。铁若男顿时觉得浑身有如火烧,背德的罪恶感与刺激感同时纠缠着她矛盾的心灵。
  “四郎,住手,不然……我杀了你,啊……”铁若男想反抗,但潜意识里,她却害怕因此伤到张阳,伤到这个让她感到痛苦、矛盾的男人。
  “混蛋,不要……我是你嫂嫂,不能……我们这样会被天下人耻笑……”铁若男想屈服,但也过不了矜持礼教这一关,唯有在狭小的空间拼命晃动下身,闪躲着张阳的入侵!
  “嫂嫂,要不……你夹紧双腿,像上两次那样救我吧。”终于张阳妥协了。
  “好……来吧,臭小子,要……就快一点。”在微妙意念的弥漫下,铁若男反而催促起张阳,把她的腿缝给张阳淫弄,这原本是无比羞人,此时却变得无比轻松。
  张阳先从铁若男身后握住她的双乳,然后才缓缓插入腿缝,肉棒一热,紧贴着阴唇刮过去。
  “啊……”因为已不是第一次这样,铁若男的芳心竟然没有压力,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摩擦快感。
  “嫂嫂,叫我一声相公,好吗?叫呀!”张阳哀求道,肉棒则威胁着铁若男,一连几十下用力的耸动,龟冠已把铁若男的阴蒂摩擦得晶莹剔透。
  “你……混小子,我不叫……不叫,啊……相公!”铁若男忍受不了欲望的肆虐,终于若有若无地叫了一声。
  “嫂嫂,再叫,我好想听,再叫我相公。”张阳一边继续耸动,一边巧妙的把铁若男的上身向前压,让俯身撑门的铁若男一低头,立刻看见他肉棒忽进忽退的销魂画面。
  “唔……相公、相公……”铁若男心儿狂跳,脸儿火烧,而每叫一次相公,她看着张阳肉棒的目光就会多一分水色。
  在不知不觉,铁若男的私处已是春水泥泞,张阳的肉棒进出间发出“噗唧、唧噗”的天籁仙音,而她叫“相公”的声音也越来越迷离、越来越大声。
  “嫂嫂,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
  “不……不爱,我不爱你,呀……”
  “好嫂嫂,那你就再叫我相公,大声的叫,不然我不相信。”
  不成因果的话语却牵动铁若男的心神,而铁若男为了证明她不爱张阳,先用力夹了张阳的肉棒一下,然后仰起玉脸,大叫道:“相公!”
  在这刹那,幻烟竟然又打开结界的一丝缝隙,而早就在门外走来走去的张守礼一下子扑到门上,无比欢喜地问道:“夫人,你叫我何事?”
  天啊,守礼竟然听到了!这怎么回答?混蛋四郎!浑身酥软、心如乱麻的铁若男毫无准备,下意识一顿,认真地思索着回应的话语。
  就在这时,张阳微微向下一蹲,肉棒巧妙地调整姿势,趁着铁若男出神的机会,他无比坚定地向上一耸。
  “滋……”插进去了,张阳的肉棒插进去了,终于插进铁若男的蜜穴内。
  “呀!”近似绝望的惨叫声在结界内猛烈打转,强烈的充塞感从私处直冲向脑海,让铁若男瞬间脑海一阵哀羞与悲鸣:好胀呀!还是被四郎占有了!臭小子,竟然真的插进去了,呜……相公,对不起!
  张阳的肉棒其实只进去一小半,而铁若男已是人妻,但娇嫩花径依然不能适应那巨物,就像卡子一般卡住了龟冠。
  不待铁若男的哀鸣散去,张阳已经强忍着心灵与肉体的双重快感,缓缓摇动着圆头。
  “唔……唔,别……别摇了……臭小子。”羞怒的嫣红弥漫着铁若男全身每一寸肌肤,而张阳这么一摇,摇得她意乱情迷,无比羞涩。
  天啦,怎么还有这样的动作?啊……四郎真会弄!唔……又羞又乱的铁若男咬紧银牙,呻吟从齿缝与唇缝间飘出,变异的颤音很轻微,但却被幻烟送出去。
  在门外的张守礼心头咯登一跳,他竟然听到铁若男发出的呻吟,那可是只有在行周公之礼时才有的声调,他们当夫妻这几年,他其实也没听过多少次。
  “夫人,你、你……在做什么?”
  “我……我……啊……”
  铁若男羞得浑身有如火烧,她本想随口敷衍,不料张阳故意往上一挺,肉棒插入的方向虽然不对,但却弄得她花办颤抖,芳草飘荡。
  “若男,到底怎么回事?小四还在里面,你发出这种声音……成何体统!”
  张守礼厉声斥责着铁若男,在他想来这是天经地义,却不知道他这一骂,反而加速铁若男心灵的坠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铁若男心灵深处的怨慰瞬间爆发,纠缠已久的情丝再无阻碍,不过她依然不愿主动,只是把注意力放在紧抵在门板的双手上。
  张阳何等聪明,立刻温柔许多,并悄然调整肉棒插入的方向。
  “滋……”
  在柔腻的夹击下,肉棒一寸寸地插进去了,铁若男的私处有如花瓣般缓缓盛开,一丝一丝地包裹着张阳的欲望之根,而这一入虽然只有两寸,但摩擦、充塞的快感却有如飞瀑洪流般,猛烈地充斥着叔嫂两人的身心。
  “啊……喔……”
  灵欲交融的滋味让人天旋地转,张阳与铁若男不约而同彼此贴近,“啪!”
  的一声轻响,铁若男的裸背已靠入张阳的怀中。
  铁若男身酥骨软,娇喘如兰,迷离的美眸半侧回首,含羞带嗔地凝视着毁去她贞洁的张阳。
  张阳的目光充满着柔情、坚定、执着,还有邪魅的诱惑,他下体缓缓推进的同时,灼热的唇舌也缓缓吻向铁若男的烈焰红唇。
  “嗯……四郎……”
  胭脂烈马一旦被驯服,痴情之丝远比常人紧密,而随着张阳的插入,她那娇嫩的阴唇立刻蠕动着。
  肉与灵的火花何等灿烂,人性之欲何等唯美,偏偏这个时候,张守礼说教的声音又传来了。
  欲望交融说来话长,现实只不过片刻之间,张守礼连连指责铁若男几句,却不见回应,他终于有了一丝警觉。
  “若男,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生我的气,还是……”
  这种敏感时刻,张阳的大手还要在铁若男的乳头上轻轻骚动,弄得她又忍不住呻吟一声。
  “嫂嫂,快告诉他,说你……想他了。”
  “我……臭小子,你……太坏了,啊……”
  张阳的肉棒还往花径内推进,而他竟然要铁若男向她丈夫那样说,罪恶感与刺激感彻底点燃铁若男体内的每一条血脉。
  “守礼,我……我想你了,嗯……啊……”在应付张守礼过后,铁若男向后一撞,同时回眸娇嗔道:“四郎,要就快一点,不然就给姑奶奶拔出去。”
  铁若男心灵的“异变”只在刹那,她修长的双腿用力一蹬,瞬间回复独有的魅力。
  “哦,好嫂嫂!”张阳欢喜得浑身颤抖,这才是他最爱的嫂嫂,与众不同的三嫂铁若男。
  张阳的心窝一荡,突然想起铁若男身披轻甲,纵骑飞驰时的飒爽英姿。
  “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震得空间颤抖,张阳终于尽根而入,小腹压得铁若男的美臀发红,而斜向上插入的肉棒则弄得她身子向上一升,还穿着绣鞋的脚后跟离地而起。
  全根插入了,张阳终于全根而入了,粗长的肉棒温柔地深深插入铁若男的体,内,滚烫的龟冠撩拨着花心。
  铁若男的呻吟再次飘出春色空间,令在门外不解风情的张守礼脸一红,下意识紧张地看向四周。
  “夫人,为夫知道……这几日冷落了你,但你也要理解,朝廷正值多事之秋,为夫怎能沉溺于儿女私情?”
  张守礼的声音让铁若男更加气苦,蜜穴的蠕动更加紧密,张阳则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原来这么多天嫂嫂都没与张守礼同房,哈哈……从今以后,嫂嫂一定是我张阳一个人的,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天生的独占欲望轰然爆发,张阳双手揉捏着铁若男的美乳,“啪!”的一声,肉棒拉开大开大合的欢爱序幕!
  “嫂嫂,叫我相公,快叫我相公……”
  张阳那邪恶的声音又响起了,还有一丝羞乱的铁若男美眸如波,瞪了张阳一眼,然后随着身子的上下抛荡,她檀口一开,满足他的愿望。
  “相公、相公、相公……啊!”
  伴随着铁若男的呼唤,张阳开始狂野的耸动,虽然张守礼的声音还不时传进来,但叔嫂两人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啪!啪!啪……”张阳已搂着铁若男的腰肢,每一次尽根插入时,他必然会双手用力,把铁若男那浑圆而翘挺的美臀用力向他的胯间撞击。
  喔……嫂嫂的屁股真圆,果然与想像中一样销魂而迷人,虽然没有百草夫人那么肥美硕大,但却更有弹性。嗯,如果能插进嫂嫂的后庭,呵呵……
  男人果然是欲望无边的动物,张阳刚一得到铁若男的身子,就已邪恶地想到她那还未开垦过的后庭花蕾。
  “臭小子、王八蛋,姑奶奶总有一天,要……啊……要杀了你!”野性四溢的铁若男乳头直往上翘,骂声冲口而出,她仿佛感觉到张阳邪恶的念头,臀丘猛然一缩,连带着花径也缩小到极限,夹得肉棒难以动弹。
  “嫂嫂,杀吧,你杀了我,我也杀了你,咱们抱着一起——下地狱!”
  张阳的大手往下一探,摸到铁若男腿上奔流的春水,在沾满一手的蜜汁后,他轻轻拨弄着铁若男的乳头,淫靡的水色随之弥漫。
  “好,下地狱,咱们一起——下地狱,呀……”
  特别的情话挑动着情弦,令胭脂烈马纵声欢鸣,身子主动向下重重一沉,让张阳的肉棒“噗”的一声,插入子宫花房内。
  禁忌的呻吟从叔嫂两人全身窍穴喷薄而出,张阳拨弄乳尖的手指再往上一弹,沾着蜜汁的指尖钻入铁若男的嘴里。
  铁若男香舌一颤,竟然含住张阳的手指,无比妖娆地吸光指上的淫汁,最后还一吞一吐地“玩弄”着指尖,就像在吞吐肉棒一样。
  “呃!”瞬间,室内淫靡之色百倍翻腾,张阳仿佛看到另一个嫂嫂,一个欲望绽放、妖媚勾魂的绝色美人。
  啊,这不是嫂嫂,不是铁若男,是——更加销魂夺魄的胭脂烈马!张阳的心窝疯狂咆哮起来,再也忍受不了妖媚嫂嫂的诱惑。
  “嫂嫂,再叫我相公,叫我相公!”占有欲烧红张阳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铁若男只是这么一咬手指,就让他脊背一挺,酥麻如闪电般游走在全身。
  “嗯……四郎,你叫我什么?你这淫贼叫我什么?”铁若男的花径收缩得更加猛烈,先前只是夹得张阳的肉棒难以动弹,此时不仅是“夹”,而且还往里面“吸”。
  张阳的心窝如擂鼓般狂跳,阳根再也逃不掉也不想逃,他喘着大气道:“嫂嫂,啊……老婆、好老婆,你是我张阳的……女人!”
  “相公、相公,好相公……大肉棒相公……”铁若男一边羞人至极的呐喊着,一边单手撑在门板上,空出一只玉手从两人的胯下穿过,一把捏住张阳的精囊。
  “若男,你……你……不像话,成何体统!”
  幻烟竟然把铁若男这一句呐喊送到“听众”的耳中,萝莉阵灵果然聪明,逐渐把握住张阳的习惯与爱好,连他邪恶的尺度也学得恰到好处!
  刻板而迂腐的张守礼瞬间面红耳赤,还以为铁若男在门内动情想他,不由得慌乱地看向四周,深恐被其他人听到。
  “若男,你疯了吗?你可是国公府三少奶奶,怎能像青楼女子般不知廉耻!”
  张守礼的斥责声飞入淫靡空间,张阳的肉棒一抖,邪恶的刺激让他背脊的酥麻更加强烈,铁若男则剧烈一抖,眼底的妖媚之色顿时消失许多。
  在张守礼的骂声下,铁若男回复三分本性,不敢相信先前她的所作所为,下一刹那,羞愧化为强烈的惊恐,她一只手抓住门框,另一只手向后推,身子用力扭动着,意图甩脱张阳的肉棒。
  “不要……四郎,快拔出来,不能……泄在……里面。”
  “嫂嫂,好老婆,我要射……射在你里面!”
  张阳的肉棒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并“砰!”的一声把铁若男抵在门板上。
  铁若男的乳房被门板挤压,乳头在摩擦中爆出羞人的快感,在她芳心绝望的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喊着她丈夫的名字,希望他能破门而入。
  门外,张守礼听到铁若男的呼喊,但他却拘泥于礼教,反而一脸羞愧地转身离去,不想再听到铁若男丢人的呻吟声。
  迂腐的张守礼走到门口时,突然耳朵一颤,听到铁若男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叫。
  “相公、相公,不要呀!”
  门内,随着张守礼的远去,铁若男的尖叫声已经被哀羞充斥,她嘴里、心里、脑海里的相公,已变成她的小叔——张阳。
  伴随着铁若男那哀羞与迷离交织的尖叫声,张阳的阳根狠狠一抖,龟冠插入幽谷深处,沸腾的阳精轰然暴射而出。
  射出来了,张阳的阳精射出来了。
  射进去了,小叔的精液悉数射进嫂嫂的花径内,灌满三哥妻子的幽谷花房。
  占有了,张阳彻底占有铁若男身心的每一寸空间,占有她最后的一片净土。
  张阳的阳精还在激射,一发一发的激射,而两行莫名的泪水滑出铁若男的眼眶,流过脸颊,洒落而下。
  就在这一刹那,正在虚空下落的泪珠突然炸成一片水雾,在泪雾弥漫中,扔在床下的玉索如有生命般腾空而起,一道光芒射入铁若男的眉心。
  雾气中,只听“啵”的一声,铁若男竟然甩脱还在射精的肉棒,接着发出悦耳动听但却令张阳感觉陌生的笑声。
  “咯咯……”在妩媚的笑声中,铁若男突然一把掐住张阳的咽喉。
  “嫂嫂,你……啊,你是谁?”张阳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严重不妙的预感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爆炸。
  “张小儿,你不是想对付姑奶奶吗?咯咯……姑奶奶来了,你收服我呀!”
  妖灵两字像一道闪电般劈开张阳的元神空间,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他忍不住大感迷惑:嫂嫂怎么会突然成为妖灵宿主?我与嫂嫂相处这么多天,明明没有感觉到妖灵气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咯咯……张小儿,你连杀我两个姐妹,今日姑奶奶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一株幻影玫瑰在室内凭空出现,硕大的花瓣托起“铁若男”的身子,花朵下,玫瑰的尖刺栩栩如生,散发着迷人而致命的野性光华。
  “你是……刺欲玫瑰!马上从我嫂嫂体内滚出来,贱人!”张阳一声大吼,不顾脖子传来的剧痛,一拳打向突然冒出来的玫瑰妖灵。
  刺欲玫瑰怒声一哼,完全无视张阳的拳头,五指一紧,掐得张阳的脖子急速弯曲。
  “哥哥!”在危急时刻,幻烟变回上古法剑的原形,疾射灵化元神的后心。
  刺欲玫瑰又一声不屑冷哼,一根花刺从玫瑰幻影内飞出,剌尖与剑尖相撞在一起,竟然发出金铁交鸣声,花剌再一抖,轻易就把幻烟逼到屋角。
  邪器加上阵灵,在刺欲玫瑰的手下竟然连一招也过不了!
  幻影玫瑰还在“成长”,已把刺欲玫瑰的身子托升到屋顶上,她妖媚而阴森地一笑,缓缓地“抽”出第二根花刺,对准张阳的心窝。




  第九章、剌欲玫瑰

   “不要!”张阳无力反抗,在危急时刻,玫瑰尖剌一颤,铁若男的声音猛然从剌欲玫瑰的嘴里蹦出来,接着刺欲玫瑰的左手抓住右手,两手互相扭打起来。
  如此天赐良机,幻烟怎会放过?三尺剑锋光芒暴涨,再次狠狠刺向妖灵的后心。
  “妹妹,不要伤嫂嫂的身躯,缠住她!”张阳及时惊声阻止,上古法剑剑芒一顿,瞬间化为十数条丝带,紧紧缠住刺欲玫瑰与铁若男合二为一的身躯。
  “四郎,快杀了她,我支持不住了!”铁若男前一秒还一脸焦急,下一秒突然一脸狰狞,疯狂地大笑道:“张小儿,杀呀,快杀呀,嘎嘎……”
  “四郎,快……”
  铁若男的气息如流水般消失,源生之火转眼间只剩下一缕火星。
  在如此生死时刻,绝不容许有半点妇人之仁,幻烟化作的一条丝带凌空一抖,化成一把利刃,只等着张阳狠下心来一声令下。
  杀,嫂嫂必死;不杀,嫂嫂会生不如死!这、这……修他老母的,呀!万千意念在张阳的脑海中一闪而现,张阳的怒吼轰然咆哮。
  “滋!”
  利刃没有刺入刺欲玫瑰的身躯,张阳的肉棒则充塞着依然泥泞的幽谷花径。
  “啊……”刺欲玫瑰舌尖一弹,发出一道愤怒与欢快交织的呻吟声,在肉棒刺入子宫花房的刹那,又一个奇迹发生了!
  张阳先前射入铁若男花心的阳精,一接触到再次插入的阳根,顿然沸腾翻滚,还闪烁出神奇的光华,就好似男人的龟冠是火柴,点燃这一团欲望之火。
  刺欲玫瑰的惊叫无比慌乱,叫声突然发生变化。
  铁若男的气息随着阳精的光芒直线上升,双腿主动缠住张阳的腰肢,不顾一切地迎合耸动着!
  “四郎,快……用力、用力……插我,用力……啊……”
  “嫂嫂、嫂嫂,喜欢我插你吗?”
  “喜欢,嫂嫂好喜欢,好喜欢四郎的大肉棒!呀!”
  叔嫂两人加上两个“非人类”飘浮在春色空间中,飞舞在欲望的波涛上,肉棒与花径猛烈交缠着、战斗着……
  禁忌的激情染红铁若男身子的每一寸肌肤,也冲击着刺欲玫瑰的心灵。
  刺欲玫瑰自然不会甘愿失败,一边拼命推挤着张阳的身躯,一边极力嘲讽道:“张小儿,你们叔嫂通奸,奸夫淫妇,下流无耻……”
  “啊,四郎,干她,用力干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下流!”铁若男夺回上身的控制权,双手立刻探向“妖灵”的下身,揉捏着芳草密布的阴户。
  “刺欲玫瑰,这叫爱情,你懂吗?估计你也不懂,肯定一辈子没有男人爱过你,不然怎会被男人杀死?哈哈……你就是一个老女人,没有男人爱的老女人!”
  刺欲玫瑰用心理战反击,张阳则更加厉害地玩弄着对手的心灵,同时一连十,几下疯狂插入,冲击著“老女人”的肉体与元神。
  剌欲玫瑰刚要怒斥,铁若男又出声了:“四郎,不要与她啰嗉,快干她,用力干死她,啊……嫂嫂最喜欢四郎的大肉棒!”
  “嫂嫂、好老婆,以后要不要四郎干你,就这样干你?”
  “要,嫂嫂要四郎干,一辈子都要四郎干,啊,插……插破啦!”
  虽然是在刺激刺欲玫瑰,但铁若男也承受著相同的刺激,她心弦一颤,不由自主地喊出心灵深处的呐喊。
  “啊……嫂嫂,我要射啦,要……射出来啦!”
  “四郎,射吧,用力射在嫂嫂里面,啊!啊……妖女,你也一起享受四郎精液的冲击吧。”
  虚无空间,元神世界内,力量大增的铁若男扑向刺欲玫瑰,刺欲玫瑰本能的想逃走,但铁若男的心房却情丝密布,织出一张野性而又细腻的情网,将妖灵困得寸步难逃!
  现实空间,张阳只觉铁若男的花径猛然一缩,花心的吸力比以前强十倍,倏地他整根肉棒向里面猛插,连带半个精囊都挤入阴唇的肉缝内。
  “呀!”极乐的欢鸣声在结界内久久激荡,阳精有如长江大河般狠狠射入铁若男的子宫花房内。
  铁若男陡然身子一挺,一道特别的光华在她眉心一闪一灭——妖灵消失了,邪器成功了,张阳在毫无准备下,捕猎第三个妖女元灵。
  刺欲玫瑰化为虚无的一刻,铁若男发出情欲交融、无所顾忌的醉人呻吟声。
  铁若男紧紧搂住张阳,身子在高潮中不停抽搐、扭动着,花心连绵颤抖,花瓣开合不休。
  “砰!”的一声,张阳与铁若男摔回床榻,叔嫂两人的身子再次紧紧一贴,随即突然进入梦乡,而他们的下体一直深情地交缠在一起。
  幻烟又变成小萝莉形态,她呼出一口惊险之气,随即好奇地趴在床边,仔细地观察着张阳与铁若男连接的部位。
  张阳与铁若男进入梦乡的那一刻,东都外面,百里亭的营帐内,好几个女人同时从梦中醒过来。
  完美女奴清音第一个惊醒,她刚坐起身,宇文烟也睁开眼眸。
  清音两女的气息都异常活跃,曾经的一代邪门美姬率先道:“增加了,我的灵力又增加了!咯咯……”
  “我也是!”宇文烟看着那跳跃在指尖的真火,忍不住问道:“小音,怎么会这样?”
  “咯咯……我不知道,上次在万劫崖上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紧邻清音两女的营帐内,宁芷韵莫名惊醒后再也睡不着,她本想找清音两女聊天,不料意念刚刚一动,她柔软的身子竟然飘起来,一下子撞在屋顶上。
  “唉!”叹息声在刘采依的房里悠然飘动,她望着身边的灯盏,目光少有地弥漫着千头万绪,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洛阳城,张府秘阵中。
  时光悠然过去,张阳叔嫂俩足足睡了五、六个时辰,中途只有张守礼来敲一次房门。
  迂腐而刻板的张守礼不见里面有声音,他竖耳倾听,听见铁若男悠长的呼吸声,他不仅没有怀疑,反而露出满意的神情,以为铁若男终于懂得什么叫体统与规矩。
  时光一到,梦醒了,情还在。张阳与铁若男四目相对,他看到她眼中盛满的情意,再没有以前的矛盾与痛苦。
  嫂嫂终于是我的了,呵呵……张阳张开双臂,有力地抱向铁若男,深情而不失激情,不料迎接他的却是铁若男的闪亮弯刀!
  “臭小子,你竟敢强暴姑奶奶,姑奶奶阉了你!”
  “啊,嫂嫂,小心,伤着它你会更伤心的!”
  张阳护着下体连连闪躲,而怨气爆发的铁若男则一刀接一刀劈出,每一刀都直指那可恶的孽根。
  “王八蛋,叫你坏、叫你凶,弄得姑奶奶疼得要死,杀了你!”铁若男动作之际,步伐很扭捏,难怪会那么生气。
  “嫂嫂,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温柔,嘿嘿……”
  铁若男的弯刀本已慢下来,但张阳这得意的偷笑,立刻又点燃她的羞窘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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