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作者:豌豆荚
內容簡介
【简介1】
莘澜十八岁时生了一场大病,
病好之后她失去了自己十八岁一整年的记忆,
身体却似乎患上了某种疾病,
她变得异常敏感,
喜欢男人把阴茎插进她的身体里,
看他们在她身上痉挛颤抖,
更渴望身体被精液灌满的感觉,
情欲于她成了一场游戏
无所顾忌
看上哪个男人就要睡
睡不到就偷
玩够了就毫不顾忌的甩掉…
不过...这几个男人原来不是很高冷吗?
为什么现在黏她黏得这样紧,甩都甩不掉?
后来才发现,他们跟她的纠缠早在十八岁时就开始了,
她以为的见色起意
不过是他们处心积虑的勾引。
【简介二】
肉肉上:就是女主勾引几位男主的各种play
剧情上:就是各种男主救赎女主的纯爱故事
是甜文甜文甜文!
【注意避雷】
1. 本文男主4个(或者是5个,看你们怎么理解)
2. 男主有处有非处(只有一个非处)
3. 女主心机女,道德底线低,报复心强,又骚又浪。
4. 文中含有:出轨,禁忌,勾引,sm(少量)等戏码
5. 有少量雌竞,介意勿入
想睡他
莘澜折着腰倚在走廊的窗台上。
弯腰的姿势让她原本就很低的领口跟着荡下来,胸前两颗雪白的饱满被两条手臂挤得呼之欲出。
裙子上的亮片把腰臀衬托得异常惹眼,腰窝弯下的位置露出一道纤细妖娆的弧线,性感到近乎销魂。
短裙下面露出那双腿,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木腿,纤瘦修长,皮色也像刨光油过的木头,白到腻人。
她手间夹着一根烟,在烟火摇荡间,百无聊赖的盯着楼下的繁忙的片场。
一个年轻的场务不经意抬头,正撞上阳台上的女人。
她回望过去,挑眉勾唇,尖瘦的下巴冲着楼下的年轻人扬了扬,胸前的饱满跟着在半空中微微颤动,仿佛要坠下去,一眼就让人血脉喷张。
男场务动作一顿,像是被勾了魂,脖子折断似的磕在后颈,忘了看路,就这么呆望着她往前走。
下一秒,只听到楼下“哐啷”一阵乱响,正调试镜头的摄影师被他撞倒,场务手里的道具也散了一地,现场乱作一团。
“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
导演的骂声响彻片场,男场务白着脸道歉,模样狼狈。
莘澜看着楼下的闹剧勾唇轻嗤,完全没有身为始作俑者的罪恶感。
她把烟夹到嘴边,刚吸了一口,就被人在撅起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道。
“我说姑奶奶,一会儿就要拍戏了,你这时候抽的哪门子烟啊?”
殷红的语气是一贯的恨铁不成钢。
莘澜斜眼睨她,红唇幽幽吐出一口烟,青白的烟雾衬得那张妖精似的脸更显魅惑,红唇微启,她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像醇香的红酒:
“抽烟影响我的演技吗?”
殷红瞪她:“不影响你的演技,但影响我的奖金!你知不知道你抽一根烟,莫先生要扣我多少钱?本来七位数的奖金,因为你这几根烟生生缩水到五位数,你说你对得起我吗?…”长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啧…”莘澜终于受不了她的呱噪,吸了最后一口,直起身将烟按灭在窗台上,抬手随意一弹,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惊呼。
她慢半拍回头,看到身后的走廊上站着几个人。
他们应该是从隔壁的化妆间出来的,打头的男人身量拔得极高,接近一米九的海拔,让他显得很有压迫感。
上身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下摆插在裤腰带里,黑色西裤包裹的腿又长又直。
莘澜一眼就看穿他布料包裹下劲瘦有力的肌肉,她的目光直直移到他腿间。
那里隆起的一团在黑色布料下并不显得很突兀,但以莘澜的经验,这样的分量在勃起之后尺寸绝对不容小觑。
“抱歉抱歉,季老师,你没事吧,我家艺人刚刚是不小心…”
殷红接连的道歉声终于把莘澜的注意力拉回男人的上身。
他胸前的衣襟上有一块突兀的黑印,结合上面沾着的灰印,很显然是她刚刚弹烟头弄出的“杰作”。
莘澜不做声,抬眸迎向男人的目光。
眼前的男人高眉深目,东方的脸却长着西方人的五官,连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深处也仿佛带着一抹幽暗的蓝光,看人的时候,深邃得仿佛望进去的是人的灵魂。
对视的一瞬间,她突然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
耳膜鼓动,血液里似有细小的电流蹿过,小腹麻麻的酥了一下,腿间逐渐感觉到熟悉的湿热在蔓延。
莘澜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她轻抿着唇,双手交扣在身前蜷缩成一团,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明媚的眉目间多了几分可怜之色,声音也是轻轻软软的,仿佛浸着糖浆的蜜桃,清脆又甜腻:
“真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旁边的殷红看到莘澜这突如其来的乖顺姿态,眉心一跳,闭上嘴站在旁边不吭声了。
男人的视线掠到莘澜脸上,停顿了一秒,但那短暂停留的目光却不似别的男人看到她时显露出的惊艳与轻浮,也没有任何的不满与愤怒。
他的眼神和他的瞳孔一样深邃,深处有蓝光在微微闪动,在莘澜尚且来不及辨别其中深意的时候,就已经冷漠的挪开,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她的错觉。
“没事。”
他一口标准京腔,配上那张脸,不仅不让人觉得违和,组合在一起反而有种奇异的感觉。
“他是谁?”
莘澜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长得高的人连走路也很惹眼,走廊都仿佛是他的T台。
殷红瞪着她不答反问:“你刚刚什么情况?”
野狐狸突然装乖,绝对憋着坏!
“我能有什么情况?”
莘澜恢复了原状,才直起来的骨头再次酥软下来,斜倚着墙又掏出烟盒,歪着脑袋把烟叼进嘴里,语气平淡:“想睡他而已。”
殷红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她抽走莘澜没来得及点燃的烟,连同烟盒一起丢进垃圾桶里,声音冷酷:“别想了。”
“ ...季司禹从来不实拍床戏,从他入行到现在就没跟任何女演员实拍过。听说他有个喜欢多年的女人,一直为她守身如玉...而且你只是来客串露个脸而已,这里这么多人,那么多摄像头怼在那里,咱能不能好好搞事业,别整那么多幺蛾子?”
作为她的经纪人,殷红可谓是尽职尽责,其中利弊给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啧…”
莘澜惋惜的看了眼躺在垃圾桶里的烟盒,才转头看向殷红,笑道:“守身如玉的男人才有趣,尝过腥的猫,是会上瘾的。”
显然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本文非现实世界,世界观同《床戏替身》。
这个世界不区分AV还是其他,演员拍戏只要有床戏就需要真做,只要不是真正插入的表演都算“不实拍床戏”。
在这个世界不插入拍戏的演员属于少数,因为门槛高,且对职业发展不利(具体原因在《床戏替身》中有叙述,本文不再过多解释。)
好想骑他的大鸡吧
好想骑他的大鸡吧
莘澜坐在片场的休息椅上等着上场。
与其说她是“坐”,不如说“瘫”更合适。
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四肢大剌剌的摊开软在椅子上,甚至也不介意身上的戏服走光。
因为这过分恣意的姿势,原本宽松的领口敞下来大半,露出胸前一大片奶白的皮肤,甚至两胸间夹出的深沟,都看得分明。
旁边跟着的殷红见状“啧”了一声,把带来的毯子一把搭到她身上,可算是遮住了那满身的春光。
莘澜却仿佛不懂自己有多让经纪人操心,翘着二郎腿将身子在椅子上一歪,才盖好的毯子被她夹到腿间,剩下半截直荡到地上去,这下彻底没了作用。
这个姿势还让她一双长腿从小短裙里完全露了出来,甚至还带出一大半白光光的屁股蛋子,夹在腿间的三角区域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思。
“姑奶奶,您能消停一会儿吗?”
看到片场里已经有不少目光跟过来,殷红只觉得血压阵阵升高。
为她挽回的形象还不够她自己作贱的。
莘澜不答,拿起旁边的剧本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仿佛根本听不到经纪人的话。
“47场7镜1次!”
导演的声音将殷红没说完的抱怨打断,莘澜从剧本上抬起眼睛,也跟着望过去。
片场中央身姿颀长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人过去。
他骨节分明的手摘掉手腕上的黑金手表,漫不经心的搁在桌面上,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透露出一股优越出身的优雅与高贵。
旁边的摄影机跟着他的脚步,缓慢的往床边摇。
季司禹算得上是近几年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男星了。
混血的长相让他在颜值上就天然比其他人高出一个数量级,更何况他演技好,身后又有大资本在撑着,想不红都难。
这场拍的是季司禹的床戏。
场上的男人西装已经被扯得一片凌乱,白色的衬衫纽扣被解开,衣襟敞到小腹处。
从莘澜的角度,能看到他衣襟里露出的精壮肌肉。
这男人果然如她所想,身上该有的一样不少。
胸肌有胸肌的饱满轮廓,腹肌有腹肌的完整数量,一块块码放整齐,既不会过分臃肿,也不会过分单薄。
仿佛是被精密计算过,长成最诱人的形状,摆在最恰当的位置,总之就是完美。
但最吸引莘澜的莫过于他裤子里伸出的巨大性器。
季司禹的性器也很西方。
颜色是浅淡的肉粉色,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肿胀粗长到令人发怵的地步,占尽人种优势。
茎身翘起的弧度也显得漂亮,顶端的蘑菇头从包皮里伸出一截,只是露出的部分就足以看出他傲人的资本。
还没完全充血就已经这么大?要是全勃起了还了得?
这根阴茎即便是在白种人里也算得上天赋异禀。
莘澜盯着那根性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角,夹着毯子的腿轻轻磨动了两下,感觉下腹起了一阵骚动,腿心已经热得有些受不了了。
男人坐在床边,手伸进女演员的衣摆里。
隔着衣服能看到他手背隆起的轮廓,强势又张狂,看起来像是在抓揉女人的奶子,但是不是真的抓到,反正摄像机拍不到,莘澜也看不出来。
女演员扶着他的胳膊,不知道是化妆化的还是真的被他挑起了情欲,潋滟着一双眼睛,脸也胀得通红。
她分开双腿骑到男人腿上,屁股在上面一下一下的蹭,眼看就要蹭到那根耸立在他胯间粗壮的性器。
但下一秒,人就被他压到了床上。
突然的失重感让女演员惊叫出声,再也顾不得其他。
男人倾身而下,高大的躯体撑在她身上,将女人的腿勾到腰上,劲瘦的腰身抵进去。
那根粗长的阴茎就悬在女演员的小逼上,这么短的时间,角度却找的极为刁钻。
摄影机的角度拍出来就是仿佛是已经插进去,但场外人一看,阴茎离女人的皮肉还有好一段距离,连碰都没碰到一下。
男人撑在床上的手臂绷出的青筋交错,白皙的手背上血管突出,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充血饱满。
他大腿分开跪着,挺坐在女演员腿间,左右手抓着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张到最大,开始动作。
男人挺翘的臀肌前后摆动,侧腰的腹斜肌紧得像展翅的羽翼,臀部在裤子里绷出肌肉的线条,阴茎张弛的速度越发迅猛,像一头在草原上捕食的猎豹。
他的动作极为狂猛而强势,腰背弓起又凹进,紧绷的下颌以及仿佛蕴着火的眸子,仿佛一头快速奔跑的猎豹。
莘澜夹着腿,她盯着那根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的大阴茎,感觉自己裙子下溢出的水已经有些止不住了。
女演员似乎也被他带了进去,叫得极为淫荡,她攀着男人的肩,仰起上身想要去吻他的唇,却被他握住脖子狠狠按回枕头上。
男人的眼神锋利又强势,动作变得更加狠戾。
莘澜腿心下的水流得更欢了,她真恨不得现在上去就把那个男人的鸡吧塞到身体里。
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就是有这种男人,他哪怕只是站在哪里什么也不干,都能勾得女人欲火焚身。
很显然,季司禹就是这样的类型。
男性魅力实在强得过分,光是眼神和动作,都能让女人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妈的,好想骑他的大鸡吧!
莘澜还在意淫,然而下一秒,就看到场上的季司禹突然俯身下去,那张漂亮的薄唇却是落在他按着女人下巴的手背上。
“啧...这是连接吻也不肯来真的?”莘澜轻嗤,刚刚还高昂的性欲一下就萎了。
说真的,季司禹要不是仗着这副得天独厚的好皮囊,就他这洁癖劲儿根本不可能在娱乐圈混到现在的位置!
殷红瞥了她一眼,赶紧趁机敲打:“都说了他为爱人守身如玉。”
潜台词就是提醒她赶紧打消想睡季司禹的念头。
莘澜发出一声嗤笑,但笑不语。
守身如玉?
这男人要真是为谁守身如玉,就不会来干这一行了。
不过就是诱惑还没到位罢了。
骚狐狸
骚狐狸
“不就是客串一场戏,两句台词都没有,你有必要看这么仔细?要知道你这么有心,当初就该给你接个女主角。”
殷红语带嘲讽。
倒不是她不乐意莘澜努力,而是因为莘澜实在太过奇葩。
明明很有资本,捧她的大佬也是手腕通天。
本不涉足娱乐业,甚至特意为她单独开了一家娱乐公司,整个公司就她一个艺人。还请了一整个金牌团队为她服务,专注捧她一个,资源想要就能有。
莘澜自己软硬件条件也很不错,有颜值也有演技,但偏偏就是个事儿精,总不肯好好拍戏。
女主角的戏不演,就喜欢接些下三路的小角色。明明有一线影星的潜质,偏到现在还懒懒散散的窝在十八线的小明星堆里头混。
偏就上头那位宠她,她想怎样就怎样,做什么都顺着她的意,倒让殷红想生气都不敢使劲。
就说现在拍的这部电影,业内S级的大制作,制片,导演,甚至男主都是业内顶级的。
殷红本以为能凭这部片子能让莘澜一飞冲天,她也能跟着沾光,哪里知道,剧本一到莘澜手上,偏偏就选了里面戏份最少,人设最差的那个角色。
殷红头顶都气得要冒烟,可莘澜却永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凭她如何苦口婆心的劝,就是雷打不动,死不悔改!
殷红原本的雄心壮志,在碰到莘澜后也跟着生生被消磨殆尽。
莘澜对殷红的怨念置若罔闻,她把手上那两页剧本又看了几遍,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突然站起身。
“你干嘛去?”殷红皱眉。
莘澜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加床戏。不用跟过来,我自己搞得定。”
殷红瞠目结舌的看着她走到导演面前。
也不知道莘澜在那边跟导演说了什么,再回来的时候,脸上是心满意足,仿佛一只刚偷过腥的猫。
“加好了?”殷红看到她的表情心中其实已经了然,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嗯哼。”莘澜瘫回椅子上,心情明显很好。
“你怎么做到的?”殷红其实很好奇。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这部片子的导演名气很大,对作品质量要求非常严格,就算是带资进组也不是想加戏就能加。
莘澜虽说靠山强大,但她在业内毕竟没什么名气,接的角色在片中又近乎是个边缘人物,就算殷红自己过去谈,都没把握一定能谈成。
她就好奇,莘澜怎么过去短短几分钟,就把那么难搞的导演都给搞定了呢?
“当然是跟他讲道理啦。”她吊儿郎单的晃了晃腿,把剧本盖到脸上,声音跟动作一样懒散:“我睡会儿,等下叫我。”
殷红沉默着瞪她。
…
没多久,编剧给殷红送来了修改好的剧本。
相比于之前的两页纸,现在送过来的的竟成了一整本册子。
“啊?加了这么多?”殷红吃惊。
这分量,女主角都没她戏多!
“不是的,莘老师的部分是这几页。”
编剧把册子翻到中间,折了几张给殷红看,态度极好:“莘老师刚刚提的意见我们考虑过了,确实在这个位置加一场床戏能更突出主角的矛盾,不然后面的内容就显得有点生硬。之前是忘记给你们打印完整的剧本了,现在一起拿过来。”
殷红沉默,她刚刚还真是“讲道理”去了。
虽然总被莘澜气得窝火,但殷红心里很清楚跟莘澜
身上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作为一个艺人,除了人懒点,性子怪点,没什么事业心,偶尔喜欢来事儿,常常不听话…等诸多坏毛病之外,其实也算得上是个好艺人,好合作伙伴。
她不耍大牌,业务能力强,对自己人从不乱发脾气,想要什么都自己争,出了事儿甚至还能自己扛…
这样的艺人娱乐圈里真的没几个。
殷红有时候会想,莘澜把她留在身边,其实并不是缺个经纪人,就是单纯想找个人陪她而已。
这也是殷红这个金牌经纪人这么多年愿意舍弃事业心,一直留在莘澜身边的原因。
“喏,你的新剧本。”殷红摘掉莘澜挡在脸上的那两页纸,将手里的剧本塞给她。
“嗯。”莘澜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闭着眼睛把新剧本接过,打开又重新盖回了脸上,再没了其他动静。
殷红看她动作,喉咙一噎,心里暗骂自己刚刚的那番感慨真是浪费感情。
她再次默默盘算起自己的资产还需要攒几年,就能踹掉这个不争气的女人自己提桶跑路。
…
莘澜对于十八线小明星的生存之道已算得上了然于心。
没名气的小演员在片场里等上一个小时那是小菜一碟,两个小时是家常便饭,三个小时是司空见惯…
总之,耐心是入行的第一准则,即便是等到半夜,一天白干,也得好着脾气说一句“没事儿没事儿,我明天再过来”。
其他的小演员注意形象,维持自己的状态,又怕得罪人,硬生生在片场里熬着,但在莘澜这里,什么都没她自己舒服重要。
想睡就睡,想瘫就瘫,只要不是上场拍戏的时间,其他时候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管不着。
这状态就能气恼不少人,但更气人的是她偏就有胡闹的资本。
人长得好看,妖里妖气的,就算是歪在椅子上睡得昏天黑地,也只会惹来旁人一句:“真不愧是只骚狐狸!”
殷红觉得这个名声不好,总想给她维护形象,哪里知道她自己听到还挺开心。
“算他们有眼光,这名头确实很衬我。”
得,白操心了。
等莘澜补完了觉,站起身伸懒腰的功夫,那头季司禹的戏份也刚好拍完。
时间真是掐得刚刚好。
男人走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刚坐下,有个年轻男人就凑到他面前,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编剧小姐姐。
编剧小姐姐给男人递了几张纸,红着脸跟他说话。
季司禹垂目听着,不知听到了什么,他忽然抬起眼,锐亮的眸光隔着老远,倏然落在莘澜脸上,瞳孔深处的蓝光若隐若现。
莘澜意淫他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被当事人抓了个现行也是不慌不忙,她微微垂下眸子,咬着下唇对他红着脸轻轻一笑。
那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完全看不出此前她还在脑子里想着如何将这男人的裤子扒了,再骑到他的大鸡吧上肆意骑乘的邪恶模样。
季司禹眸光在她嘴角的笑窝上停顿了一秒,就面无表情的收回眼神,视线落回搭在膝盖上的新剧本上。
旁边的编剧还在跟他说话,很显然是在解释那场突然多出来的床戏。
莘澜也不紧张,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走到旁边的化妆间去补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殷红跟在身后,忍不住回头看,嘴上咕哝着:“你擅自加床戏,也不问问人家男主演同不同意。”
莘澜轻嗤,抬手把殷红勾到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弯腰凑过去,红唇轻启:“同不同意是他的事儿,但要不要加是我的事儿。”
殷红喉咙一噎,又被莘澜的脑回路给哽住了。
确实,她要不去加这个戏,根本也没有睡到季司禹的机会,但是加了,就起码还有“同意”这个选项。
等莘澜补好了妆,走回场地,那头便适时响起导演的声音:“87场2镜!”
她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笑,侧头看向旁边面露惊诧的殷红,扬了扬下巴。
看吧,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这不就同意了!
守住贞操
守住贞操
与时下流行的清纯小百合不同,莘澜的美极为张扬,甚至带上了攻击性,就仿佛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美得仿佛淬着毒。
因此制片方请她出演的角色也大多数是美艳阴毒的一挂,常常是破坏男女主情感线的第三者,或者是从事特殊职业的性工作者。
这个类型的角色通常需要承受观众极大的怨气,甚至因为经常被代入角色,还要被冠以骚浪贱货的名头。
但莘澜却是乐此不疲,很钟爱接这样的角色,说是很符合她的人设。
这部电影也不例外,她又如愿以偿的出演了一个在夜店工作的心机婊。
一个虽然出身可怜,却妄图通过勾引男主让自己实现阶级跨越的夜店陪酒女,而她的存在却促使了男女主最大的一次情感危急。
莘澜最初选择这个角色,只是因为这个角色短短的戏份,却能拉出观众一大波的仇恨。
她甚至会期待电影上线后,那些入了戏的观众像傻子一样跑到到她社交账号底下发疯的模样,想想都会觉得很有趣。
但现在,她多了另一个期待...
莘澜往片场中央走,跟在季司禹身边的年轻男人迎着她走过来,他开口:“你好,我是季老师的经纪人,关于新加进来的床戏...”
他话还没说完,发现莘澜已经越过他,视而不见的径直前行,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男人僵在原地,脸色尴尬又有些恼意,后面跟着的殷红已经走上来笑道:“您要说什么,跟我说就好,那是我们家艺人。”
“过来是跟你们说一声,季老师不实拍床戏,你们...”
“知道知道。”
殷红笑着打断他的话,态度看起来很是和善:“我们知道的,加那场戏也是因为剧情需要嘛,大家互相理解,互相理解。”
她的态度好到无可挑剔,年轻男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转身离开。
他一走,殷红的脸便沉了下来,转头看向片场中央在准备的莘澜。
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她,现在就只能祈求季司禹给点力,自己守住自己的贞操了。
...
莘澜的戏服是一件暗红色的丝绒短裙。
这样的颜色,别人穿就是村就是土,但在她身上却衬得那张脸越发的明艳张扬。
一字肩的设计,露出的肩颈线条纤细漂亮,皮肤白得晃眼,与身上的红裙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是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场上的男人大多视线都会有意无意往她身上飘,唯独季司禹。
他仿佛没看到她,径直走到旁边的道具沙发上坐下,似乎连跟她交流的欲望都没有。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莘澜主动走过去,脸上的表情是十八线小演员跟巨星说话时应该有的忐忑。
“季老师。”她的声音也怯生生的,夹着脆,仿佛刚从树上摘下的蜜桃,还带着些许的青涩。
男人坐在沙发上,很淡的抬眸看她。
他没有出声,那双深邃眸子里的蓝,也显得淡淡的,完全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戏拍得不多,一会儿要是哪里没做好,您可千万别生我的气。”莘澜说起瞎话来是眼都不眨一下,表情甚至看起来极为真挚。
毕竟她也不算说谎。
只是戏虽然拍得不多,但拍床戏却是驾轻就熟。
不过忽悠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她不觉得季司禹这样的一线男星会有时间了解她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有可能,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话说完很久,男人都没有出声,只是凝着她,表情难以琢磨 。
莘澜刚怀疑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季司禹就低着嗓子淡淡吐出一个字:“嗯。”
他的态度跟她想象的大差不差,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有种怪异的感觉。
“准备开机。”导演的声音打断莘澜的沉思。
她也没打算探究,眼睛不动声色的扫向季司禹的胯部,身体已经开始热了。
...
在之前的剧本中,莘澜跟季司禹连单独的对手戏都没有。
她的角色只是男主的一帮狐朋狗友,用来打趣他的陪酒女而已。
只是一个契机,让女主看到了这一幕,加上这个陪酒女的挑衅,终于悟出她和男主之间的阶级差异以及三观上的巨大鸿沟,也是由此,男女主的感情由浓烈走向消亡。
而莘澜能说服导演加这场床戏的理由,正是因为原剧本中这个矛盾激化得过于轻飘。
即便是易碎的玻璃,也得经受过一次猛烈的撞击才有可能土崩瓦解。
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导演的支持,加到了这场床戏。
男主出身再好,他身边也是一群纨绔子弟,即便是阴差阳错爱上女主,但他也早已被自己圈子同化。
就像金粉世家里的金燕西,他不觉得有了爱人之后仍旧混在女人堆里有什么不好,更没有为爱人守身如玉的思想觉悟。
在女主看不见的地方,他依然是他自己。
这才是男女主情感崩坏的根本原因。
而莘澜所扮演的,就是那个揭开一切伪装的导火索。
...
“小貂蝉,还不过去给四少敬酒?”烟雾缭绕的包厢里有人嬉笑。
莘澜扮演的小貂蝉坐在沙发最边缘,抬眸往季司禹的方向看去。
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指尖要掉不掉的挂着一个高脚杯,前倾着身子垂眸翻着手机。
整个人显得清冷疏离,仿佛包厢里的嘈闹全与他无关。
起哄声不断,小貂蝉仿佛是架不住,从沙发上起身,坐到男人旁边。
“四少,我给您倒酒。”
她拿过旁边的酒瓶,递过去,男人抬起眸子,目光从伸过去的那瓶红酒缓缓挪到她脸上。
视线扫过她身后等着看好戏的那帮狐朋狗友,终于意识到包厢里的吵嚷原来是在闹他。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笑,抬手将酒杯递过去,小貂蝉握着酒瓶,小心翼翼帮他满了一杯。
“四少,你都多久没出来玩儿了,来了还在那里玩手机,怎么的,现在是患上妻管严了?”旁边有人出声揶揄。
男人抬眸看他,发出一声很轻的哼笑,把手机熄了屏,顺手甩到了茶几上。
他搭着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盯着揶揄他的人挑衅道:“你想怎么玩儿?”
包厢里又是一阵哄笑,小貂蝉身后的人把她往男人的方向推了一把,笑说:“这么久没来,你没患上妻管严,人家小貂蝉可是为你害相思病了,还不给人哄哄?”
男人将目光转到小貂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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