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在一种混合着好奇与惊慌的情绪中,藿藿开始用力摇动她的脚,希望以此能够让这怪异的液态物质松开。但那种奇异的凝胶状物质似乎具有一种特殊的黏性,越是挣扎,它就越紧地缠绕在她的脚趾上。环顾四周,见并没有任何人,藿藿终于鼓起勇气将脚抬起放到椅子上,双手抓住鞋跟与鞋底,想要脱下来一探究竟。只是,不知何时,这不知名的凝胶已经与她的鞋子与脚趾完全融为了一体,无法弯折的小脚可没办法从完全收束起来的鞋口脱出。 没等藿藿想出如何将鞋子脱掉的办法,异变便再次从那柔软的鞋垫传来。在藿藿的感知中,原本平滑的鞋垫就像是活过来一般蠕动着变得凹凸不平起来。不对,这并不是其表面变得粗糙或是布满褶皱导,而是其上面长出了密密麻麻无数触手。这些肉触形态各异,有的尖锐,有的极具韧性,有的柔软,甚至有的像是舌头一样粗糙。下一刻,无数触手便蠕动着开始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对藿藿的脚底进行新一轮的痒痒处刑。 “嗯唔唔唔噫噫噫嘻嘻嘻嘻痒呵呵嗯嗯呜呜呜别嘻嘻嘻嘻这………好痒好痒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在藿藿的感知中,她足底娇嫩的肌肤先是遭受到了尖锐触手的刺挠,其顶部细长的如同针头一般的触须能够轻而易举的突破棉袜,之间将尖锐之痒从肌肤表面注入到神经最深处。这股痒痒就像是一道尖利的闪电瞬间贯穿藿藿的身体,竟直接在那脆弱的精神屏障上打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而随后,那些柔软的触须便会蜂拥而上的在此处尽情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安抚受伤的肌肤一般对那快还隐隐刺痛的地域进行挤压,搓揉。 而那些如舌头一般扁平且粗糙的触手则将她的脚心完全占据。她们就像是某种精密运转的机器一般对着她微微凹陷的脚心快速舔舐,让更多,更猛烈的痒痒能够以此涌入这双玉足可怜的主人的脑海。只是,那层薄薄的粗糙棉袜却将舌头上的无数小小倒刺全部拒之门外,让原本能直接让藿藿痒的心灵崩溃的极致密集刮蹭瘙痒削弱成了简单的手指有规律的玩弄,这或许就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吧。 不过,这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