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折磨,又像是被温柔地宠爱。好痒……好舒服……好奇怪……椿在混乱的笑声和喘息中,模糊地想。她本能地渴望逃离,却又在深层的快感驱使下,隐隐希望触手们能更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哪怕把自己笑疯,也要被搔挠得更彻底。脚丫在凉鞋里颤抖着,脚趾绷紧到发白,却又止不住地想要迎合那一波波席卷全身的痒意。 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椿挂在锁链上,不知第几次在笑声与痉挛中被触手支配。原本满心抗拒的她,早在无休无止的酥麻折磨中彻底被侵蚀。身体深处,那股想要被挠、渴望笑出声的欲望,像种子一样疯长,最终破土而出,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如今的椿,早已不是那个高傲倔强的少女了。现在的她穿着一双被触手彻底寄生的凉鞋,鞋内密密麻麻的触手温柔地缠绕着她纤细的脚丫,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地轻轻搔挠着,温柔又粘腻的刺激让她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腋下则被塞进了两颗特制的跳蛋,跳蛋外壳上满是细长柔软的软刺,每当开动时,软刺便高频率地震动、划弄腋窝深处最脆弱的肌肤,像有无数细毛在皮下钻动,撩得她笑声连连,泪水止不住地打湿脸颊。 没有人操控时,鞋中的触手与腋下的软刺也不会停下,它们按照设定的节奏持续工作,哪怕只有轻柔的一点点骚挠,也足以令椿全身颤抖,体内那股被唤醒的渴望变得越发浓烈。只要痒意一旦减弱,她就会焦躁不安,四肢发痒,呼吸变得急促,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痛苦又空虚。 “好痒……还想要……继续挠……求你了……”椿曾经高傲的声音,如今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哀求。没有人命令她,她也会主动绷紧双脚,挺起腋下,渴望着更多、更深、更痒的刺激。每一次脚底被触手刷挠,每一次腋窝被软刺撩拨,她都会止不住地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笑得眼角挂满泪珠,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乐。 最终,她成为了货物。被打包进一个特制的笼子里,四肢轻松地固定成展示姿态,凉鞋牢牢穿在脚上,触手无休止地搔挠着她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双脚;腋下的软刺跳蛋开动在最大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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