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于鞋子中的触手就像是一条条舌头一般粗糙,扁平,其上还布满了不知名的滑溜溜溶液。而其中在脚心正中间的一条特殊的舌头宽大而扁平,其表面不仅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小颗粒,其对着脚心窝的地方还有一小块肉肉的倒刺。这些倒刺并不锋利,但对于山风已经无比敏感点小嫩脚上可就又是另一番场景了。在触手的全力舔舐下,一道道小小的红印自脚心产生。 但是,相比其这如果不仔细感知就会被完全忽略的微微刺痛,那种被尖锐之物划过足底的酥麻痒感更加令她感到崩溃。虽然就在刚刚闭起眼到时候,自己的脚已经被无数触手来回舔舐了数次,但不知道是因为舌头都每一次舔舐都会变化完全不同的方法,没有一次重复,还是因为其上的口水有着特殊让足底保持敏感的作用。无论自己那可怜的双脚被舔舐多少次,这股明明并不怎么强烈的刺痒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减弱,哪怕半分适应性都没有产生。 中心最大的扁平大舌头时而用舌尖在脚心画着圈圈,时而用舌面与脚掌完全贴合,上下摩擦间让软刺尽情与山风白嫩的玉足亲密接触。不过更多的时候,它还是如其他舌头一样在她的的脚底胡乱游走,似是列队,又像是某种游戏。尤其是那软面的指缝,这是这条舌头最喜欢呆的地方。在不知名润滑液的作用下,即便山风拼尽全力将将脚趾完全蜷缩,那条粗大的舌头都能够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轻松侵入死死夹住的脚趾只见。如果能看看到皮鞋内部的话,她便能发现这条原本应该异常粗大的舌头竟然能够完全卷起缩小到只有食指宽,然后其表面会分泌出比其他所有舌头都要更加润滑数倍的溶液,然后在自己绝望,而又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如果能穿透鞋子的话)下轻而易举的撑开她的脚趾,将身体完全塞入敏感的指缝之中。 每到这时,山风的脚趾便只能屈服于触手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将自己的脚趾重新张开。因为在第一次被这条可恶舌头触手侵入的时候,她还试图用脚趾抓住这个给自己带来最多痒感而且还是最调皮的舌头,只是其覆盖表面的粘液实在是太过滑溜,山风感觉自己仿佛不是抓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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