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如黑瀑布扫着背痒得我发颤。 我想喊出声来,引得同行人的关注。却发现嗓子一出声,便尖得像女人。在众人面前竟娇滴滴地挤出一声“哎呀~~” 听到自己现在的娇声,我本能地吓得捂嘴,却见到手指细得如葱,指甲娇嫩如玉。 我瞪大眼脑子乱成一团,腿还在转裙子飘起来红绿相间如雾里的花,绣鞋踩着船板咔嗒作响,我扭着腰步子媚得像水蛇。 很快,脑子里竟闪过许多年前……黄水冲村子的画面,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了解到。这个村庄,与自己又有什么干系呢? 尽管我极力想要停下……可我的身子像针扎着的偃偶,身子停不下来。 我站在船舱中央,裙子垂下,轻飘飘地拂着腿边凉得刺骨,低头一看自己这副模样——腰细得能被男人一把握住,胸前鼓着裹在红绿纱裙里,皮肤白得反光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头发长得垂到腰间如黑瀑布般散开,脚上那双红艳的绣鞋踩着船板仿佛踩在针尖上摇摇欲坠。 此刻,似乎像是到了时机,在众人面前我刚才的表现俨然像是一回华丽的舞蹈。 白公盯着我拍手笑道:“妙哉,杨氏此舞真绝!” 杨氏?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这些被我黄荐邀请的宾客,竟叫我杨氏……就仿佛我从来就是个舞姬那样。 我想喊出自己的名字,想要告诉众人我不是什么『杨氏』,却在张嘴后挤出一声娇笑,如勾引男性的舞姬那般,目送秋波的同时伴随一声细细吟笑。 我的心里烧着火,可脸上却笑得明媚,身子扭得软像水蛇,那阴险的琵琶女冷冷一笑。 看到她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我心里一沉…… (大抵是完了。) 我颤抖着双腿站在那儿,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满心的混乱和烦闷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飞。 我可是黄荐,太原城里手握商路的富商,怎么莫名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变出一个小女人,还是一个从艺的舞姬? 我喘着气,感受着饱满的乳房在其中起伏不停,那纱裙紧得勒着肉每呼吸一下都像被绳子捆住,我低头瞪着自己这双细白的手指,手腕细得像要折断。 我咬紧牙想让自己清醒,可牙关一用力却发现连嘴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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