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胁,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尿骚味,让何骏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屈辱、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恍惚间,胡彘那肥硕的身躯似乎与两日前那个压在阿母身上的高大身影产生了诡异的重叠。 “反正...反正她已经被秦亮那个国贼肏过了...”一个恶毒的声音在他心底尖叫:“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冷言冷语的阿母,那个看似冰清玉洁、雍容华贵的公主,不也一样在男人身下发出甜腻淫骚的浪啼吗?既然权臣肏得,那这卑贱的狱卒又为何肏不得?” 这个念头像是一粒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他心中所有扭曲的欲望。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要承受这般屈辱?要堕落,就一起堕落!让那高贵的血统沾染上最肮脏的污泥,让那端庄的面具被最粗暴的手撕碎,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从眼下的绝境中寻找到一丝病态的快感与平衡。 “大爷,狱卒大爷!”何骏的脸上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他仰视着胡彘,声音都变得谦卑起来:“钱,我是真的一文都拿不出来了,可是,可是小人有别的门道,绝对能让大爷您享受到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快活,比银子要强一万倍。” 胡彘眯缝着小眼,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何骏,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道:“你他娘的还敢跟老子耍滑头?” 他以为这又是何骏的缓兵之计,想拖延时间,心头火气上涌,根本不给何骏继续辩解的机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胡彘那沉甸厚重的巴掌结结实实地呼在了何骏的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嗷!”何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下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连滚带爬地抱住胡彘那沾满泥污的裤腿,扯着嗓子,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调尖叫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说的是真的,我让你肏我阿母!金乡公主!大爷您听清了吗?是金乡公主!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总行了吧?只要您把那份供状给我烧了,我阿母...我阿母就是您的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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