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说不了谎,发烫的身体,腹部的淫纹,收不回腔体的鸡巴,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无不证实着渝灏没有撒谎。 “真是败给你了,臭小子。”老龙声音柔和起来,单手扶住渝灏的腰肢,双方的腹肌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夹着渝灏按耐不住的鸡巴,“动作轻点,别把他们吵醒了。” “老、老爹?”渝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下朝自己眨眼睛的父亲。 龙爹朝渝灏比了个眼神,随后宽大的手掌就按压住渝灏的脑袋,引导着紫龙向下爬,鼻尖蹭过毛龙茂密的胸毛,下巴蹭到刚才自己留下的黑胶精液,渝灏的脑袋最终停在父亲的胯部。 这次,由龙爹亲手解开裤子和兜裆布,露出内侧略微裂开缝隙的生殖腔,渝灏梦寐以求的鸡巴早就探出了一角龟头。 细长的舌头伸出,粘腻的口水涂抹在有点咸咸味道的龟头上,渝灏闭上眼睛,埋头卷住了父亲的肉棒,将它从老爹温热的生殖腔内拉拽出来,而后一口含住那柔软的肉棒,感受着口腔中析出的盐分,那是连日奔波赶路,老爹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原味鸡巴。 肉棒一点点在口中变硬,直到顶到渝灏的喉咙,他才蹩脚的咳嗽两声,吐出半截鸡巴,只含住龟头的下半部分,热烈的亲吻,舔舐,吮吸。 呃啊,老爹的鸡巴,好大,好硬。 月光下,篝火旁,冷暖色的对比中,爆着青筋的上翘弯屌,此刻正在渝灏的口中接受洗礼。 上方的龙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按压住渝灏的脑袋,随着腰肢一同抖动,不断将肉棒送入渝灏的喉咙,又拔出,发出一阵规律的“啪叽”声。 “唔啊——” 嗓子被捅开,却并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也许是之前被触手开发过的原因,渝灏往我的吮吸着父亲的鸡巴,灵活的舌头一圈圈缠绕在鸡巴上,打着转舔过腥臊的冠状沟,舌尖点在马眼上,又略微用力的往下钻,等到吐出鸡巴的时候,从舌尖到马眼还连接着一条明晃晃的精液银丝。 渝灏爬上父亲的腰肢,抬起尾巴,昂起屁股,自己主动掰开两瓣翘臀,早就被触手捅开到合不拢的骚屁眼子急不可耐的含住早就被口水湿润的龟头,刺痛的感觉传来,不过渝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