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榫槽,合拢枷板,取出木杻,锁住皓腕。再将两座“铁拱桥”落下,冰冷生铁将两只纤美脖颈按压在匣床之内,挂锁。又将她们的马尾发从壁间圆洞中拽出,拴系在将军柱的揪头环上。 两位官爷拿来黝黑威严乳枷,目光触及那两对丰盈挺拔、水灵可人的白嫩酥乳,瞧得眼热,喉结滚动,暗吞口水。 马朝强捺绮思,捧起两片乳枷,上下对准蔺识玄乳根,安置稳便,稍一使力,将娇软双峰禁锢其中,“咔嚓”一声锁扣紧合。沙泽那边一般操作,锁住李月娴的火辣爆乳。 这般安置乳枷,免不得要触碰到两位女侠细腻肥软、弹性极佳的乳肉,两位官爷不敢借机揩油,纵是胯下已撑起帐篷,手上动作仍是规规矩矩、一板一眼。 蔺识玄但觉一阵酸胀袭入乳根,虽有所预料,一颗芳心仍是小鹿乱撞。 她瞥见马朝神色间透着三分紧张,玩心顿起,探出红润舌剑,舔了舔美人面上妖媚非常的唇形,笑盈盈道:“马官爷,您瞧犯妇这两颗孽乳,既已成了‘罪物’,您就没个念想?” 在这“洗罪刑”规制里,对受刑犯妇身体的诸多部位皆有别样称谓,臀尻唤作罪臀,牝户称为恶穴,尿液便是戾尿,乳房也有名号,称作孽乳。 马朝神色一凛,道:“小人不敢!郑二姑娘莫要再这般打趣说笑,折煞小人了。” 蔺识玄瞧着马朝整日价失了亲眷的模样,心中好笑,刻意娇声软语道:“官爷连摸一摸这‘孽乳’的胆量都没有么?”话里裹着甜腻,直往人耳朵里钻。 马朝连退两步,道:“不敢!不敢!” 沙泽忽然粗声嚷道:“摸了又能怎样!”蒲扇大手猛地朝李月娴胸前探去,一把攥住被困枷中、水润饱满,散发着奶香的乳肉。 李月娴本在匣床中睡莲卧波,忽被沙泽恶风扰静湖,覆眼黑纱之下,止水眸子瞬间瞪大。心下羞恼:“好你个登徒子,识玄撩拨的是他,怎的冲我撒野!” 我们的李斋主性子温柔,待人谦恭,纵是胸脯遭人无礼亵渎,仍强压怒火,绯唇轻启,柔声道:“沙官爷,您怕是摸错人了,还望慎行。” 沙泽却不管不顾,一只大手兀自掂着细腻肥软的绝品乳肉,揉捏把玩,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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