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竟被勒成肉葫芦模样,观之似有撑破衣装之虞。 “呜?!”蔺识玄心内暗忖:“这勒得委实过紧了,且这衣物尺码,较我的身形小了不止一号,莫非是这狗官蓄意为之?” 因大赵境内贪官污吏横行,她对做官的便心存芥蒂,如今遭受些许委屈,不免往坏处猜疑。却不知自己身上所穿牝马拘束衣,是三年前淳安县惩处妖女时所制之物,那妖女身形较她更为纤细苗条,才会令她这般难忍。 易谦君取来一只粗短皮革套,将蔺识玄双肘收纳其中。皮革套两侧各有一条皮带,延伸至蔺识玄前胸下方剑突处,板扣头上的奶嘴钉插入皮带孔,系扣紧实。 蔺识玄本就因牝马拘束衣与后手套筒的禁锢,呼吸不畅,又遭这皮革套的限制,气息愈发艰难。两只极品爆乳起伏加剧,喉间发出轻微的喘息之声。 上半身已装扮停当,易谦君便将注意力转至下半身。他取来一副丁字状的黑色贞操带,材质仍是坚韧皮革,入手厚重。 易谦君将贞操带展开,果如蔺识玄所料,贞操带内置有两根铁棒,皆布满颗粒与凸起。用来进入小穴的那根,硕大得如同公马那话儿,后面用来插入菊穴那根与寻常男子阳具相差无几,末端附着一条马毛编结成的尾巴。 蔺识玄看在眼中,心底生出五分恐惧,五分期待。恐惧的是,前端那粗铁阳具怕是能将她的窄穴撑裂;期待的是,她这副肉体已然苦闷了太久,只想求个解脱。 易谦君胡乱将两颗铁龟头在蔺小姐因被晾置太久而噗噗吐蜜的秘处润滑了,心中不断嘀咕“非礼勿视”,稳定心神。让蔺识玄依次抬起美足,为她套上贞操带,一路上提,两只铁棒对准嫩白肉缝与娇红肛菊,稍一用力,向里挤入。 花瓣软肉甫一触及铁棒的顶端,粗大坚硬的蘑菇头便气势汹汹地闯入肉缝。敏感的软肉顿感一股异样,丰润的花瓣被撑开,一根圆鼓鼓、粗又长的铁棒硬生生地挤进紧窄花径,寸寸开拓。 与此同时,后庭那小巧精致的菊蕊被稍细小些的铁龟头顶住,菊穴紧致非常,虽有些许润滑,铁龟头也仅仅探入些许,进入便极为费力。 蔺识玄剑眉微蹙,睁大星眸,贝齿轻咬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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