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何种刺激,只觉着身上各处无时无刻不在经受着那般轻柔而又酥痒的挑逗,她的身体甚至在潜移默化间,逐渐变得只渴求一次稍微剧烈些的刺激,便能引动那早已饥渴到抽搐的穴肉,震颤着来到美妙的顶峰。 在又一次揉捏大腿根部后,小凤看着段沧澜比先前多上数倍的黏稠汁液,微微一笑,再度俯身在段沧澜的耳边,“将军您说,会有这种只被挠挠痒,就大笑媚叫着高潮的天生淫女吗?我觉得这听起来确实很荒谬,不过将军现在看起来,似乎就和传说中的女子一般无二呢。” “呼~嗯哼~有什么手段快些使出来吧唔~唔嗯~~不过就是嗯啊~~那些无用手段罢了”段沧澜的声音已不似之前那般沉稳有力,一句简单话语便夹杂了数声略带情欲的轻吟,她此时已经控制不住快感在身体中的窜动,只能通过发出这类羞耻淫叫来稍作缓解。小凤也不作答,只是将那两柄马刷蘸了些油水,转手递给了足底的二位侍女。 “哼,又是这种卑劣手段吗?想来尔等也没了其他手段,只得用这些法子折辱本将军罢了。”段沧澜皱了皱眉,脸上却是不如说的这般轻松,虽觉得这些侍女不过是黔驴技穷又想用此法见她癫狂丑态,两只大脚却还是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是否一样,那便还得看将军的体悟了,又或者说,得看你这大脚骚货待会是怎地在刷脚心下淫叫潮喷!!哈哈哈哈!”小凤忽地大笑起来,段沧澜也是心中一惊,看着足前那愈发逼近的马刷,心中莫名有了一分畏惧,以及,期待?! “咕啊~!!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又痒又哈哈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哈哈!!”鬃毛再度刷洗的那一瞬间,段沧澜的理智就如同脚心上的汗渍一般被刷了个干净,整具身体在渴求已久的剧烈刺激下,自发性地调动起全身上下的一切组织,饥渴的穴肉,酸胀的乳球,酥痒的脚丫在同一时间随着身躯的忘情扭动彻底开放,那两只对瘙痒畏惧至极的脚丫,此刻在身体本能的渴望下,自顾自地向前递送,五根红嫩足趾花般绽开,前端足掌也微微发力,进而让这具身体最敏感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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